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也被夹的发疼。

    “师兄,能不能松开些。”

    “不能。”

    嘴很硬,我肩膀上的力道却松了不少。

    吕家村离桥头村不远,沿着公路我们要是走得快些,两小时内也就到家了。

    “师兄,他们出事的河就在前面了。”

    嘭——

    响彻云霄的碰撞声闯入我们耳模。

    我和月应相视无言,不由一致朝着异响的方向奔跑而去。

    咚——

    咕噜咕噜——

    等我们跑到桥边,整个车已经冲破铁栅栏翻到河里去了。

    接朦胧月光,我依着栅栏看去,出租车半个车头载到河里,后车厢整个翘在半空中。

    河水咕咚咕咚往车里不断地涌进。

    眼见水要灌满,我撸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就要往里跳去。

    “师妹,你是不是疯了!”

    月应直接圈住我的腰,眼见我就悬到半空中。

    我拍打着他的后背,“放开我,救人要紧!”

    “你先看看再救。”月应扛着我,退到桥的另外一头。

    看什么?

    轰轰轰……

    前方传来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我还想叫嚷反抗,却眼前的景象惊到说不话来。

    本在河里的车此时完好无损出现在平地上,水如瀑布一样哗啦啦的往外排。

    司机和女孩浑身湿漉漉从河畔爬了上来,血迹混杂着河水一起往地下淌。

    第47章 一笔巨款

    女孩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双腿已经变形扭曲,她全然不知,自顾以一瘸一拐的诡异姿势往我们来时的方向走去,留下一道拉长血水路……

    司机王力整截上半身和下半身仅连着筋骨,一整个跃跃欲断,肉眼可见的血肉和肠子,他双手扶着腰两侧,恍若无人,一溜小跑进了车里。

    他如常调整好座椅戴上安全带,一脚油门似一阵风从我们身边掠过。

    车走了,我也从半空平稳降落。

    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的心境,我又体会了。

    “师兄,谢谢。”

    我都不敢想,要是月哥没拦住我,我跳下去还能不能活。

    因为我压根就是一个不识水性的人。

    “这个静心符你戴上,稳心固神的。”一个叠得整齐的三角符塞入我手。

    我万分感谢的收下,放入内袋里。

    静心符确实是我所需要的,我自知浮躁了。

    “小丫头,要不要捎你一程啊?”

    才开走的出租车已经折返了方向,他摇下车窗,和蔼地问我。

    此时他面如初见是正常,半点儿异常都没有。

    我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睨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呼~

    还好是正常的。

    “不,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我扯开笑,摇头婉拒。

    “那你们俩注意安全啊。”司机好心叮嘱我们,和我们摆了摆手。

    “路上小心,叔叔。”

    我低着头,努力想掩饰话里难过的情绪。

    “再见。”

    后视镜里,他轻声低吟歌曲。

    昨天,他出门时一定也是这般好心情吧。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司机和那个姐姐什么时候能去投胎呢?”

    “很快,再来几次他们就会察觉了。”月应伸出一个拳头。

    我不解,抬头看他。

    “纸。”他展开手,是一团被他揉的稀碎的纸。

    “师兄,你留着用吧。”

    大雾散去,明月高挂。

    “我们快回家,再不回去我姥爷要报警了。”

    没有时间再伤感,我挥起小臂跑了起来。

    月应默默收回他的纸团,追上了我的步伐。

    你追我赶的路程很快。

    远远的我就瞧见举着灯笼在村口等我们的姥爷。

    当然,欢迎我们的果不其然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臭骂。

    月应自然是不敢反抗,只能点头哈腰道歉。

    直到我们三人踏入家门,月应保证这事再也不会发生,这“关怀”的咒骂才停下。

    大厅里点着一根摇曳的蜡烛,桌上还摆着我姥爷为我们准备的饭菜。

    我俩饥肠辘辘,顾不上没洗手,捡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塞起来。

    “慢点慢点……”

    “……”

    我俩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空盘行动取得了革命性的成功。

    嗝~

    我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这才想起了正事。

    “姥爷,这里面有三十万,是我和师兄卖符……”

    “三十万?”

    话头被我姥爷截断,他夺过银行卡,“三十万?就在里面?”

    他瞪起眼,拽我来到了门外,“衿衿,你告诉姥爷,你们今天是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了?”

    “这不干净的钱,我们可不能要。”姥爷严肃地质问道。

    为了让姥爷信服,我只能如实完完整整得的今天事实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