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尧看着她的脸:“你现在还有心情看歌剧?”

    “有!”

    秦娆委屈的撇嘴:“这可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执着的傻气,靳司尧不自觉就会盯着她看。

    “真不吉利。”

    第一次约会就遇到这种事情,总是一个坏的外应。

    秦娆撇着嘴懊恼的说:“早知道就该先去庙里拜拜拜了,求神明保佑我!”

    今天对她而言,是真的诸事不宜。

    “呵。”

    靳司尧睨她:“那你该拜我才是,是我救了你,我才是你的神!”

    没错,是他救了她。

    不止一次。

    也只有他能挡得住靳老二!

    秦娆就立刻钻进秦娆的怀里,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哭过后的翁里翁气:“抱着我可以吗…”

    靳老二又给了她很强的危机感!

    靳司尧不宠她,连靳老二都看的出来,她的谎言早晚会被戳破。

    她眼里弥漫着浓重的忧愁:“怎样才能让你更喜欢我一点呢……”

    秦娆经常这么想。

    她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靳司尧看的想笑。

    他如她所愿的伸出胳膊抱住了她,秦娆马上就得寸进尺,仰起头来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要多看看你的脸。”

    她很认真的看着靳司尧的眼睛说道:“我的心理阴影更大了,要多看你几次,洗眼睛洗脑后才能忘记他,我是真的感觉很害怕……”

    靳司尧听着,

    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

    秦娆就将靳司尧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脑袋贴着他的心脏闭眼:“多喜欢我一点吧,不要对我总是那么凶了…”

    靳司尧看她:“我很凶?”

    “凶。”

    秦娆回答的肯定。

    靳司尧白眼,可很快就又看向秦娆,低头抬起秦娆的下巴就狠狠亲了上去!

    秦娆也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在车里一直缠绵到歌剧院门口。

    今天上演的歌剧是《茶花女》。

    一段感人肺腑的悲剧,似乎是应了她所说的倒霉……

    秦娆靠在靳司尧的怀里,一直都牵着他的手不放。

    粘人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生离死别一样。

    “你一直都没听吧。”

    靳司尧低头看她,两人隐在观众席的人群之中。

    要不是光线昏暗,秦娆又低着头,靳司尧此时一定能看到她惨白的脸!

    她吃的止痛药效果过了,现在小腹疼的厉害。

    林宏下脚好狠。

    “还记得郑董吧。”

    靳老二和靳司凯正在争取的那个,秦娆忽然提起他来:“我今天的约会就是为他来的,是假约会呀…”

    靳司尧正色看她。

    秦娆就挤出来一抹自然的笑,生生把疼痛给压了下去,她贴着他的耳朵:“你下次要陪我一场正式的约会哦。”

    说罢便用手给靳司尧指了一下左前方。

    “这位郑董的老婆,之前跟沈天乔有过交集,就在我离职前的不久。”

    秦娆说:“他自认为很深情,是为了养在外面的情人跟老婆离婚的,净身出户也要给她名分,虽然现在还没结婚。”

    情人倒是高兴了。

    可夫妻两个私底下撕逼撕的很是难看!已经是结成了仇……

    “这个郑董虽然是个老渣男,但是我们可以投其所好。”

    秦娆拉着靳司尧的手:“我们可以传递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清白,你为了我在跟家族拉锯,让他觉得你跟他很像。”

    人总是会喜欢跟自己很像的人,尤其是经历。

    而秦娆则去跟那位小三套近乎……

    靳司尧看着秦娆的脸:“你觉得二叔跟靳司凯不会察觉的出来吗?”

    “那如果…他们打听到的信息是另一个呢。”

    秦娆抬手抚摸靳司尧的喉结:“我下午对妮达说,你跟郑董的老婆攀上朋友了,这一单已经是很稳了。”

    “……”

    妮达是个大嘴巴。

    别人稍微一诈她,她就会炫耀一样的都说出来。

    “他们当然会跟你抢了。”

    秦娆笑:“可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去走郑太太的路子,那是直接往郑董的枪口上撞。”

    “有意思。”

    靳司尧不由对秦娆刮目相看。

    他饶有趣味的开口:“怪不得沈天乔喜欢你。”

    早就听说天乔的秘书都是当亲信培养的,被沈天乔亲自带出来后,通常都会安排到别的重要职位。

    他越发好奇秦娆离开天乔,做自己助理的原因……

    “主动搭讪会很刻意的。”

    他眯眼看着秦娆,还想听她别的计划。

    “她会主动跟我们搭讪。”

    秦娆回答。

    靳司尧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们撞衫了。”

    秦娆拍了拍自己的包包和鞋子:“我故意选的与裙子不搭的包,还有不合脚的鞋,她会注意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