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总的嘴巴上重重亲了一下,莘烛拉着人:“走!”

    闫总一愣:“去哪儿?”

    莘烛诡异地瞥了他一眼:“酒店,难道你喜欢这种冰天雪地吗?”

    闫幽玖的脑子懵了懵,竟然开始畅想起来:“咳。”

    两人饥肠辘辘离开酒店已经晚上十一点。

    莘烛:“这时候不关门?”

    他眉眼含着水汽,一颦一笑都在不自觉地释放魅力,像是一朵备受灌溉的美艳月季花。

    “有,烧烤就是晚上开,有些烧烤店到后半夜。”闫幽玖抚着他的眼帘。

    莘烛的神色略微惫懒,衣襟大喇喇地敞着,“是嘛。”

    闫幽玖拽着人,替他拉好衣服。

    莘烛:“不冷。”

    “有一种冷叫你老公觉得你冷,穿好,北春城的夜晚比较凉,吹了肚子会不舒服。”

    闫幽玖一本正经且有理有据,业务熟练地帮他拉好拉链,“暖和了?”

    作为一颗太阳,莘烛咧嘴,抓住他冰凉的手。

    “是谁比较冷。”

    莘烛笑眯眯:“有句话你说对了,有一种冷叫你老公觉得你冷,我现在就觉得你冷,手像冰。”

    源源不断的热流自手指一路传递到躯干,直击心脏,闫幽玖有一瞬间漏跳一下。

    柔软,温暖,伴侣的手仿佛温柔地捧着他的心。

    莘烛搓了搓道:“还不够暖吧?”

    沉吟几秒,莘大佬自动发热,很快像是个暖宝宝一样散发着热气:“这次更暖了吧?”

    心中被灌了蜜糖,闫幽玖的心柔软的不像话。

    “嗯,非常暖和。”还有点烫。

    “小烛,我不想走了,就想抱抱你,我们回酒店吗?”闫幽玖漆黑的眸闪过柔情蜜意。

    嗅到熟悉的惑人气息,莘烛十动然拒:“不,我饿了。”

    两人来到烧烤一条街,这里熙熙攘攘。

    别看大冬天,依旧热闹非凡。

    远远的就闻到缭绕的烟雾中诱人的烤肉味道,莘烛像饕餮一般抽抽鼻子:“闻上去很好吃。”

    “的确好吃。”闫幽玖笑了,牵着莘烛走入店面最大最火爆的那家。

    莘烛:“这家干净。”

    他抬头,瞥了眼窗外躲在角落的无数只鸽子鬼。

    闫幽玖:“这证明了吃的人多。”

    莘烛“嗯”了一声。

    店内人满为患,吵吵嚷嚷,和南方静中取动的茶馆不同,烧烤店不管客人还是店家都喜欢吆喝。

    隔壁的老兄盘腿儿坐在炕上,外衣扔在一边,只穿着t恤:“来,走一个!走一个!”

    “咚!”旁边五大三粗的汉子抹了把汗,啤酒一磕又起了一瓶。

    “小六要说话,这瓶我跟你!你是我大哥!”

    “好,小六是好兄弟!”

    两人的衣着与气质与此格格不入,莘烛的眸光闪了闪,还挺喜欢这股热闹劲儿。

    “服务员,两位!”闫幽玖低笑,拉着莘烛进入内里。

    这里除了木桌椅,还有烧的热腾腾的火炕。

    火炕上铺着发黑褪色的地革。

    空气中烟雾弥漫。

    闫幽玖垂眸,眼中满是温柔:“小烛想坐在哪儿?想坐在炕上吗?”

    “嗯。”莘烛瞥了眼隔壁铺满了炕的空酒瓶。

    叹为观止。

    掂量了下自己的酒量,莘烛望向闫幽玖,露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他没关系,喝不下倒空间。

    闫幽玖疑惑地眨了下眼,莫名有点不太妙的预感:“小烛?怎么了吗?”

    莘烛指了指酒瓶,大气地道:“先来二十瓶啤酒吧。”

    服务生一怔,连忙应下:“诶好好!”

    闫幽玖:“…………”

    他懂了。

    他的笑容加深,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表情:“我们是二号炕,啤酒待会儿喝,先吃主食垫肚。”

    “嗯……”莘烛捏了捏薄成一张厕纸的紫红色点单纸,“这样比较正宗吗?”

    闫幽玖好笑:“这应该是节约成本,点餐纸是一次性消耗品。”

    莘烛赞同地“嗯”了一声。

    有点道理。

    莘烛只在自家毕方那儿吃过烧烤,第一次来大北方体验,感觉颇为新鲜:“羊肉吗。”

    “还有烤蒜?”莘烛扫了眼搁在桌子上随便拿的蒜头,“我来烤?”

    闫幽玖哭笑不得:“你想吃让师傅烤吧。”

    小烛来烤,绝对是越烧越少。

    他的火焰压根就不能用来烤肉,烧尽世间万物都玩儿似的。

    莘烛瞥了他一眼。

    不满。

    闫幽玖呼噜他的头毛,笑盈盈地建议道:“锡纸豆角味道不错,锡纸鸡翅也还行。”

    “嗯,那就都尝尝。”莘烛思索片刻,挨个打了勾。

    闫幽玖“噗嗤”笑出声来。

    烤的酱香冒泡的肉串上了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莘烛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巴:“很好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