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断了…”

    老靳董颤巍巍道,每说一句话,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秦娆包里有水,但她不打算给他喝,小和尚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那您忍一下吧。”

    她去捡了一根木棍儿,折了一些抗弯曲的野草,给他固定好骨头,然后猛地收力!

    “啊——”

    老靳董叫出声!

    晕死了过去!

    秦娆用脚踹了踹他,没有反应才开始搬人,像搬货一样的搬人。

    ……

    山下别墅外面。

    “秦娆不见了?”

    “好,好像。”

    靳司尧看着最后回来的一波人,独独没有秦娆!

    老爹没找回来。

    还搭上了一个新鲜的秦娆!

    靳司凯坐在石凳上,靳司尧从背后一脚踹过去!

    “你不是一直跟着她吗?连个人也看不住,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一个小姑娘,让她独自留在起了大雾的山里!

    “……”

    靳司凯皱眉抬头。

    “她说她脚扭伤了,我去找了根棍子回来,人就没了。”

    山里晚上还有狼。

    “脚伤了?”

    靳司尧脸色愈发阴沉:“她脚还伤了?你丢下她一个人,去找棍子?”

    “我……”

    靳司凯自己也觉得傻,当时怎么就听了。

    他回瞪靳司尧:“还不是你给她立的规矩!我要背她,她怕你生气又不让我碰!”

    “……”

    靳司尧皱眉。

    眼看着两个人吵起来,林诗忙起身劝架挑拨。

    “别伤了兄弟感情。”

    “我早就说过让秦娆安分一点,少去给别人添乱,可她就是不听!非要逞能!”

    “没有那个金刚钻,却偏偏要装能耐去揽那个瓷器活儿!”

    她说着就做出焦急的模样。

    “靳伯伯还没找到,她又是个不争气的……”

    “我爸知道肯定急死了,虽然秦娆从小让人操心,长大了也难管教,可到底还是我妹妹!”

    “万一死在山里…”

    说罢她就哭出来!

    往靳司尧怀里靠。

    “……”

    靳司凯闻言看了她一眼,表情不喜。

    “再去找!”

    靳司尧拿起手电筒:“报警!顾村民一起找,今晚必须找出来!两个都给我找出来!”

    靳司凯闻言也起身。

    “你疯了?”

    林诗拦着他;“这么恶劣的天气,一会儿说不定还会下雨!”

    “是秦娆自己不争气,平白无故再搭上别人,人家为……”

    “秦娆回来了!”

    林诗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靳司尧和靳司凯一齐回头,林诗顺着声音也看过去!

    大雾里。

    一个白色人影的轮廓慢慢显出来……

    秦娆把兔子背包背到了前面,她艰难的佝偻着身体,背上是已经昏迷的老靳董!

    连拖带拽,秦娆把他扛了回来。

    “找到了!”

    “秦娆找到老靳董了!”

    不用再进山找人了,大家都欢呼起来,医生和老靳董的医生忙过去接。

    “……”

    林诗双手握拳!

    她双目猩红的盯着秦娆,胸口因为生气而起起伏伏。

    这本来该是她的功劳……

    “你去哪儿了?”

    靳司凯跑过去先开了口:“脚都伤了还乱跑!万一在山里遇到狼怎么办?”

    “我没乱跑。”

    秦娆睨他一眼:“我去上厕所,回来你就走了,是你丢下了我!是你的错!”

    “……”

    “上厕所啊,那是我没耐心了。”

    靳司凯拍打了一下自己脑门儿,幸亏都是虚惊一场!

    “……”

    秦娆就看向靳司尧。

    她笑吟吟的,满脸都写着求夸奖!

    靳司尧也看着秦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薄怒。

    他转身上楼,赌气一样没理人!

    林诗阴阳怪气:“放电也没用,你看他理你吗?一个床伴,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秦娆笑。

    “姐姐难道看不出来吗?”

    她把视线落到林诗身上,得意挑眉。

    “他在着急,是因为喜欢我!你见过那些孩子走丢以后,再找回来,家长们的反应吗?”

    先惊喜,而后生气。

    “贱人!”

    林诗恨死秦娆一样的骂她,然后和靳司凯一起去了老靳董那边,秦娆笑的越发开心!

    “靳伯伯…”

    救人已经输给了秦娆。

    林诗守在老靳董的床伴哭哭啼啼,孝顺的恨不得亲自陪床,靳司凯跟她轮番替换守夜。

    有医生看着。

    靳司尧是个不孝子不管。

    ……

    秦娆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泡完澡出来时已经不早。

    夜很深了。

    天空闷闷的乌云压顶,好像一会儿就要有暴风雨…

    三楼。

    靳司尧也很晚了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