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过我才不要!”

    “你嫌弃我?”

    靳司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泪汪汪的秦娆,捏她的脸:“小没良心的,我有洁癖我都吃过你剩的!”

    他很自然的吃过她剩下的小笼包。

    在云间山庄的早上,不止一次吃过…

    秦娆鼻子更酸。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回忆好多好多。

    她眼神躲闪,依然撑着嘴硬:“你可以吃我剩的,我才不要吃你剩的!”

    她是哭着说的,一边泪眼婆娑一边装厉害。

    靳司尧看的更想笑。

    “这么嫌弃我?”

    他说着长臂就圈住了秦娆身体,很坏在她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占了大便宜一样的:“呀,被我染指了!”

    秦娆打他的腿。

    他变本加厉的多亲几下:“我又染指一下,再染一下!”

    “……”

    秦娆打他,感觉自己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还一点点变的更疼。

    疼的她不自觉弓着身体。

    “还躲。”

    靳司尧用只他们两个的声音开口:“等晚上回去我里里外外的染指一遍,我染指哭你!”

    秦娆疼的更厉害。

    “别说了。”

    “这里还有小孩子,你不要带坏人家小孩子了。”

    她低头不看旁边的人,语气还跟平时一样:“去开车吧靳司尧,我想回家了,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吧…”

    “行。”

    有跳舞的老人在看着他们慈祥的笑,靳司尧只当秦娆害羞怕丑了。

    他听话的起身:“我去开车,你在路边等我。”

    秦娆这才点头。

    就等着靳司尧离开了,她把手里的甜筒丢进垃圾桶里,快速拉开包包就吞了片药!

    坐着缓了好一会儿。

    靳司尧开着车过来,秦娆往副驾驶座一坐他就看出来了。

    “还说嫌弃我。”

    悄悄补过妆,口红颜色都深了,气色看起来很好,也很漂亮。

    嘴上说嫌弃。

    他一走就悄悄打扮自己,明明喜欢还不承认…

    “外面不给亲,在车上行吗?想要就说出来,我天天给你,还非哭着闹着不承认。”

    他抬手摸秦娆的头:“你是不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的人?”

    “胡说!”

    秦娆老想打他。

    拳头还没等伸起来,靳司尧的手机振动就响了,她压下火去乖乖坐着不出声。

    是段奇打过来的。

    “靳总!”

    “阮蔓割腕了!”

    电话那边语气很着急的:是“自己在卫生间割的,这次割的很深,发现的晚,差点人就没命了!”

    “……”

    秦娆在旁边也听的到,眼神微妙了几分。

    “好。”

    靳司尧皱眉:“我知道了,人送到医院了你盯着吧,完事再回来。”

    “那,那个…”

    段奇犹豫结巴的:“阮小姐还让我问问您,能不能过去看看她,她说有话要跟您说。”

    “不去。”

    靳司尧回的干脆。

    电话挂断了秦娆才开口说:“你不去看看不担心吗?你可以去的,我跟你一起。”

    这次见不到。

    阮蔓就会想着新法子继续,下次不定要干嘛。

    “去吧。”

    秦娆提起精神来:“我也想看一看,听听她要说什么。”

    靳司尧皱眉表情不好。

    ……

    医院里。

    阮母坐在椅子上无声的哭,阮蔓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段奇来楼下接的人。

    “这边。”

    秦娆和靳司尧一起上来,手牵手的进去病房…

    “司尧哥!”

    阮蔓刚要说话就看到了他们牵着的手,秦娆竟然也跟着来了,这是给她宣示主权。

    “司尧哥,你别把我送走,我不想出国,你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

    她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对外面人生地不熟,英语也不好,我哪儿也不去…”

    阮蔓话音刚落。

    一旁的阮母就啜泣一声,年纪大了看着可怜的很。

    “我知道。”

    “秦小姐看我不痛快。”

    眼见着靳司尧没反应,她就把话锋转向秦娆:“你白天说我的那些难听话,我也都忍了,你解气了就别整我了…”

    要不是因为秦娆。

    靳司尧绝不会突然要送走她。

    “我还有两个孩子,不该跟着我流离失所的,孩子们也不适应国外的生活,我以后真的会老老实实的…”

    这话像是在求秦娆也像在求靳司尧。

    话里话外还说了秦娆白天对她说过难听的话。

    靳司尧皱着眉头要开口。

    “是吗?”

    秦娆却抢先一步:“你要真老实就不会闹自杀,真为了孩子又怎么会舍得死呢?”

    “……”

    她冷眼看着病床上的人。

    “如果舍不得死,那闹这一出又是想干什么,给谁看?目的是什么,把我和靳司尧推向坏人的那一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