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司尧掏出手机来。

    隔着屏幕看了眼自己的脸。

    秦娆的话荡在他脑子里:你年纪大,年纪大,大…

    “你不早说!”

    他收起手机白了沈浪一眼。

    看看秦娆的房间,窗帘都还没有拉开,她很喜欢睡懒觉,在帝都的家经常要睡到十点多才爬的起来。

    “现在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斜坡下走。

    靳司尧单手插兜走在前面,沈浪打着哈欠跟在后面。

    “讲真的,我上学那会儿都没这么追过妞儿。”

    睡的不好哪里都不舒服,他一边跟靳司尧说话一边往早市的摊子上看。

    有卖他没见过的绿色菜。

    “司尧!”

    他贱贱的追上来:“你看,野菜,我去给你买一把吃,你不用上山跟别人抢着挖了!”

    “有病!”

    靳司尧给他一拳头。

    沈浪被砸的直咧嘴。

    两人前脚刚走,秦娆后脚就开窗搬出了花,有太阳了她才带着阿迹出门。

    靳司尧在前面走大路。

    秦娆在后面抄的小路。

    两人走向同一条街道。

    靳司尧路过巷口,秦娆拉着阿迹从巷子里就要冲出来,两人几乎是能迎面碰上。

    “啊……”

    阿迹还是坐在奶箱子里,被妈妈栓滑板上溜着,开心的咿咿呀呀。

    靳司尧听到声音扭头。

    沈浪搂着靳司尧肩膀路过,两人从巷口走过去还不到十秒,靳司尧刚回过头,秦娆溜着滑板就从巷子里跑了下来!

    同一条街道。

    相反的方向。

    靳司尧带着沈浪向南,秦娆溜着阿迹往北,两人相隔不到十米,彼此在一条线上越走越远……

    秦娆还穿着靳司尧最喜欢看的旗袍!

    是妈妈从前的衣服。

    她活着时很喜欢穿旗袍,记忆里她好多五分袖的宽松版式旗袍,大大方方的很温柔,衬得整个人书卷气很浓。

    “快吗?”

    秦娆拉着阿迹跑远了问她:“妈妈跑的快不快?”

    “嘿嘿嘿…”

    阿迹喜欢被溜着跑。

    高兴的拍手哈哈笑。

    秦娆是掐着时间把她给送回来的,交给晒太阳的张妈回去喂奶粉,芳婆婆坐在太阳底下择菜。

    靳司尧刚回来就看到秦娆窗帘开着。

    可门却锁了…

    他掏出手机,低头看好友添加,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同意。

    “大娘。”

    沈浪过去问芳婆婆:“秦娆不是刚刚还在家吗。”

    “同事啊。”

    芳婆婆一脸慈祥的抬头看,看着年轻好看的沈浪,一时没分清楚是不是从前来送过秦娆一次的周逸。

    “娆娆已经去德胜楼了。”

    “不用等她,你们聚餐就快去吧。”

    “……”

    沈浪眨了眨眼。

    才洗个澡吃饭的功夫人就走了,眼瞅着像是故意不想见靳司尧。

    “谢谢大娘!”

    他回头朝着靳司尧的方向看。

    靳司尧已经是快步往回返了。

    她肯定是以为他走了,以为他又回帝都了,以为他没诚意求和不坚定……

    “你去哪儿啊?”

    沈浪从后面追上来。

    “德胜楼!”

    靳司尧人已经是上车找导航了,她走他能追。

    ……

    秦娆那边。

    她跟宋舒望是先后到的德胜楼,沈天乔给她的办的接风宴,从前的同事还有周逸都过来了。

    “回家了!”

    秦娆才刚一推门,里面的人就对着她开了好几个纸礼花!

    饭桌上还摆着一个大大的蛋糕!

    上面写着。

    恭喜回归!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帝都富贵迷人眼,天天看你跟着那个帅哥上司上新闻!”

    “现在是真能改行做网红了。”

    “跟老大说说吧,干脆换成你代言算了!”

    秦娆在深港早就出名过,从夏晚拉出夜场丑闻开始,协助警方打击黑恶势力,在当地是风评很好的。

    在帝都的各种丑闻。

    乃至离谱到变性人。

    深港这边儿几乎没什么人爱信,尤其是认识秦娆的人,只当是卷进了豪门家产争夺战被牵连了。

    “好呀。”

    秦娆做作的撩头发:“那我今天就出道,明天进军演艺圈,大杀四方,迷倒万千!”

    “哈哈哈哈。”

    饭桌上大家说不完的话。

    宋舒望说公司的核桃果干吃不完,都是以前夜店被救回去的姑娘寄过来的,年年寄家乡的特产,秦娆都走了她们不知道,还在往这个地址寄。

    “是吗。”

    秦娆笑出来:“那看来她们的生活都步入正轨了,真好,真的很好。”

    她心情复杂。

    喝了不少酒。

    喝到最后面,周逸抢走了酒瓶里的最后一杯,拿走给了别人。

    “周逸。”

    沈天乔本来就有意撮合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