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的嘴巴微微张开:“那是挺可怕的。”

    “是不是!”

    打断他们的对话,莘烛扬了扬下巴:“发现什么了?”

    白无常眯眼打量片刻,凝重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白无常的突然出现好像并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除了文部长一群人。

    文部长的表情僵硬,笑容渐渐凝固,就算是遇见了好几次,他还是有些心尖发颤。

    作为一个活人,亲眼见证了白无常的存在……

    有点心情复杂。

    不说他害怕,研究员和一组组长同样全身紧绷,而天盲者的侍鬼张方已经瑟瑟发抖了。

    长须者真的激动了,一哆嗦就揪下一大把的胡须,痛的呲牙咧嘴。

    哎呦,出现阴差就够可怕了。

    竟还有白无常……

    长须者颤巍巍地望着莘烛,想看出什么,最终他只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人背景雄厚。

    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得罪莘烛,否则死后没准都不得安生。

    研究员对莘烛盲目自信,拍拍他的肩膀。

    “习惯就好!”

    长须者一个激灵,差点又揪下几根胡须,“嗯,好的。”

    莘烛两人简单地沟通几句,确认没什么线索了,只能按照普通的车祸交给大队的警察封锁消息。

    环视一周,莘烛指了指几个老人家,让他们前来一下,单独谈一谈。

    大队应了一声,请老人家过来。

    老人家很戒备:“干嘛啊,我们可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人死了不是我们干的,是他自己……”

    “对,我们说好一起去公园逛一逛,他忽然就冲出去了。”

    几个老头喋喋不休,有些忐忑,生怕被误会。

    莘烛眯了眯眼。

    一个大爷道:“是你这高中生啊,咱们可说好了,我们是配合调查,但我们不是犯人啊!”

    老人家不太高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原本他们还要去遛弯呢。

    现在别说遛弯了,正常时间回家吃饭都玄乎。

    莘烛沉默几秒:“你们之前说了什么,将在张方店前的事情再重复一遍吧。”

    大爷不满,他有些不耐烦:“啥?小孩儿,你是什么人啊。你这孩子不好好学习在这干嘛。”

    莘烛掏出了一张证件:“如果不配合,就带你们去警局说。”

    大队:“…………”

    面对几个大爷的怒视,大队硬着头皮点头。

    “诶你这小同志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滥用职权吗?我们犯什么法了?”

    莘烛偏了偏头:“赵国庆,十二岁辍学,家有一子三女,子女孝顺,唯一不满的是儿媳妇。”

    其中一个大爷猛地瞪大了双眼,手指头有些哆嗦:“你调查我?”

    “孙本志,六十三岁,你很想念你的妻子。”

    “钱鹏,三十年前的某个夜晚,想必你一直在愧疚让你的儿子吃你捡回来的白菜叶。”

    “钱大坤,一个姓林的女性正在等你,她从未忘记与你的誓言。”

    他的语气轻缓,扔出了重锤:“死者六十八岁。”

    “他本该还有二十年寿数。”

    但死了。

    莘烛幽幽地道:“你们的脸上有横祸的痕迹,不想死的话,配合警方,也许会有一线生机。”

    几个老人家已经被震慑住了,莘烛说出了他们心中最深的执念,顿时傻眼。

    “信我吗?”

    “信信信!大师,你是大师是不是!你一定是!”

    钱大坤彻底折服,他也一直惦记着下乡时山盟海誓的女孩,但四十年前她结婚了。

    那时他正为女孩的户口奔波,得知女孩被她爸用头牛换给了隔壁村的老王,他心痛地绝了念头。

    如今得知真相,他岂有不激动的道理。

    莘烛挑眉:“那说说看。”

    钱大坤第一个响应:“好好好!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大师我真的要死了吗?”

    “大师,那有没有解决办法?我不会,不会也这样吧……”

    几个老大爷吓坏了,立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莘烛很满意。

    一组组长有些怔忪,他们一组向来是暴力办公,还是首次见到这种情况。

    研究员叹服地摇了摇头:“爱豆他的魅力又一次展现。”

    不过这次迷住的是几个上了年龄的老大爷,爱豆还真是个适应各个年龄段粉的一位神奇大人物。

    一组组长:“…………”

    大爷也记不太清了,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补充,最后囫囵重复了一遍。

    钱大坤担忧地道:“就,就是这些,应该没了。”

    莘烛“嗯”了一声。

    他瞥了眼几人:“不要多言,多说多错,话语形成力量害死了人,你们要下地狱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