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风曾经当照顾她的张瑾是好朋友,不仅教她穿衣打扮,还亲手教过她弹琴……

    知道她跟老靳董互生情愫后,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不但没有撕逼,还把靳司尧将来的抚养托付给了她!

    “多好的朋友啊。”

    秦娆咬着笔头,在张瑾和南青风中间连上线,标注好闺蜜,又划掉。

    可张瑾却在南青风死后,将那架象征着友谊的钢琴锁上了阁楼,甚至再也没有穿过南青风给她的衣服…

    “这也叫纪念?”

    她说是怕自己看见难过,可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南青风的老钢琴!

    秦娆心里的猜疑更重,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将写好的纸又好好看了一遍,沉思后没有再继续写,用打火机一把烧掉了!

    半夜里…

    好不容易才结束忙碌的老宅,莫名的就传出了钢琴声…

    琴声悠扬!

    曲调悲戚!

    听起来就像是那间黑灯的老阁楼里响出来的!

    第409章 超级开朗的样子

    “什么声音?”

    张瑾和靳晟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阁楼就在他们这栋的楼上,夜里又安静,听起来就像是在他们楼顶上弹琴的一样!

    “阁楼。”

    “是阁楼!”

    靳晟摸黑开了台灯。

    他又皱眉仔细听了一下,单手捂着心脏,身子又开始不舒服,感觉血压都升上来了……

    “吴妈!”

    张瑾更是马上叫人!

    不一会儿里老宅就灯火通明,琴声偏偏就在这时候停了,像是故意奔着惊动他们出来的一样!

    张瑾马上带着人上去。

    阁楼的门上挂着锁,锁上还有灰,不像是有人进去过的样子。

    “这……”

    “夫人您看怎么弄?”

    佣人们一个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等着主家吩咐。

    “别开!”

    张瑾的脸色极度难看。

    “你们给我在这儿看着!”

    她脸色发白的吩咐着:“看好这间阁楼,给我盯住了,一直看到天亮瞧瞧有没有人再装神弄鬼!”

    “是。”

    话落她就快步离开。

    单薄的身影披着睡衣,很快就消失在楼道里。

    谁也没注意到,阁楼后面的窗户半开着,窗子太过老旧,被戳开了半个缝,现在还没有关严。

    ……

    里院。

    秦娆一手捧着一个保温杯就进屋了,走路都还有点瘸。

    靳司尧看到就笑话她:“我都让人把饮水机放楼道了,你怎么还跑出去烧?”

    他话落便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烟来叼上。

    刚开了打火机,正要吸进去又想到什么,停了一秒把烟丢了,打火机也扔了回去。

    “我不会用呀。”

    秦娆神情自然的关门进来,嗲里嗲气的。

    “早晚要渴死在你家…”

    幸好里院离的前面远,他没听到闹,他弟肯定也听不到,这兄弟两不知道正好…

    “上来。”

    靳司尧笑着看她:“早上起来我教你,就是渴死鱼也不能渴死你。”

    他说着就给秦娆掀开了一边儿的被子,还诱惑性的拍了拍。

    “啊…”

    秦娆刚跳上去就被人和被子一起夹住,夹的紧紧的,两人挤在一个被窝,耳鬓厮磨到深夜。

    今晚注定有人会睡不着。

    ……

    翌日。

    秦娆早就醒了却没有起床,静静的躺着等靳司尧跟她一起,两人还是平时的时间,没事人一样出去吃早饭。

    “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饭桌上靳司尧不紧不慢的吃好了饭问她。

    “嗯!”

    秦娆咬了一大口三明治点头:“靳老板给了那么多资源,我当下都不用去拉应酬了,我要好好歇两天!”

    她说罢还像只小猫一样黏人的蹭他肩膀。

    “呵。”

    靳司尧很受用的笑出来:“那我晚上早点回来?”

    “好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桌上调情,故意做给张瑾看的一样。

    靳司凯此时也穿戴好过来了,看样子确实不清楚昨天半夜发生了什么。

    “……”

    秦娆跟他对视一眼。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走了。”

    靳司尧还得时间去公司,秦娆就起来送他去门外,两人热恋到上车前还要抱一下。

    大大的餐桌上只靳司凯一人。

    张瑾一夜没睡。

    早上起来连饭都没吃,这会儿看靳司尧车走远了才打电话,很快就进来老宅一小波人。

    “快点搬出去。”

    她乌着黑眼圈指挥着搬运工:“不要弄坏,小心着点儿搬!”

    “……”

    秦娆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靳司凯坐在餐桌上也听到,嫌吵就端着盘子上了楼。

    她反应竟然这么大…

    秦娆走过来,昨晚才刚有过那么一次,今天一早就要让人送走了,还是等着靳司尧走了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