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顺了这层关系后,琴酒极限改口,用几只没用的老鼠,换一个靠谱的幼驯染搭档,很划算嘛,完全可以。

    黑泽阵:“滚!”别以为他不知道另外一个自己在想些什么。

    黑泽昭阳一边无奈的安抚准备拔枪的大号搭档,一边继续道:“不,我的意思是,你想怎么做?篡位?洗白?还是一路走到黑?”

    “你想让我按照你们的路线来?”琴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但看在幼驯染搭档的份上,忍了,“需要吗?我不会输给他们。”

    尤其是在手拿攻略的情况下。

    “真自信啊。”降谷零忍不住开口嘲讽,“也不怕自己阴沟里头翻船?”

    还不等琴酒回击,黑泽昭阳率先怼了回去,“那么,这位阴沟先生有何见教?是在提醒我一份卧底名单不够,希望我给黑泽提供更多、更完备的信息吗?”

    诸伏景光一把捂住自己愤愤不平、还想要继续开口的幼驯染的嘴,zero,你现在还是少说几句吧。

    现在这个时候小叔叔可不是未来那个恢复了所有记忆的、会权衡利弊、会有除琴酒之外的、光明侧的、同样在乎的东西的小叔叔。

    他还没有经历过实验室的那七年,他更加年少,更有冲劲,更富有攻击性;

    他的骄傲和对搭档的维护表现的更加明显,而不像一开始的黑泽昭阳那样内敛。

    这个时候的他可不像未来的他那么具有大局意识,更何况,处于绝对垄断地位的小叔叔,面对另外一个世界,需要考虑什么大局吗?

    反正影响不到他们那个世界。

    “不是输的问题,而是会,攻守易势。”黑泽昭阳叹了口气,“其实我倒是能够理解未来自己的做法。”

    琴酒挺直身体,脸上浮现出兴味之色。

    黑泽昭阳指了指红方阵营,“你可以说他们不聪明,不敏锐,可以看不起他们,因为他们的确比不过你。”

    红方:有句p不知道当不当说。

    “但有一点,他们是我们无法比拟的。”黑泽昭阳脸上浮现出来与年龄不相匹配的沉静,“那就他们庞大的数目和源源不断的追捕。”

    “先不提剧情。”黑泽昭阳耸了耸肩膀,“我记忆不全,对这个不了解,往后再说。”

    “我给你的资料是这一时期的,你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呢?”黑泽昭阳平静的吐出结论,“会有新的、我们不了解的卧底出现。”

    “阿阵,别老是抱怨我喜欢养卧底啊。”黑泽昭阳突然跳了话题,不满的拽了拽大号搭档的头发,“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卧底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还要根据他的行动反过来推断他背后的情报机构的意图,一方面要保证不能泄露有效信息,一方面还要在必要时候传递假情报,隔空遥控那些情报机构配合我的行动。”

    “我也很难啊!”

    降谷零、赤井秀一、众红方: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所以说,不知道的卧底是大患,知道的卧底就是宝贝,别总是想把人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来用啊,我会心疼的。”

    黑泽昭阳叹气,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阿阵总是喜欢杀卧底呢?就不知道学习学习资源的再利用吗?

    降谷零深呼吸,按照黑泽昭阳的想法,暴露的卧底至少不会第一时间死亡,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说不能能识破威士忌的诡异,将计就计,把威士忌抓捕归案呢?

    抓了威士忌,就可以引出琴酒;

    抓了琴酒,组织就剩下废物、卧底、摸鱼怪和二五仔,就等于酒厂无了!

    降谷零惆怅的抽了很烟,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但总得让他想想吧。

    “跑题了,我们继续。”黑泽昭阳若无其事的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所以说,他们可以拿源源不断的人流量换取一点、再多一点的情报,将其交给后来者。”

    “所以,黑泽你明白吗?”

    “他们可以输很多次,但只要赢一次就成功了。”

    黑泽昭阳摇了摇头,“但我们不可以,我们只要输一次,就可能是万劫不复。”

    “太被动了,我不喜欢的。”

    “所以我选择了洗白上岸,打破这种不利的局势。”黑泽昭阳放松的靠在大号搭档身上,反问道:“你呢?”

    黑泽阵立刻搂住自己的小搭档,丢给同位体一个得意+不屑的眼神。

    琴酒:为了继承同位体的幼驯染搭档以及伴侣,他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自己同位体?

    在线等,挺急的!

    琴酒舔了舔嘴角,墨绿色瞳孔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你来当boss,随你如何?”

    “呵。”黑泽阵冷笑一声,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同位体,罕见的不带任何嘲讽和怒气的下了定论,“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