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确定你对他的是爱情吗?”

    管不上害不害臊了,有什么我便问什么。

    自家的事,我打开天窗问话。

    “我哪知道什么爱不爱情,我就是觉得他人还挺好的。”贺媛语气很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姐,那你是不是疯了?妈说你怀孕了才跟她结的婚。”贺卿直接质问。

    “那不过是我的一个幌子,我和他也就牵了个手,怎么会有孩子呢,我们家的家教我还是谨记的。”

    贺媛这一番话如炸弹落地!

    “大姐,你怎么撒谎!妈真的以为你和他是爱情,再加上你怀孕了,这才同意你们结婚的。”

    我的嗓音一下也提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很诚实的贺卿居然为了这个男人撒了谎。

    “这不是下下之策,现在想来,我那时真是有点着魔了,太着急了,我们应该再相处一段时间,相互理解才决定的。”

    贺媛的醒悟让我们也无法责怪她。

    “大姐,你最近有没有佩戴什么新的首饰,或者除了他以外接触有别的人吗?”我沉住心,继续追问她。

    越说越蹊跷,让我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

    鬼迷心窍只是一个形容词,可实实在在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既然贺媛谨记着我们家的家教,却又会因为这个男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这相驳的地方实在很奇怪。

    贺媛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

    “首饰?我们最近去买了一对戒指,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要说新鲜的人也没有,来来回回也就是同事们。”

    “师父?”

    我唤了一声吴言,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都能判断出这事情的源头就在于徐文博。

    “那你方不方便叫你的未婚夫过来一下呢?”吴言接受到我的暗示,他顺着我的话说,“既然我们是做这一行的,你们两人的八字我就想合一下,不管合不合,走走形式也是好的,知道我们家对你的重视。”

    贺媛经历驱煞这一事后也变得不再排斥,她很愉快的就答应了吴言的提议。

    “他今天正好出差去了,明天一早就回来。要不我们约明天见面吧。”

    “我看行,正好也让你小妹和他的师傅看一看这人的面相如何,好给你把把关。”姥爷应着我们的话走了个台阶。

    “看看就行,文博特别不喜欢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们就走个过场。”贺勤依旧向着徐文博,“平时我让他和我去庙里上香,他都可抗拒。”

    “寺庙可算不上封建迷信的地方,不过就去沐浴下香火气息,怎么还能不愿意呢?”贺卿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我看来寺庙是一个有着浓郁氛围的场所,心之所向的地方,说不上封建迷信,不过是心诚则灵,我们的心灵有所寄托好去处。

    许文博这三个字缓缓的在我的脑海里打上了一个问号。

    “他那人就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不过他人倒挺好的,性格怪也就怪了,还有一点,他的手可凉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改天我可要带他去看个中医。”

    拔凉?

    拔凉对我们天师而言只存在死人身上。

    种种话让我不得不往奇怪的方向想。

    “老夫略微会一些中医,明日让他过来时可让我瞧一瞧。”吴言主动把一个一个的漏洞揽住。

    “那可太好了!吴天师你可真是多才多艺呀。我小妹拜你为师,真的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才疏学浅,略懂皮毛,不敢当不敢当。”

    “我师父确实会的,东西很多,跟着他我可学到不少的门道,以后你们可别惹我,我会点穴。”

    听见贺源夸我师傅,我觉得脸上都有了光了。

    “我才不信,你马上点给我看看!”

    贺卿的“人头”送了上来。

    不展示一下,她可把我当成了小白兔。

    我绝不能让吴言蒙羞!

    我接过她的手,在她胳膊上细细抚摸,趁他不备,往她的手肘外狠狠的一按。

    “哎呦,我的妈呀,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疼啊!”

    贺卿大叫一声捂着手肘弹跳起来。

    “一些小把戏罢了,衿衿可不许胡闹,穴位这东西可不是说按就能按的。”

    吴言轻轻的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以示惩罚。

    “二姐不信我,我可不能让师父你蒙羞。”

    “怎么样?二姐相信了吗?我会的东西可多了,等我好了一一给你展示。”

    我哼一声,心想,让能她惊讶的事情多得去了!

    “你可别,我相信了再给我按一下,你二姐我就要残废了。”

    贺卿疼的嗷嗷直叫唤。

    “姐,你也不替我说说她,你看看衿衿下手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