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的行为越来越失控,他的前额不断的碰撞着壁画,鲜血顺着花瓣的纹路流淌而过。

    “简哥哥,你疯了,快停下!”

    我用力的拍打着这层屏障,想要唤回他的理智。

    可无论我怎么奋力的拍打,简衡都充耳不闻,我意识到他一定是痴狂了,陷入到一定量的痛苦里面无法自拔,形成了固性的自残行为。

    当我手足无措时,脖子上的红石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将我瞬间吸到了屏障内里。

    管不了这是什么事,我直接抱住了他的头,阻止他的自残。

    “简哥哥,你快醒醒,是我呀,我是衿衿!”

    我使劲拍打着他的脸,他双眼无神已然变成了两个黑瞳。

    这种现象称为煞气冲心。

    自身所产生的煞气将他全然包裹,失去了理智,只一心求死。

    胸前红石不断的闪烁着红光,而且变得炙热无比,灼得我的心口,难以忍受。

    慌忙间,我拽出红石。

    冲天的血色的光芒将身上散发的煞气纠缠到一起。

    一黑一红,两股气流,谁也不让谁,相互争夺,相互吞噬。

    红光将仅存的一缕煞气吞噬殆尽,忽然,红光将简衡团团包围住,他就好像一个血色的人甬。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我惊呆了。

    害怕这红光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我连忙冲着这道红光而去,穿透红光,我看到双眼紧闭安详的跌坐靠在墙面的他。

    打眼一看似乎觉得他就是睡着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拍了拍他的脸,使劲的大喊。

    “简哥哥!简哥哥醒醒!”

    我唤了他好几声,他的眼皮才微微颤抖,紧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衿衿?”

    见他叫我,我高兴的一把搂住了他。

    “简哥哥,你没事就好,你快吓死我了。”

    “刚刚你失控了,你知不知道,你看看墙上的雪,全都是你一个人流的!”

    “还有你的手。”

    我小心的抬起他的手,眼泪没忍住,一下子又掉出来。

    “你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血不断的往他的伤口处冒,血色越来越扎眼,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糟糕!

    好的不来,坏的来!

    我的晕血症又来了!

    身子一软,我直接跌到了他的身上,我用仅存的力气扯出了笑。

    “简哥哥,我好像又晕血了。”

    真丢脸啊,这救人反倒被救了。

    心里想着这句话,眼前天旋地转,刹然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床榻。

    床顶上的彼岸花将我拉回了现实。

    简衡!

    我噔的一下,从床上蹦起,四下一个人都没有。

    我连忙跑下床,冲着门跑去。

    门没有上锁,我轻轻一拽就打开了。

    “简哥哥!”

    一拽开,正对面就是简衡。

    简衡听见开门声,从办公桌抬起头露出淡淡的笑容。

    “醒了?你这才没睡多久,时间还早。”

    “简哥哥,我睡了多久?”

    “你的伤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

    等不及他回答我跑到了他的身边,率先拿起了他的手。

    刚才还血肉模糊的骨节处,现在已经结了疤。

    “你的手居然愈合了。”

    “涂了些药。”

    刚想问这是什么药,目光就看见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溜到嘴边的话被我按回了肚子。

    “糟了,简哥哥!徐文博要来了,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我?这下可误事了。”

    “不用担心,这里的时辰会比外面要快上。”

    “刚刚谢谢你了,衿衿,把我自煞里救了回来。”

    “不是的,我什么都没做,是我胸口的红石救了你。”我连忙摆手,接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既然是你的红石,那也算是你救了我。”

    “可……”

    这恩情承的莫名其妙,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一个恩情就往我头上扣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想当我的保镖吗?这回你真的保护了我。”简衡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谢谢你,我的小保镖。”

    我又费尽口舌了解释了一遍,他依旧认定了是我救了他。

    说的口干舌燥,我一口灌下他桌边的一杯水。

    算了!有理讲不清。

    我轴他比我更轴。

    不打算跟他在这个话题上面重复的争执,我巡视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很像一个办公室,应该说就是一个办公室。

    书柜,办公桌办公室你该有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包括我刚刚跑出来的床榻,哪里应该是个休息室。

    想到刚刚的床榻,我又联想到了囍囍。

    简衡与她的关系一定刻骨铭心吧,处处都是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