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靳司尧看向妮达。

    妮达也不清楚,她刚刚去买药了,这会儿只知道摇晃脑袋……

    “是,苏小姐说的是。”

    秦娆这才开口,她红着眼睛看向靳司尧:“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可以走了吗靳总?”

    她叫他靳总。

    说罢放下手里的东西,做出忍着不哭的模样,扭头就跑走了。

    “娆娆!”

    身后是妮达担心的叫声。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泼娆娆,娆娆肯定可委屈!长的漂亮被欺负……”

    “靳总~~”

    秦娆知道苏韵儿肯定又要添油加醋说一堆了,那她就偏不说。

    她要将苦肉计发挥到最大,将可怜利用起来!

    时间真的不多了!

    靳老二快等不及了,她必须赶紧跟靳司尧攀上关系!

    【我想见你。】

    走远后不久秦娆就给靳司尧发了消息。

    苏韵儿不是生怕她抢走靳司尧吗,她现在就是要抢了,还非要今天抢。

    秦娆蹲在医院门口的屋檐下。

    她给靳司尧发了定位。

    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即将下雨的天,秦娆又发了一条:【你不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秦娆还专门坐在了能淋到雨的地方,不是说她使苦肉计吗,这才是苦肉计!

    【娆娆你记得擦药。】

    转眼乌云压的更低,眼瞧着马上就要下雨了,秦娆没等到靳司尧的消息,倒是等来了妮达的。

    【我要疯了!】

    【这个苏韵儿,当着我的面开黄车,想把靳总勾到她家里去!满口骚话我要听不下去了……】

    第23章 给我吹一吹

    秦娆一口火气堵在心里。

    是啊,早上苏韵儿就约好靳司尧的晚上了,人家还有闺房蜜语要说呢……

    她好不甘心!

    凭什么老天爷要这么玩她,凭什么她要有那样的渣爹,被威胁,还要被靳老二那种人缠上……

    秦娆越想越委屈。

    鼻子忽然就发酸,她想抬手揉鼻子,却反而蹭疼了手,腰上的伤也一直隐隐作痛。

    不知过了多久。

    地面开始滴滴答答的落雨。

    秦娆坐的台阶头顶有屋檐,可风稍微一吹雨滴就能过来。

    行人匆匆忙忙的躲雨,有抱着小孩的妈妈,有推着轮椅的一家三口。

    秦娆看着别人的家人,她好羡慕……

    一直紧绷的弦好像一下就断了,她忽然就收不住情绪,压抑的就抽泣了起来。

    还越哭越凶,仿佛要释放完所有的压力。

    “一遇到事情就躲起来。”

    秦娆正哭着,头顶就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

    “……”

    她闻声抬头。

    靳司尧打着一把黑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秦娆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雨微微打湿,像只流浪的小狗,靳司尧居高临下的撑着伞,一如当年在天台上一样。

    “给你吃。”

    那时候的靳司尧也是这样看着她。

    他果然还是来了!

    秦娆很快就收回了情绪。

    她将自己的表情做的更可怜了些,哭着站起来就钻进了靳司尧的怀里:“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路过。”

    靳司尧把秦娆从自己身上拉开,淡淡道:“不是专门来看你。”

    “我就当你是。”

    秦娆便又扑了回去,还抱着死不撒手:“手好疼,这是工伤。是你的小情人伤的,你要负责……”

    “为什么跑。”

    靳司尧没再拉她。

    秦娆翁声委屈道:“知道你偏心小情人呀,我自己走,不给你找麻烦。”

    看看她,多贴心。

    靳司尧冷哼:“还真是懂事。”

    “那难道我还要留在那里,等着看学长给心肝宝贝出气吗,你忘了我也喜欢你的。”

    秦娆提出诉求:“别再把我派给苏韵儿了,我会伤心的,真的……”

    说着还抱得他更紧了些。

    雨越下越大,水滴顺着雨伞滑落,圆圆圈圈的打在地上开出水花。

    “家住哪儿?”

    靳司尧低头问她。

    是要送她回家吗,秦娆听到这话才从靳司尧身上离开。

    还真是!

    ……

    回公寓的路上。

    秦娆毫不避讳司机的撒娇,她抬着包扎好的伤手,放在靳司尧眼前晃悠:“我疼。”

    靳司尧垂眸看了一眼。

    秦娆便将头支在靳司尧的肩膀上:“是真的疼,学长给我吹一吹嘛。”

    雨滴打的车窗啪啪作响,车内倒是显得的格外安静。

    “没有话要跟我交代?”

    靳司尧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我二叔。”

    “……”

    秦娆就知道。

    他刚刚不问是想让她自己主动说。

    “我没砸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