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商量。”

    秦娆看着医生:“我这一身的伤都是老公打的,我不留!不会后悔,您不用劝我!”

    “……”

    医生闻言摇头。

    噤声不再劝了。

    秦娆约了一个月后来做!

    从办公室里出来。

    “娆娆。”

    叶栀担心秦娆,她斟酌着:“你现在有了靳司尧的孩子,如果告诉他,他多少要顾及孩子,你说他会不会……”

    “不会。”

    秦娆坚定道。

    “靳司尧不喜欢小孩子,他也不许我怀孕,之前就押着我去过医院做检查。”

    她眼睛颤了颤:“如果靳司尧知道了,可能现在就会拉着我去做掉!”

    “……”

    叶栀不敢相信的:“他自己孩子也不心疼?那是没真的有,现在不是真的有了吗?”

    “他有过!”

    秦娆还记得郁星宝!

    郁星宝的孩子下午才没了,晚上靳司尧就没心没肝的去她那儿,摸出套子找她做。

    “靳司尧他讨厌野种!”

    “……”

    秦娆不自觉就红了眼。

    她把手伸到小腹,还没碰到就愣了一下,马上又放到别处去。

    “我不会留的。”

    “他不定有过多少孩子!”

    秦娆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是说给叶栀听的,还是说给她自己。

    “我才跟了靳司凯没几个月,经常冷战好几天,次次做措施,不孕体都会中招!”

    她深吸口气看向叶栀。

    “你觉得别人就不会有吗?他有过那么多女人,我记得苏韵儿还想嫁进去……”

    郁星宝恐怕不是个例!

    靳司尧那么清醒,他分的清外面的和结婚的。

    否则也不会浪名早在外,还能够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好好好。”

    叶栀怕秦娆心里难受:“咱们不要,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要。”

    回到病房里。

    秦娆一住就是好几天。

    直到她身上的淤青消了很多,伤还是有,像白纸上画着紫色小花,没有那么吓人了……

    肩伤也好了不少。

    妮达一直给秦娆发消息,说靳司尧很烦心,他这几天忙的很,经常饭都顾不上吃。

    “……”

    秦娆冷冷看着,不知是真是假。

    妮达会听靳司尧的指令。

    “或许是真的。”

    叶栀说靳司尧晚上来过两次,都很晚了,她的人拦下了,跟他说秦娆不见他。

    “知道了。”

    秦娆躺在病床上。

    她正好心烦意乱的不想见他。

    ……

    秋水台。

    落地窗外是寂寥的夜,落地窗里是伤痕累累的人。

    冷天逸被剁了五根手指,胳膊和腿全都废了,衣服上全是血看不出好肉……

    “靳司尧!”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愤恨道:“我上头的人饶不了你,你废了我,你自己也有麻烦!”

    “……”

    靳司尧居高临下的坐在他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香烟,吞吐间烟雾缭绕。

    “拎起来。”

    他冷漠的看向脚下的人。

    “……”

    冷天逸被架在椅子上,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靳司尧噙了杀气的眼睛。

    “还想活命吗?”

    靳司尧将手里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

    他眯眼看他:“说出来谁让你干的,我放你一命。说到做到,我从不食言。”

    “……”

    冷天逸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环顾四周。

    全是靳司尧的人!

    这个荒郊野外的别墅,死了埋了恐怕也没人知道,这些抓他的人,也都像是亡命之徒。

    “……”

    “不说是吗?”

    靳司尧眼中的戾气更重!

    他骇人的眼神更冷,倒计时一样的缓缓从他面前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的亡命打手一齐向前!

    “我说!”

    冷天逸血淋淋的手抓住靳司尧衣角:“我说,只要你说到做到不再搞我!”

    “……”

    靳司尧将衣服拉开。

    他冷冷睨着他,掏出西服口袋的手帕来,嫌恶的擦掉。

    “是林诗!”

    “是林诗母女挑拨我,她把我从深港请到帝都,她告诉我秦娆的行踪,她说秦娆是烂货!”

    “……”

    靳司尧眉头压的更低。

    “我就是不服气!”

    冷天逸发泄似的吼出来:“秦娆是我的作品!是我先认识的她,我一手培养她,却白白便宜了你!”

    “秦娆她对我誓死不从,说什么她不当婚外情人!那怎么就愿意当你的?”

    “还在订婚宴上跟你苟且,还不是因为看不起我,贱人!”

    “啊!”

    他才说完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脚!

    “还真是个人渣。”

    靳司尧收回脚,脸色越发阴鸷,他将沾过他血的手帕嫌恶的丢掉,如同丢掉最恶心的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