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着他轻咬他的肩膀:“你不来我就绝食,我过完生日就饿死!”

    “胡闹。”

    靳司尧把她揪下来。

    他严肃的看着她:“谁惯的你这毛病?拿伤害自己法子来威胁我?我要是真不去呢?”

    “我就饿死掉。”

    秦娆认真脸的眨眼睛。

    “我对你太患得患失了靳司尧。”

    她说罢就丧气一样的坐在一旁,撇着一张小嘴,红了眼。

    “没有你我就死掉,省的总心里难受试探你,在深港我就天天想着你,明知道你身边女人多…”

    “……”

    靳司尧皱眉。

    秦娆看着他掉眼泪:“我就知道你对我只是三天的新鲜感,现在新鲜感过了,你就又要什么都偏心林诗了,你之前就总向着她欺负我…”

    “我怎么这么傻,一个当上两次,知道你是个渣男我还往坑里跳!”

    她越说就越委屈。

    “啧。”

    靳司尧无奈的,从桌上抽纸给秦娆擦眼泪。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

    他把秦娆拉到自己腿上来坐好,秦娆别扭的推他,他抓住她打人的手:“不准哭。”

    “你就是欺负我…”

    秦娆哭的抽搐:“你最开始偏心苏韵儿,后来偏心郁星宝,再后来偏心林诗!”

    “……”

    “我就想在你这里感受到一点的偏爱,就这么难!”

    “好了不哭了。”

    靳司尧大手给她抹掉泪,抹掉一颗落三颗,一颗颗的往下掉。

    “反正你不来我就饿死!”

    她深吸口气的抱着靳司尧脖子,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我没有家人了,只把你当家人,只想依赖你,只想粘着你,想你也喜欢我……”

    “我说我不喜欢了?”

    靳司尧给她把衣服整好。

    “那我不哭。”

    秦娆的眼泪一秒止住,狡黠的狐狸眼亮晶晶:“你必须来,还要陪我穿情侣装!”

    第229章 她是什么身份?

    这脸变的比小孩儿还快。

    靳司尧捏她的腰:“你是不是装的,诓我?”

    “没有。”

    秦娆又哭又笑,把眼泪全擦在他的外套上,然后欠欠儿的抬头看他,故意使坏。

    她分明是知道他吃软不吃硬,靳司尧也明白,可偏偏他还就真的吃这一套…

    “看你就是!”

    她低头咬上秦娆的唇。

    两人在车里温存了好久,是不带情欲的温存,只是抱着怀里的人亲昵,享受这份失而复得的感觉。

    ……

    一夜之间。

    秦娆的身份和跟靳司尧的关系,几乎是大规模的,在林诗周遭的人身边大肆传开!

    “那个妹妹是她爸的私生女…”

    “说是胁迫人家回来做坏事,偏偏人家和她未婚夫搞在一起了!”

    “假清高,装的像个大家闺秀,私底下姐妹两个都傍靳家人,还不是图靳家的社会地位…”

    帝都谣言四起!

    林诗在卫生间里洗手都能听到外面说她。

    “听说更喜欢妹妹呢。”

    “妹妹是自由恋爱啊,姐姐妹妹都一样,还不知道最后嫁进去的会是谁!”

    “……”

    秦娆补办生日趴的请帖都送到了林诗家里,林家人手一个。

    秦娆还在上面上还大大画着r&y。

    “她摆明了故意的!”

    林诗撕的稀碎丢掉,非要跟她选同一个日子,这不是想跟她过不去是干什么?

    她在家里乱喊乱砸!

    “分明就是挑衅!”

    “大姐别急,靳司尧他总不会这么惯着秦娆的,你到底是正牌,这个面子他肯定是要给的。”

    “肯定给的…”

    林寻一夜未归的从外面进来,身上还有女人的唇印齿痕。

    他坐到林诗的身边儿安慰:“秦娆那种窝囊废,就是长大了又能牛逼到哪儿去?”

    “……”

    林诗捏着鼻子站起身:“一身的酒味!”

    “你快去洗洗吧,天天不务正业在外面玩女人,以后家里的公司还怎么交给你?”

    她摆出大姐的姿态来:“说你多少遍都不改!”

    “真无语。”

    林寻吊儿郎当的捂着耳朵起身。

    “早知道就不劝你了,光知道说我,靳司尧他不是也只知道玩女人?还比我玩的花……”

    “管不住自己男人,就知道管自己弟弟。”

    他嘟囔着上楼。

    “现在就洗!”

    林诗更加烦心,演奏会的日子马上到了,自从和靳司尧有了隔阂之后,她也不敢去问。

    让尹相思去打听。

    尹相思说她也见不到靳司尧…

    顶着一浪又一浪的流言蜚语,演奏会那天到了,也是秦娆补办生日宴的日子!

    ……

    林诗租的大剧院里,听众陆陆续续买了票进场,她穿着粉裙,一丝不苟的优雅盘发,正在后台焦灼的看着手机通讯录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