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尧靠在沙发背垫上,慵懒的闭眼。

    “在库房随便拿的,我专门捡了个最小的。”

    “……”

    她就知道!

    秦娆愤愤:“小气鬼!你就只送林诗好的贵的!”

    让林诗在她眼前大肆炫耀。

    “嗯。”

    “我攒着钱打狂犬疫苗啊。”

    靳司尧扭头睁开眼,欠揍的眼神幽幽看向秦娆。

    “!!!”

    他在骂她。

    秦娆看靳司尧更加讨厌,她攥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更紧,赌气出门!

    出去了还是觉得生气。

    走的不够潇洒!

    这个破房子电梯直接入户,她连个摔门而出的机会都没有!

    “咚咚咚咚……”

    秦娆大力的跺脚离开!

    宛如一个壮汉。

    程姨听到声音从厨房跑出来,她看向门外:“电梯坏了吗?秦,秦小姐她走的楼梯?”

    “不用管。”

    靳司尧起身,迈着长腿往卧室里面走,阴影里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她在耍帅。”

    “……”

    程姨担忧:“耍,耍帅?”

    这秦小姐的脾气也太差了!

    一点软不肯服,这时候了还耍帅,情人之间竞争多激烈,等新人搬进来就晚了。

    ……

    秦娆这边已经是下了楼。

    从楼上骂到靳司尧楼下,总觉得自己刚刚没有发挥好!

    她越想越气!

    等出了喜景园以后,走了好远,她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秦娆在树下站定。

    “给同性看女友的情爱视频,这种男人在同性中地位较低,是一种讨好同性的做法。”

    类似谄媚……

    小保姆的话在她脑中响起。

    “给睡了他也不会给你啥的,他抠的很!还偷拍视频传播给别的造假师看,这就是个人渣!”

    “……”

    秦娆脑子嗡的一下!

    一个地下造假王,哪里还需要讨好声明不如他的造假师啊…

    “阿舒!”

    她马上给宋望舒打电话:“我们可能找错人了!是假的,那人可能不是常帅!”

    “什么?”

    刚刚上床的宋望舒又爬起来。

    秦娆也打了车往那栋老别墅返,到了地方已经快十二点。

    宋望舒也紧随其后。

    这次过来,她们专门雇了打手,对待混混就用最粗暴的方式,以暴制暴!

    “砰——”

    大门被粗暴踹开!

    别墅的灯一下子亮了,男人提着裤子,骂骂咧咧的往楼下走。

    “搞什么啊!你……”

    看到客厅里乌泱泱的一群人后,他傻眼了。

    声音即刻弱下来:“你们这可是擅闯民宅,这是不对的。”

    秦娆和宋望舒从人群后走出。

    “是呢。”

    秦娆腹黑道:“可惜了,这么大一个房子,也不安个监控……”

    “真贴心啊。”

    宋望舒跟着补刀。

    “月黑风高夜,这里还是荒郊野岭的,别说私闯民宅了,我们就是杀人埋尸了,谁又知道?”

    两人一左一右走到他的面前。

    “……”

    男人这才看清了是白天来过的人,还被调戏过,脸色当即就白了!

    “我错了。”

    “我错了姑奶奶。”

    他双手作揖:“别搞我啊,我不敢色胆包天了,真不敢了……”

    “我们是来寻仇的!”

    秦娆睨他一眼,谎话张口就来。

    “不怕告诉你,常帅做出来的辐射珠宝,害我们老大得了癌!现在我们老大要抓他!”

    她凑到男人的跟前,邪恶开口。

    “快死的人,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宋望舒立刻使眼色!

    身后的一群打手收到指令,乌泱泱向前一大步!

    “不是我啊!”

    男人见状吓得要死。

    他马上跪在地上:“我不是常帅,真不是!常帅是我师傅,留我在这儿看家的!”

    “……”

    秦娆和宋望舒对视一眼。

    “信我吧姐。”

    “我就是个小徒弟,还是个没出师的,没学出来的徒弟,我师傅前阵子接了个大单!”

    “他挣了好大一笔钱,带着小姨子跑了!真的,真不骗你姐!”

    “我真不是常帅,不信你们问问其他造假师,我天天巴结着人家学手艺……”

    男人抓着秦娆的脚。

    他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苦苦央求着。

    “谁是你姐!”

    宋望舒一脚踹开他!

    “别搞我……”

    他就哭的更大声。

    吵得要死,还越哭越难看,丑的人眼睛疼!

    秦娆跟宋望舒一起皱眉。

    两人从别墅里出来。

    “又白折腾了。”

    宋望舒泄气的往车轮胎上踢了一脚。

    “也不完全是。”

    秦娆推了推眼镜框:“起码现在这个常帅的嫌疑更大了,知道名字和长相,找起来就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