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用。”黑泽昭阳摇了摇头,“让她好好过吧,有需要的话我会想办法的。”

    “也行。”小泉夏泽叹了口气,“有点怀念之前的身体素质。”

    闻言,黑泽昭阳条件反射的瞅了正在厨房忙活的黑泽阵一眼,确定他没听见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往他嘴里塞了一根肉条,“吃你的零食吧,还堵不住你的嘴?”

    “多吃点,我得留着胃吃饭。”】

    [「本体?黑泽昭阳?原来他拿的不是琴酒儿子剧本,而且劳模兄弟剧本吗?」]

    心情犹如坐了过山车,最后停留在最低点的黑泽阵硬生生的感到了无语,儿子、兄弟?

    你是和亲情线过不去了吗?

    就不能想想爱人、伴侣吗?

    “也就是我一开始身体很好,后来废了。”云泽眼中浮现出好奇之色,发出感慨,“未来的我,这么废吗?”

    “真是想象不出来唉。”

    [q版云泽双目无神的躺在沙发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td的一个战五渣掺和进神仙打架里能落得着什么好下场?」

    「感觉自己能留一场命都全靠劳模撑着!」

    「怪不得自己拼着反向冲刺都要把琴酒捞上来,想想被科普的琴酒形象,再看看自己兄弟劳模的形象,受宠若惊!」

    「大佬罩我!!!」]

    灰色阵营的人都心惊胆战的看着黑泽阵,穿越之前爸爸/教父/哥哥/猫薄荷不记得,他们可是知道的:

    最初哪里是爹爹/叔叔/阵哥/黑泽阵罩着他,分明是他拿命换了黑泽阵。

    原本的黑泽昭阳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黑泽阵多想;

    现在的云泽大咧咧的说自己废,还以为自己是被黑泽阵救了。

    问题来了,他(她)爹爹/叔叔/阵哥/黑泽阵真的能承受的住吗?

    黑泽阵捏碎了手中的雪茄,粉末从他的指缝里滑落,他嗤笑一声,一个眼刀向使劲往他身上瞅的一众人身上甩了过去。

    “看我干什么?”

    宫野志保冷哼一声,“有事的是我哥,他能有什么事。”

    “志保。”[宫野明美]脸色一变。

    黑泽阵没有理会宫野志保,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搭档身上。

    “因为你傻。”

    只有傻子才会自己选择放弃,孤掷一注的生存的希望、手中的筹码和对未来的期望通通交给那个本应该沦为实验体的人。

    整个组织,不,整个世界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傻的人了。

    “爹爹。”宫野里佳按住黑泽阵的手,“爸爸不记得,他会把你的话当真的。”

    [「嘶,琴酒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这是觉得我的管理能力太差,懒得扶持,决定自己上位了?!!!」

    「哦对,还是他自己跑的。」

    「糟糕,他不会给未来的自己招灾了吧?」]

    云泽外表淡定,但是上方的图像已经显示出来了他哭成一团的内心,[「别啊,我感觉自己还能再抢救抢救的!」

    「幸好出去后不记得。」

    「幸好,幸好!」]

    黑泽阵狼狈的移开目光,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直以来,黑泽阵遇到的都是在训练场主动跟他搭话、说自己没有姓氏干脆跟他一个姓、要求成为搭档的黑泽昭阳;

    琴酒相处的是心思缜密、走一步看三步,在红黑之间迎刃有余游走的威士忌。

    他自有一种对待己方阵营和敌方阵营的行事准则,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过着平静的普通人生活,竭力保持镇定眼底深处依旧带着茫然和惊惧的幼驯染相处。

    他身上的尖锐是为了能把昭阳安稳的保护在柔软的腹部,但还没有经历一切的云泽则会本能的害怕他身上的利器。

    “叮铃铃”

    突然其来的一声电话铃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云泽面目表情的按下了关机键。

    “高木?”

    高木涉茫然的看着怀里的电话,“我来之前在警视厅刚开始接电话,结果就抱着电话一起过来了,但是来了之后它就不响了,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又响了起来。”

    诸伏景光脸色一变,“有人报警?”

    降谷零也反应过来,“影院,外面的时间不是静止的吗?”

    【降谷零先生,是的。】

    “那怎么会有人报警?”

    赤井秀一把玩这手上的烟,“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我们和外界也不是互通的,别这么看我,我试过。”

    江户川柯南一呆,“也就是说报警的是影院内的人?可是影院内谁会报警,等等。”

    “云泽。”

    “黑泽昭阳。”

    “小叔叔。”

    “威士忌。”

    成为焦点的云泽笑得一脸淡定,丝毫不虚,但是:

    [q版云泽已经缩成一团尴尬的脚扣地了,「啊啊啊,他明明+86110了啊!为什么响的还是日本警视厅的电话?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