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学。”黑泽阵反应平平,反正黑衣组织已经没有人,他和昭阳也没有让宫野里佳拿着武器跟人厮杀的意思。

    学一些,有自保之力最好;

    不想学,也可以。

    所以这方面,还真是宫野里佳自己要求的。

    也只有在这方面,他们才能从宫野里佳身上看到一些属于赤井秀一的特质。

    从屏幕里的琴酒说出“我亲自教你”的那一刻,灰原哀就想到了被琴酒说是训练,实则单方面受虐的时光,然后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昭阳哥,这事你知道吗?你知道的吧。

    你为什么没反应啊!

    不学,不跟他学,快答应琴酒啊!

    只可惜,宫野里佳毫不犹豫的撇开头,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不想换一个老师的决心。

    “我杀了宫野明美。”琴酒饶有兴致的看着好奇的盯着他看的宫野里佳,毫不掩饰自己戏谑的恶意。

    “可杀我妈妈是朗姆,爸爸和爹爹已经替我报过仇了。”小姑娘蹭了蹭黑泽昭阳,把她养大的是爸爸,陪她玩的是哥哥,就算是看起来嫌弃她的爹爹也会保护她。

    另一个世界对她来说太远了,她只要跟着爸爸和爹爹就够了。

    分的这么清,也没有多在意啊。

    琴酒对着忧心忡忡看过来的宫野明美和变小的雪莉冷笑。

    宫野志保扯了扯同位体,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琴酒。

    “你……”宫野志保咬了咬嘴唇,尽可能冷静的开口,“你要是想对付琴酒,昭阳哥是不会帮你的。”

    他可以不对付你,那是因为他知道你没有伤到琴酒的能力;

    如果你有,那么第一个出手对付你的一定是昭阳哥。

    哪怕那个琴酒不是他的黑泽阵。

    但尽管如此,知道另一个姐姐死在琴酒手里的宫野志保也说不出口让同位体放弃报仇的想法,毕竟,死的可是她的姐姐啊。

    灰原哀避开同位体的目光,“你为什么不阻止里佳跟着琴酒?”

    “阻止不了。”宫野志保摇头,同位体以为她没努力过吗?

    但是里佳坚持她能怎么办?

    都怪赤井秀一,茶发少女恶狠狠瞪了赤井秀一一眼,你看你遗传给里佳什么破东西?这么小的年纪对什么高兴不好,偏偏对打架和打枪感兴趣。

    无辜被cue的赤井秀一发出一个问号,这是觉得琴酒太危险,想让他教导里佳对吗?

    对,肯定是这样没错。

    他才是里佳的亲爹啊,这是他应该承担起的责任啊!

    琴酒下手那么黑、那么狠,把他姑娘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啊!

    同位体,你什么时候才能支愣起来啊!!

    “昭阳哥不行吗?”

    宫野志保摇头,“昭阳哥现在身体不好,技巧可以,对着静态目标练习射击也可以,但实战的话……”

    虽然昭阳哥坚持他可以,对着小小的里佳貌似还真的可以,不,不可以,她果断掐灭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没人敢让昭阳哥动手。”

    说到底,还是皮包骨头、一步三喘、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黑泽昭阳给他们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那其他人呢?”

    “实战的话不小心会受伤的。”宫野里佳不情不愿的开口,“琴酒的控制力更强,不会伤到里佳,但是换成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虽然害怕嫌弃,但毕竟是昭阳哥选择的爱人,她终究还是相信的。

    灰原哀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非常想揪着着同位体的领子问她是不是把琴酒和其他人的角色说反了。

    其他人,不论哪个其他人,能有琴酒恐怖?

    小心翼翼躲着琴酒视线而活着灰原哀表示离大谱了。

    宫野明美看着同位体,你呢,你也不准备阻止吗?

    [宫野明美]摇头,“靠山山倒,靠海海枯,里佳能有自保之力,而不是像我们一样,不是很好吗?”

    她看着和黑泽阵依偎在一起的昭阳哥,又看了看抱着昭阳哥不撒手的女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极为温柔的笑容。

    “武力并不是只能杀戮,有些时候,它可以让自己多一条可以走的路。”

    正因为黑泽阵足够强大,才能从组织手中夺回昭阳哥不是吗?

    而她只能被朗姆关在医院,害怕妹妹受到牵连,害怕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一出世就身陷囹圄。

    [宫野明美]看着震惊的同位体和妹妹们,“这是昭阳哥曾经对我的期望,也给了我足够平缓的路和方向,但我终究没能做到。”

    宫野志保牢牢握紧姐姐的手,“因为那些年昭阳哥不在是吗?”

    毕竟,有爸爸妈妈在的姐姐不需要昭阳哥这么操心;而爸爸妈妈不在后,也只有昭阳会会这么为她和姐姐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