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尧可不背这个锅。

    他一把握住秦娆锤他肩膀的手:“深港确实美女多,想看我一会儿去路口,我坐下好好儿的看!”

    “混蛋啊你!”

    “哇啊啊——”

    他们话音刚落阿迹就哭的更大声了,那声音还越来越大!

    这里的隔音巨差。

    靳司尧被吵的又要扭头,秦娆紧张,马上就先他一步的抱着他的头,踮脚亲他下巴。

    “你不许看别的美女!”

    “靳司尧,你今天能来陪我,我真的特别开心!我不想一个人,我不开心的时候都很想你……”

    她抱着他主动的一下下亲吻。

    “我们回房吧?”

    回去房间关上门能声音小一点,秦娆说罢就跳了一下,整个人都挂在了靳司尧身上!

    “你抱我进去。”

    她双腿环着靳司尧的腰,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小声的:“去嘛,这里的人我都认识,不要被人看到了……”

    靳司尧微微皱眉。

    “看到又怎么了?”

    他单手抱着秦娆,推门进屋后把她放在桌上坐下。

    脸上有几分不痛快的:“怎么,你是觉得我拿不出手?”

    “……”

    秦娆都带着靳司尧回房了,阿迹也被芳婆婆抱回了隔壁,可人还在不停的哭,哭的秦娆心惊肉跳。

    “你不是会上新闻嘛。”

    她幽怨的看他:“你还有婚约在呢,让人家看到了怎么说我?而且我不想别人说你,说你是我厮混的野男人…”

    “……”

    “我这边的人都传统。”

    秦娆坐在桌上抓着他的手,耐着性子哄他:“靳总也要为我的名声考虑一下啊,我都是没人疼的孤儿了,你能随便找大小姐没人敢说你,我可没那个资本…”

    她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

    “就你心眼子多!”

    靳司尧的脸色这才有所收敛,他抬手,摸了摸秦娆额头上泛红的包,他一碰秦娆就疼的躲一下。

    “哇啊啊!”

    “哇哇哇啊啊!”

    阿迹像是显摆她的肺活量大一样,一直的哭,嗷嗷大哭!

    “……”

    秦娆手指焦灼的敲击自己腿,心里慌的不行,想想靳司尧那些瞒着她的反常举动,她更不安。

    直到靳司尧的手指轻轻拨弄她的下唇……

    “要做吗?”

    秦娆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横竖看他今晚是没走的意思,不如让他兴奋起来也好,做些他喜欢的,注意力能转移到别处,也省的她提心吊胆。

    “……”

    靳司尧颇有几分诧异的看她。

    秦娆很久没这么主动过了,还是在她从小长大的家里床上,在她回来祭祖的这种日子。

    他眉尾微挑,脸上有几分不可言说的笑意:“我倒也不是说是为了…”

    “去我房间吧!”

    不等靳司尧说完秦娆就打断了他,她从桌上滑下来,拉起靳司尧的手。

    “好。”

    靳司尧站直了跟着。

    秦娆的卧室在最里面,她先把客厅的门关严,又把靳司尧给带到自己卧室。

    一进屋就马上关门!

    还把窗户也关死了!

    秦娆明显感觉隔音好了不少,刚松了下气,就听到靳司尧在身后笑她。

    “我又不跑。”

    他已经是把外套给脱了下来,慵懒的坐在秦娆的单人床上看她。

    “……”

    秦娆握着手,神色既忐忑又紧张的转身,那副神情像极了青春期早恋的小孩儿。

    怕被家里大人给发现!

    她刚要坐下,就看到靳司尧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你要去哪儿?”

    秦娆拉住他,不许他开门再出去!

    “没套。”

    靳司尧看着秦娆笑:“再忍一下,我让人去买,很快。”

    “不用!”

    秦娆拉着他手,挡在门前心虚的不许他出去:“没关系,你不要走,你就待在这里,我……”

    她碎碎念的在心里想着借口,话没说完靳司尧就将她给提了起来!

    “唔。”

    一触即发的纠缠!

    狭小的单人床好似反而激发了靳司尧的某种情趣,在她从小长大的床上弄玉偷香,他很投入。

    “……”

    秦娆抬手关了床头的灯。

    黑暗里她擦掉了眼角的泪,身体头一次对靳司尧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以为自己早被冷天逸拿走了羞耻心!

    可此刻她无比的难堪,总觉得外婆和妈妈在失望的看着她,看着她和林诗的男人一起堕落沉沦……

    这种罪恶感就像是在佛像底下偷东西一样难堪!

    “可以对我狠一点…”

    秦娆抱着靳司尧的脖子,她闭上眼:“靳司尧,你可以对我狠一点!”

    仇没有报完又陷入了新的危险!她觉得自己就活该受罚,活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