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zero就……

    诸伏景光面色如常,心里却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抱歉只留下zero一个人活着,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幼驯染能够好好活下去。

    高明哥知道他和zero的关系,小叔叔身边有高明哥在的话,zero会安全许多吧?

    很快,黑泽阵看大橘的眼神都不对了,“你能直接切断昭阳体内的妖力?”

    那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要知道,他当时直接被幼驯染打懵了,在意识到昭阳身体状态不对后,想发力控制住幼驯染吧,但他一发力,昭阳就会反手给他来个超级发力;

    昭阳一发力,状况就更不好;

    状态一不好,他就不敢动;

    他不动不还手,昭阳越打状态就越不好。

    让他心急如焚又进退维谷。

    大橘翻了个白眼,“你说的乖轻巧,有本事你上啊。”

    “不得不说,你们酒厂还真有些本事,虽然最终失败了,到铲屎官自己对他体内妖力还是有几分控制权的,就是身体太脆,没办法驯服,只好封印。”

    “我们两个之间有契约在,虽然我不是没法直接动手,但如果铲屎官非跟我杠的话,会伤到他的。”

    而当时铲屎官本就不好了,它怕自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泽昭阳这回学聪明了,抢先一步跟少主认错,“我错了,我不该逞强,我下次一定记住。”

    “你还想有下次?”

    自家的崽自己心疼,华表示祂年纪大了,见不得自家孩子出事,受不了那刺激。

    对此,陨落在时光中的、距华比较近的封建小国的国家化身吓的抱住自己,表示宗主国说得对。

    是祂们过于一惊一乍,绝对不关华的事。

    被王玄策一人灭一国的国家化身表示自己有话要说,被拖走。

    祂:你骗人,你年轻那会也见不得自家孩子出事啊!

    以及,别再捂我了嘴,呜呜(┯_┯)!

    祂不说了还不行吗?

    黑泽昭阳急忙摇头。

    那又不是他的错,气上头了嘛,都怪阿阵!

    嗯,反正阿阵不敢跟他动手,决定了,回去再打一顿。

    冷静状态下动手,他好得很,没毛病。

    并不知道自家孩子心里琢磨什么的华默默叹了一口气,算了,有外人在,要给自家小孩留面子。

    正在互相探(吃)讨(瓜)魔(吃)法(瓜)的小泉红子和[小泉红子]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不满的看着大橘。

    “本魔女给出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冒伪劣产品!”

    大橘后爪站立,前爪合十,拜了一拜,魔女都是很记仇的,处于中二期的魔女尤甚。

    它此生最大的梦想有吃有喝还有闲,不想被小泉红子骚扰。

    灰原哀在看到黑泽昭阳倒地吐血的时候脸都吓白了,“幸好你在。”

    宫野志保脸色难看的可怕,但她强忍着没对同位体发作,“嗯,那里有全套的试验设备,毕竟我们跟阿笠博士擅长的方向并不一致。”

    灰原哀皱眉,“昭阳哥的状态跟差?不过第一时间过去找红子,那就说明昭阳哥知道她那里有救他的东西。”

    所以,不要担心。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浑身散发着冷气,不是因为这个,而且,“这是碰上了,否则昭阳哥压根没有让我知道他实际情况的意思。”

    天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内心究竟多年崩溃。

    昭阳哥瞒着他,是觉得她无能为力还是不相信她?

    她明明就没泄露什么有关琴酒的情报。

    不过她确实对昭阳哥当时的身体状况无能为力。

    姐姐出事的时候,她无能为力;

    昭阳哥需要她的时候,她还是无能为力。

    她总是这么没用。

    灰原哀也沉默下来,比起已经替姐姐报仇的同位体,她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为什么她没能早些发现姐姐的想法?为什么她没能阻止琴酒?

    只要姐姐活着,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一辈子留在组织也好,见不到姐姐也好,没有希望和前路也好,只要姐姐在,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但姐姐,不在了。

    宫野明美和[宫野明美]对视一眼,分别抱住了自己妹妹。

    “别多想。”[宫野明美]把手放在妹妹头上,“哥哥没有不相信你,只不过他习惯了。”

    “习惯了谨慎,也必须谨慎,否则他走不到现在这一步。”

    以前有父母在,有昭阳哥在,她被保护的很好。

    后来昭阳哥不在了,父母也不在了,哪怕有黑泽君庇护,她尚且觉得艰难,但昭阳哥一开始,除了自己同样尚且稚嫩的黑泽君,一无所有。

    这些事情,也是在她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的保护伞,经历风雨后才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