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谦的嘴角一抽。

    这是真的因才发展了,如果他不是鲲鹏,他还挺赞成的。

    现在就骑虎难下,他瞪着双眼一脸抗拒:“我跑快递?我从没这种想法。”

    貔貅宝宝不甚在意:“你原来不也没有自己不是个人的想法吗,你可以现在想。”

    牧谦:“…………”

    抹了把脸,牧谦还是很不可思议:“我一个人撑起一个快递公司?”

    “不是呀,我们培养了一批专业送货到家的小能手,你只要带着他们和货物上车就行了。”

    上车?牧谦一怔,眼角一抽,原来他是个莫得感情的货车。

    貔貅宝宝义正言辞:“不,你是总经理!”

    谁开车谁说了算。

    貔貅宝宝继续争取:“您想想,你一翅膀就飞了几分之一个炎黄,一晚上跑一趟就够了。”

    “也不算耽搁时间,你还能尽情的放松飞翔,难道身为一只鸟连天都不想上?”

    这话怪怪的。

    他觉得小不点在说有颜色的话题。

    牧谦沉吟许久,还是被貔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服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心中的迟疑渐渐消散,牧谦缓缓应了一声,“那也行的吧,不过我会被发现的,那么大个呢。”

    “这个不用担心啦,我们会帮你处理好,你只需要放飞自我去飞!”

    那还不错。

    牧谦满意了,“好,得等我彻底觉醒再说。”

    现在他这个样子,既不像个人,也不像个神兽,反倒是像个转基因的怪物。

    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貔貅宝宝忽然掏出剃须刀:“没事没事,你可以出去,我帮你把鳞片刮干净,你就还是个人!”

    说完正事儿,貔貅宝宝他又要皮了。

    “!!!”牧谦惊恐地瞪眼:“快住脑,这绝对不行!”

    刮鳞什么的,对于鲲来说过于血腥与惊悚。

    “啧。”貔貅太可惜。

    别瞅!这目光不但不让牧谦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浑身发寒,像是砧板上的鱼。

    貔貅宝宝叹气,找到搓澡巾:“那我帮你搓个澡吧。”

    牧谦:“…………”

    他受够了!

    囫囵抓了两把,牧谦揪的自己嘶嘶抽气,然后一股脑儿将鳞片和鸟毛塞给他:“去去去!”

    获得了一把翠绿羽毛和鳞片,貔貅宝宝喜笑颜开,再也不皮了。

    牧谦心累,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牧赋目瞪口呆。

    貔貅宝宝摘下搓澡巾,将他递给了牧谦:“这个送给大哥哥,掉下来的鳞片和羽毛都留着哦!”

    他笑盈盈地道:“这些制作成周边卖出去后,会按提成发分红的呢。”

    牧谦一呆。

    我谢谢你了啊。

    大泉山的周边完全靠貔貅一个撑起来。

    他基本是左揪一点,右抠一把,积少成多,维持住了大泉山周边的饥饿营销。

    也挺不容易的。

    莘烛好笑,在貔貅宝宝金灿灿的头发上呼噜了一把。

    忽然想起什么,莘烛将一个屏息锦囊和一张红彤彤的请帖递出去。

    牧谦:“嗯?”

    “后天是我的婚礼,我希望你能来。”想起了闫总,莘烛嘴角的笑意渐软,双眸的弧度弯弯。

    已经十一月份,青云市下了第一场清雪。

    飘飘洒洒,柔柔软软。

    整个城市都仿佛剔除了喧嚣,被白色的海洋淹没了。

    然而和全市迥异,大泉山春光无限,草长莺飞,树木郁郁葱葱,田地硕果累累。

    它再一次吸引了气象学家和科学家的注意。

    这他妈神了!

    大泉山夏季有雪山说是黑科技,冬季却依旧春暖花开,这什么原理?

    就在这种万众瞩目下,闫氏董事长和心火老总要结婚了。

    闫幽玖最近一直情绪高涨,曾经收敛的笑意完全遮盖不住,他的嘴角上翘:“我真期待啊!”

    “嗯。”莘烛的眸光闪了闪。

    闫幽玖牵着他的手,站在镜子前歪了下头:“我老婆真帅啊!”

    “你也挺帅的。”莘烛的耳尖泛红,由衷赞叹。

    闫幽玖垂眸,帮小烛戴好袖扣,别好胸针,将他的手搁在心口:“小烛,我很紧张!”

    “噗”地笑了,莘烛捏了捏闫总的俊脸,“还有两天,现在就担心起来了?”

    “嗯,因为在意,因为太想做的完美。”

    闫幽玖自己也没想到,他一点也淡定不下来,除了狂喜就是慌乱。

    他怕哪里出现纰漏,怕自己没能让莘烛满意。

    各种各样的忧虑涌上心头。

    这完全不像是一直自信的自己,但闫幽玖也没办法,心态调节不过来,直到一个吻落下来。

    原本如暴风雨中浮萍的心安定了。所以是没事的,只要小烛喜欢这些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