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看到,双手紧紧握拳,而后离开!

    “疼…”

    秦娆推靳司尧:“你弄疼我了…”

    前所未有的疼,这种疼贯穿小腹,让秦娆倒吸一口凉气,久久缓不过来。

    “再装?”

    靳司尧惩罚性的撞她一下。

    秦娆哭出来,她抽搐的咬他肩膀:“真的疼…”

    她真哭了,靳司尧松手放开,画面一时间与他们第一次重逢时一样。

    靳司尧整理衣服。

    秦娆趴着冒冷汗。

    连昏暗的光线,斑驳的光影,偷摸的氛围和红裙子都是一样……

    “有那么疼吗?”

    不自觉间连问出的话都是一样的。

    “靳司尧,你混蛋!”

    秦娆愤愤的擦掉眼泪,她抬头狠狠瞪他!

    他绝对的是故意的,她以前也没这么疼过,疼得她站不起来,疼得她紧紧捂着小腹。

    “还装。”

    靳司尧皱眉看她。

    “我都还没用力,你骗人也换个新鲜的借口,我看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惯的她现在无法无天。

    “你不信拉倒!”

    秦娆扭头不看他。

    她整个后背全是冷汗,疼出来的冷汗,小腹比来例假时还要痛。

    “离靳家人远点儿!”

    靳司尧抓着她的手蹲下来。

    “出去!”

    秦娆这会儿看见他就生气:“我是靳司凯的女伴,又不是你的!你管好你的未婚妻,离我远点儿!”

    “你非气我是不是?”

    “我就气你!”

    两人又吵起来。

    把靳司尧气走!

    秦娆缓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靳司凯还在到处找她,找到秦娆后,一眼就看出她的脸色很不对劲。

    “你怎么了?”

    地下室里看不清。

    这会儿在外面她脸色真的白的病态。

    靳司凯看刚刚靳司尧也是气冲冲的回去,他猜出了两分,试探性的问秦娆。

    “哥哥他…虐待你?”

    “没有。”

    秦娆忍着痛吸了口气,她不看他脸:“少乱猜,不用你管。”

    “……”

    靳司凯不敢再逗她,提前离席把秦娆送回家。

    秦娆在车上才缓了过来。

    脸色也恢复了许多。

    “停外面就好了。”

    她只让他送到清江路,没让他送进去喜景园,免得被程姨看到,再告诉靳司尧那个善妒的混蛋。

    “有病吃药。”

    靳司凯看着秦娆下去。

    见秦娆白他才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对,他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你确实有病。”

    “谢谢你了!”

    秦娆不带一点谢意的谢他。

    “……”

    靳司凯一脸无辜。

    “哥哥气你,你又气我。”

    一直有车跟着他,跟了一路,可靳司凯没有靳司尧警觉性那么强,他没发觉…

    驱车离开。

    开出去老远后靳司凯才看到秦娆包忘了拿,他又返回来送包。

    “……”

    清江路老长呢。

    按说秦娆走进去喜景园没那么快,可她人就是没影儿了。

    地下还掉着一只高跟鞋……

    不祥的预感袭来,靳司凯忙下车给秦娆打了两个电话,手机还在他车上的包里。

    这不大对。

    他只想了几秒,给靳司尧去了电话:“秦娆可能出事了!”

    ……

    大货车的车厢里。

    秦娆和冷天逸扭打在一起,靳司凯刚走她就被冷天逸掳走了!

    “你好日子到头了。”

    冷天逸掐着秦娆的脖子:“车子的移动的,老子不让人停一直开!靳司尧他有通天的本事,这次也找不到你!”

    他扯坏秦娆的礼服。

    “在姐姐的订婚宴上都这么骚,偷偷摸摸的,跟姐姐的男人背德的做就这么爽?”

    “……”

    秦娆诧异他竟然知道!

    “是林诗告诉你的?她偷看,她让你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去找靳司尧,林诗还跟冷天逸一直有密切联系。

    “早晚的事儿!”

    冷天逸变态的在秦娆肩上拧出一块淤青!

    “嘶……”

    “靳司尧都碰过你哪儿?”

    他要把秦娆被碰过的地方,全都拧出淤青,甚至恨不得给她把皮划了。

    秦娆奋力挣扎着。

    “你这个叛徒!”

    冷天逸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松:“老子把你教出来,你他么天天跟别人搞!”

    “谁看得起你这个人渣!”

    秦娆遭了痛,她一脚踹冷天逸下面,待他吃痛松手,她发狠的咬他!

    “啊——”

    冷天逸耳垂被秦娆生咬下来一块肉!

    “贱人!”

    他恼羞成怒,反手就给了秦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特么是属狼的?”

    打的秦娆眼冒金星快失去意识……

    老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