乐山与泉山之间是有一段平坦的土地,但过去泉山名头不好经常出事,这片地也就无人问津。

    最近市里边有意向卖掉这一块地皮,闫幽玖准备拿下来。

    莘烛歪了歪头,疑惑地回忆。

    闫幽玖乐了:“酒桌上市长的确没说只言片语,但已经隐隐露了消息。”

    这位市长似乎也看好他们,希望他们拿下这块继续发展。

    有了市长支持,他不动手都不好意思。

    目光灼灼地看小智障,闫总笑着道:“我希望我们夫夫一起赚钱,一起过好日子。”

    当然小烛的还是小烛的,他并不准备抢媳妇的利益。

    莘烛眨眨眼,又眨眨眼,诶?

    莘烛沉默几秒,好奇地道:“那片地,拿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闫幽玖笑了:“看你们怎么安排,乐山有了农家乐,我建议办成鱼塘或者采摘园。”

    这既符合农家乐的定位,也与泉山各种游乐设施不冲突。

    在泉山玩累了,或者隆山滑了雪泡了温泉休息够了,就来享受一下收获硕果。

    最重要的是,这地完全可以供应泉山酒店无公害纯天然所需的蔬菜水果。

    就这一点理由,便足够让他心动买下这块了。

    莘烛眸光一闪,亮了。

    诶这个可以。

    闫幽玖见小智障心动了,心下了然地失笑。

    他亲了一下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对了你们需要哪个方面的人才?”

    他是闫氏最大领导,旗下许多公司,手里人才济济。

    媳妇想要景点评级,丈夫当然得支持。

    莘烛想了想,很是愉快地将锅甩给了张少东:“我不太清楚,得问张少东。”

    闫幽玖哭笑不得,“好,我待会儿去问问看。”

    莘烛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就在泉山准备迎接考察的资料时,冯教授和李教授已在泉山酒店暗中住了下来。

    两人气势汹汹地来,却被泉山温暖舒适的气候吸引退了回程的机票。

    享受着夜风,冯教授磨牙:“这里温度奇怪,我觉得我们应该多住几日研究一下。”

    李教授赞同。

    他们两个老人家背着手走出酒店,挑剔地左顾右盼,四处寻找泉山不合理的地方。

    泉山老板还不清楚两个小老头已经打入内部,暗搓搓地准备挑刺。

    冯教授吹胡子:“你瞧瞧,这地怎么可以胡来。”

    他盯着地面嘀嘀咕咕,李教授无奈地在旁边扶了他一把。

    李教授:“别总看地,注意脚下。”

    冯教授轻咳:“我这是太刺激了,我第一次见泉山这么乱搞,什么品种的植物都种。”

    李教授同样心有戚戚,问题是人家当花圃种的是真的好看。

    且还都活着,这就很莫名其妙了。

    老人家不知绕到了哪里,远远地便见到有人埋头刨土,一个脏辫厚唇,一个五官深邃如希腊神。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田间舞着锄头,挥洒汗水。

    “呀?”希腊那位惊讶地低呼一声,发现什么似的扔掉锄头蹲下来。

    脏辫探头一瞧,也吃惊地凑了过去。

    两人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丰收的喜悦,他们种了多日萆荔总算长出来了。

    小小的黑色幼苗还很脆弱。

    “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冯教授好奇地想泉山还有这种地方。

    脏辫拍了拍土:“先生,我们在种地。”

    他们这块是属于私人区域,已经在周围围了一圈儿栅栏就怕有游客误入。

    脏辫用不太流利的炎黄语道:“两位先生是怎么进入的呢?”

    冯教授摸了摸鼻子:“呃……”

    他心虚地漂移目光,眼神一转就看到了希腊人手中的萆荔,双眼登时就瞪得溜圆。

    冯教授作为生物学家对植物的了解也不少,见到小苗后几乎看直了眼。

    他猛地反应过来,完全顾不上教授的身份,三两下跑过去抢下来,小心翼翼地捧着瞧。

    那眼神热切的仿佛他见到了世界珍宝。

    “这是什么?黑色的韭菜?”冯教授呼吸都急促了,他从没见过这种陌生的植物。

    脏辫愣了一下,笑意淡了几分:“先生,请将小草还给我们吧。”

    冯教授不乐意:“不不不!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

    脏辫的脸色微微冷了下来。

    李教授很尴尬,想缓解一下气氛,但他这位老朋友的脾性他也知道。

    “叽叽叽!咕咕!”

    两方僵持不下时,两只半人高的灰毛鸡崽一前一后地扑棱着跑过来:“叽叽叽!”

    生物学家冯教授抬起头一瞧,瞬间又怀疑人生了。

    这这这,这是鸡?!

    第98章 泉山要制药开药厂了

    仿佛是老天不叫冯教授安心, 几只呼扇尾巴的绒毛球团子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