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等不及了吗?”

    看准吴言和月应不在,顺着就找上门了。

    原来黄大仙一直在周围等着。

    这黑曜石对它有何魅力,不管有着多天大的作用我都是不会给出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

    黄大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上钩。

    我跑回床上盘腿而坐,念起静心咒。

    只要我的心够坚定,就不会被黄大仙的声音蛊惑。

    “贺衿!”

    熟悉而尖锐的嘶喊如约响起。

    “给我滚出来!”

    窗门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这是黄大仙想要破窗而入碰到了符。

    我凝住五感,把它的叫喊声隔绝出外。

    “滚出来,你个骗子。”

    “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以为你不吭声就能躲过去吗?”

    “妄想!”

    “以后你下了地狱因为骗人要拔舌头。”

    见我一直不应话,黄大仙口不择言破口大骂。

    “你要是把石头给我,我把你爸的事情告诉你。”

    “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黄大仙眼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你爸啊可是为你好啊,他为了挡你的劫,死的那么惨。”

    “你就不想知道他的事?”

    “不孝女。”

    它们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了。

    念着静心咒,我恍然间思绪翻涌,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丫头!醒醒!不好了,黄皮子搬救兵了。”

    “丫头!”

    一声声急促把我从忘我拽了回来。

    我抬头看向发出吱吱刺挠声的木窗,心头骤然一紧。

    是黄大仙在用它锋利的爪子挠窗,那力道大仿佛想要硬生生把木头挠烂挖透。

    按着密集的声响还不止一个,是好几个黄大仙在同时绕。

    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妙,我刚想叫唤姥爷,忽然间我又收回了要点地的脚。

    我不能再害了姥爷,这黄大仙是个不要命的主,那符箓灼得它们已经散发出阵阵肉香,它们手仍旧是没听。

    “大姐,我们这样挖到什么时候,那臭丫头是不是不在里面。”

    “闭上你的嘴,那死丫头肯定在里面我闻到她的味道了。”

    “挠!给我继续挠!我倒要看看是她这门厚还是我们爪子厉。”

    “大姐,婆婆那……”

    “蠢货,谁让你提婆婆……”

    “嘭”——

    重物倒地的响声。

    婆婆?黄大仙的背后真的还有主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秋后的蚂蚱蹦跶也需要绳帮忙。

    我微扬眉毛,轻手轻脚走到窗台上又加了上两道符。

    “苗奶奶,你见过过黄大仙它们的婆婆吗?”

    “没有,来渡劫的都是些小黄皮子,能被她们称为婆婆的黄皮子估计道行可深了。”

    “那苗奶奶你听说过吕萍这个人吗?”

    “吕萍?”吕苗细细揣摩了一会问道:“是不是村头那家吕萍?”

    我想了想,吕奶奶她家位置确实里村头不远。

    “位置我不大能确定是不是苗奶奶你说的和我说是不是同一家,吕奶奶和黄大仙有联系我们是能肯定的。”

    “吕奶奶出了远门,黄大仙还帮她看门,我们去找吕奶奶那天,黄大仙正在往外搬东西,我以为它们从此便不会来了,哪知还有这回马枪等着我。”

    “它们真可恶啊!”

    不说倒是不说,一说这事我的怒火拽都拽不住。

    “吕萍我倒是认识一个,她的岁数比我还大上许多,我们都叫她萍姐的,她现在还在世吗?”吕苗语气里满是诧异,更多的是对于吕萍这人还尚在的震惊。

    别说是吕苗,我已经惊吓到不能自控,一个比苗奶奶年纪还要大上许多的人……

    那么,我见到的吕奶奶是谁?她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与我姥爷一般的大的人,而我姥爷与吕军的爷爷同龄,这其中的年龄差距在无形间就成了一个鸿沟,在现实里不可能会发生的驳论,神奇般的在我身边发生了。

    “那,那吕萍奶奶今年贵庚了?”

    吕苗思考半秒,“如果萍婶尚在,那么见面应该九十有余了。”

    “九十?”我撑着的手掌一软,“我见过的吕奶奶也就是六七十的样子。”

    不紧张不紧张。

    我拍着胸口安抚自己,不要害怕。

    “吕奶奶长了一张慈眉善目的脸,额宽圆润,耳垂肥大,眼眸犀利而精神,鼻子高挺不见孔,唇润发红,这就是标准长寿脸。”

    或许就是我想多了,吕萍真的也就是长寿。

    “丫头,按照你描述所说的,你说吕萍和我说的萍婶八九不离十就是同一人,萍婶一生未嫁未生,保养的妥当也有这可能。”

    等等。

    我再细细回忆吕奶奶的脸,我后背忽然惊起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