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屎的,别玩脱了,要不然,一个两个的都得疯。”大橘叹了口气,思考蓝颜祸水和自家铲屎的之间的配适性。

    [狂犬?]黑泽昭阳开始思考警视厅究竟对托地做了什么,[虽然他知道中上昭彦并不像在他面前那么老实,但再怎么着也和狂犬不搭边啊。]

    “算了,那就让他搬吧。”思考未果,黑泽昭阳放弃了,[毕竟,小泉夏泽这个身份可真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

    [毕竟,这具身体可是才出世啊!]

    “不行!!!”大橘闻言眼前一黑,极力反对,“铲屎的,听我一次劝,这个绝对不行。”

    [黑泽阵或许在看在他对你的忠诚的份上容得下跟他不合的托地,但他能容得下跟你做邻居,还日常对你搭讪、请客的中上昭彦吗?]

    [不可能,不存在的!]

    “铲屎官,想想你家幼驯染兼职搭档,在决定之前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

    黑泽昭阳头顶冒出来一连串的问号,[决定什么?什么危险?]

    大橘忧愁的叹了一口气,[自家铲屎的对其他人这么敏锐,一扯到自己就跟死机了一样呢?]

    “呃,黑泽阵跟他不和,你跟他做邻居,他会不高兴。”最后,大橘支支吾吾的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来堵自己铲屎官的嘴。

    “至于嘛,又不是小孩子。”黑泽昭阳失笑,不过,“那就算了吧。”

    [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让阿阵不开心。]

    [虽然他严重怀疑大橘夸大了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是谁惨遭偷家?!

    “热威士忌托地?”

    朗姆和贝尔摩德思索未果,不约而同的看向琴酒,琴酒凝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看来也是平行世界特有的人物,可惜了。”贝尔摩德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虽然他是威士忌的狂犬,但同位体到最后不也是和威士忌是一伙的嘛,那不就等于她和托地也是一伙的嘛?

    一个卧底在警视厅,黑白通吃,快要上位警视正的警视,手上掌握着多少情报?

    朗姆面色反倒好看了不少,当卧底不容易,能爬起来更是不容易,但奈何那么有能耐的卧底竟然是对家的人。

    既然如此,那还是不存在为好。

    毕竟,不存在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勉强算是一个好消息。

    红方彻底笑不出来了,自己这边有一个来自黑衣组织的身居高位的卧底,不仅如此,还混入了他们内部针对黑衣组织出谋划策的队伍……

    光是这么一想,降谷零都感觉眼前一黑、前途无亮,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托地有心,就能让黑衣组织重创他们,乃至于将他们在黑衣组织内的布局连根拔起。

    “zero。”诸伏景光握紧幼驯染的手,“……至少小叔叔他效忠的不是黑衣组织,而托地效忠也不是琴酒。”

    他小叔叔至少还给同位体们留了条命,换成琴酒,e……还不如祈祷能有个痛快。

    “对。”降谷零苦笑,“托地忠诚于威士忌,威士忌若是……,那他就是捅向黑衣组织的刀,威士忌醒来……”

    降谷零抹了一把脸,“我不得不庆幸同位体他们对威士忌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威士忌还需要借他们的手清理前任boss遗留下来的势力,还需要让他们见证黑衣组织的“毁灭”,所以他才活了下来。

    或许还吃了一点幼驯染的软饭,被爱屋及乌了?

    降谷零看着自家幼驯染,突兀的想。

    “琴酒,你竟然这么能忍?”赤井秀一原以为自己已经被迫害到心如止水的地步了,但没想到自己还是狠狠的震惊了:

    听听热威士忌托地都说了什么?

    蓝颜祸水;

    害死搭档;

    还扬言要宰了琴酒;

    结果呢?

    虽然热威士忌托地被琴酒打了一顿狠的,在icu躺了三个月,但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你竟然会主动站在威士忌的角度替他搞平衡?”尤其是被平衡、免得一家独大的人还是自己。

    贝尔摩德像是第一次看见琴酒似的,眼底带着不可置信的感慨,来自内心深处的艳羡,“威士忌掌握着大好局势,却甘愿替你赴死;你执掌威士忌留下的势力,将其发展壮大,定鼎大局后主动退步,等他归来。”

    他不曾负你,而你也从未辜负他的信任。

    “这种感情真能是在训练营里培养出来的?”

    贝尔摩德不信;

    贝尔摩德觉得那个世界的琴酒和威士忌有毒。

    贝尔摩德之前心里还是酸溜溜的,现在倒是平静了不少:

    因为她扪心自问,若是她处在琴酒的位置上,真的能对触手可得的boss之位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吗?真的不想抢先一步用boss权限过过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