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一个人就整个扣了一百五十分……

    最后还是戈德里克心疼斯莱特林的学院沙漏,觉得要是分数太少萨拉查也给不了他好果子吃,才把另外一百分全部折换成了禁闭。

    大概是从开学一直关到学期结束差不多。

    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戈德里克欲哭无泪。

    没办法,养都养了,硬着头皮也得把孩子养大啊……

    于是,开学不到一个月,某提前入学的斯莱特林学生喜提校长室单独辅导大礼包一份,一周八次不来你就无了。

    。

    q13:说实话想看ggad的番外小故事?

    a13:说实话我真的写不来……要不就写写他们家的一家四口吧?ooc预警!!!

    不知道是否梅林保佑,还是时空乱流真的有什么奇效,穿越过后,阿利安娜体内的默默然就像是陷入了永久了沉睡般,几年都没有哪怕一点儿动静。

    邓布利多兄弟当然乐得如此,阿利安娜现在在猪头酒吧给阿不福思帮忙,倒也不需要担心太多。

    唯一对此稍有不满的是格林德沃,他总觉得邓布利多往猪头酒吧跑的次数有点太勤了。

    并且有时候甚至都不叫上他!

    (邓布利多:叫你去干什么?看你和阿不福思怎么把猪头酒吧拆了吗?)

    只不过,他好像也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借口把这些话提出来……

    于是,又一天下午……

    “阿不思,你要去哪?”

    “噢,我去猪头酒吧看看阿利安娜。”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说,“顺便去找阿不福思喝一杯……”

    “……难道你不觉得,你最近往那儿去的次数有些太多了吗?”格林德沃阴阳怪气地说。

    “我们是家人,盖勒特。”邓布利多无辜地说,“你不能因为格林德沃小姐和阡小姐去旅游了,就把怨气撒到我们身上。”

    “……”

    想起格蕾希拉,格林德沃又是一阵咬牙。

    他怎么不知道那小丫头什么时候谈了个对象?还是没有任何预警,直接领着人开开诚布公告诉他的。

    血压上来了。

    “那要不要你去和你们家人过去吧,邓布利多?”

    ……这又是乱吃了什么飞醋……

    邓布利多无奈。

    “那就一起去,行了吗?”

    “行。”

    当天,猪头酒吧二楼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两个百岁老人中气十足的吵架声。

    “怎么?我们就是伴侣,你嫉妒了?”

    “嫉妒?呵,就应该让他把你在那个破监狱关到死!”

    “是我主观想出来的?”

    “……”

    邓布利多捂着阿利安娜的耳朵,在横飞的唾沫中果断带着少女下了楼,一人一杯黄油啤酒,等着他们抄吵完,或者去阻止他们拔魔杖炸了酒吧。

    。

    q14:想看千年前的炸塔楼实录

    a14:诶……是巴克斯特用来恐吓学生们说的那个吗……

    是夜。

    午夜的霍格沃茨被黑暗和沉寂所笼罩,如同夜幕之下沉睡的巨人。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走廊洒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影子。

    已近十一月,夜晚的苏格兰高地寒冷得出奇,即便是不想惊动教授的夜游者,也不得不在塔顶点燃篝火用以取暖。

    “嘶……好冷……”棕色头发的小巫师在火焰面前搓了搓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接着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羊皮纸。

    “嗯……只要这样……没错……再这样……肯定是这样的,斯莱特林教授绝对就是这么做的!”

    于是,深夜,一声彻天的巨响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

    住在塔楼的学生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暂且失聪了那么几秒钟。

    火光在天文塔一半的位置熊熊燃起,照亮了黑夜。

    之所以是一半,不过是因为另一半已经遍布焦黑和碎裂的纹路,躺在场地上了。

    戈德里克和罗伊娜是最先赶到天文塔上的,并及时的给被自己炸得浑身是血的少年做了急救。

    ……还行,知道放铁甲咒,也知道躲一躲。

    运气挺好,没少胳膊没少腿,也没少其他零部件。

    戈德里克翻了翻眼睛,把人交给罗伊娜带去医疗翼。

    地面上画了一半,并且还在极不稳定闪烁着的法阵无疑已经说明了全部情况。

    很好,背着他们四个的面偷偷尝试新法阵?为了不让他们发现特地深更半夜跑到天文塔来?

    戈德里克感觉自己快被气笑了。

    他该庆幸他没选择格兰芬多塔?

    等萨拉查急匆匆赶到现场时,只见一个水球扑面而来,不断席卷着周围的火焰灭火。

    “……什么情况?”他主动问道。

    “尤里乌斯……”戈德里克闭了闭眼,又指了指地上的残破法阵,“应该是想自己琢磨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