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那么急色,尤其是在现在的昭阳对同位体压根没有他所期待的男女之情的时候。

    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他可不会傻到急匆匆的扑倒猎物,吃拆入腹。这么做只会逼得昭阳跟他翻脸,最终两人越走越远,而这恰巧是黑泽阵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编制一条网,让昭阳感觉到这里具备而外界所没有温暖、舒适和安全。

    再一点点把绳索收紧,拉着人主动把肩膀环绕在自己的脖颈上,自愿送上甘甜的唇舌,被他欺负到眼尾泛红,哭都哭不出来,直到最后再也离不开他。

    品味着心底那些属于自己,却又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琴酒低低的笑了起来。

    黑泽昭阳,威士忌,他期待他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我成本土兔了?!

    【“当初你问我的问题,我后来去查了。”黑泽阵用指腹轻轻摩擦黑泽昭阳的手腕,眼底尽是针对组织晦涩不明的恶意。

    “从你进入训练营,十年中我们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偶尔有分开的任务,我后来也通通调查了一遍,你单独做的那些任务的确有迹可寻。”

    [???]

    黑泽昭阳头顶冒出一连串的小问号,他能感觉到阿阵那几乎处在濒临爆发的状态,[危险?不不不。]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警戒线旁待的久了,看似一点火星就能将其引爆,但也正因为久久伫立而未曾越矩,导致警戒线越发坚不可摧。]

    [所以这是在续薛定谔的猫后出现的薛定谔的爆发?]

    “那在你进入训练营之前呢?”

    “等等,阿阵。”黑泽昭阳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当年,问你什么了?”

    “逗,咳咳,问你次数多了,也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给忘了。”

    黑泽阵深呼吸:[冷静,不是早就习惯了吗?自己的搭档总能以一种清奇的角度插入话题,三言两语之间就能把之前营造出来的气氛毁的一干二净,总之,就很欠揍。]

    [不过,也真是久违了。]

    黑泽昭阳惊恐的看着黑泽阵勾了勾嘴角,态度极其温和的对他解释“就是在训练营里的那一天,你被格格不入的生活环境所折磨后,问我你有没有失踪过啊”。

    [完了,我不会把阿阵给气疯了吧?]

    黑泽昭阳难得有点心虚,[按照惯例,难道阿阵和他不该是已经展开了互讽模式,再依据环境考虑是否展开肢体接触吗?]】

    “久违了?”贝尔摩德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琴酒,“你竟然还挺高兴?”

    “琴酒,你”贝尔摩德斟酌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没有被pua吗?”

    琴酒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贝尔摩德,成功把贝尔摩德即将出口的话给噎了回去。

    在其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情况,琴酒反倒是接受良好,反正是自己搭档,再怎么说自己也习惯了。

    而且,他要是没想错的话,那时候同位体对搭档的要求就只剩下活着这么一个了吧。

    “肢体接触?”松田阵平嘴角一抽,“好家伙,他竟然还想打架?”

    就凭他现在那副小身板吗?

    若是让黑泽昭阳知道了松田阵平的吐槽,一定会得意的解释:当然是凭阿阵不可能还手了啊。

    不过,鉴于琴酒一贯凶残的作风,还没有人会产生这个想法。

    毕竟,琴酒任打任骂什么的,就算是做梦,等梦醒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梦都是反的。

    【“组织里有一项实验,洗脑药剂就是它的衍生产品。”黑泽阵目光冷凝,“研究部由朗姆负责,研究部虽然有相当一部分工作是对外的,它的构建也很分散。但对于组织内部的那几个研究,朗姆对它的掌控程度也太深了。”

    说着,黑泽阵不爽的“啧”了一声,“即使我这些年顺着你留下的宫野艾莲娜那条线向研究部渗透有些成果,但对于那几个实验室依旧相关缺乏情报。”】

    “妈妈?”灰原哀惊讶的看着琴酒,“你认识我妈妈?”

    降谷零皱起眉头,琴酒一直在行动部,怎么会和宫野艾莲娜扯上关系?

    平行世界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是个人都能和威士忌扯上关系?

    不不威士忌还好,但是和威士忌扯上关系,不就等于和琴酒扯上关系?

    而一旦和琴酒扯上关系,笑死,那还能好?

    “琴酒。”朗姆一脸阴沉的警告琴酒,“你越矩了。”

    卧床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没有人能容忍外人从自己碗里抢食。

    “嗤。”

    琴酒嗤笑一声,“朗姆,你是想让我在这个世界也这么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