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靳司凯皱眉听着,心底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什么。

    他撑着最后的体面靠着身后的墙。

    泄了口气。

    张瑾急的破防:“你老年痴呆了是不是?你不知道我是谁了?还是看我现在年纪大了青春没了!我看起来很好欺负是不是?”

    都说好立遗嘱给她遗产了,股份差点就要给了她儿子了!

    差一点就能真正的飞黄腾达了!

    “是不是你?”

    她说着就看向一旁的靳司尧,怒目圆瞪的看着他。

    “你跟老靳说了什么?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我才二十出头就当后妈拉扯你!你现在长大了,跟着外面的狐狸精联手欺负我是不是?”

    把秦娆也骂进去了。

    “肯定是你!”

    张瑾越说越急,靳晟能不能挨到明天还说不定,多年心血说话就要功亏一篑。

    尤其是靳司尧那事不关己的姿态,他的不理睬让她越发癫狂!

    “滚。”

    病床上的靳晟抬起颤抖的手:“我恨不得,恨不得抽死你这个荡妇!”

    “这…”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只秦娆和靳司尧不说话,两人手拉手站在一旁,一大一小姿态挺拔。

    “!!!”

    张瑾整个人都僵住。

    “你说什么?”

    她这才意识到过去的阴谋暴露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她还是存着一丝侥幸。

    “我可是你娶…”

    “滚!”

    靳晟在病床上已经快张不开嘴,他使出浑身的劲儿来呵斥道:“让他们给我滚!那他们母子俩滚!滚出去…”

    “你没良心…”

    张瑾双目猩红的哭。

    靳司凯也看向病房里的人群,他冷漠的,视线越过外面的靳司尧落向秦娆,一双眼睛目光如炬。

    “……”

    秦娆感觉到他的视线。

    回头,正对上他那郁结于心的忧郁目光,像是有话想跟她说,让她莫名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出去!”

    靳司尧也发了话。

    他长臂一把就将秦娆给搂进了怀里,搂的很紧,有撑腰,更多的是宣誓主权!

    秦娆脸贴在靳司尧胸膛里。

    他身上很暖。

    强有力的心跳将她从那短暂的情绪里拉回。

    “我才不走!”

    张瑾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摇头:“我是领了证的,我是正大光明娶进靳家来的…”

    老东西遗嘱还没签完!

    他签完再死掉才最好。

    “段奇。”

    靳司尧冷着脸对外叫了一声,段奇麻溜的进来,看看张瑾又看看靳司凯,慢步上前鞠了个躬。

    “靳夫人,您要是非不走,我就只能得罪了。”

    被底下人赶走,很不体面的走法。

    “敢!”

    张瑾还想再跟靳晟解释,等这些人都走了再凑上去解释,靳司凯就已经是先一步起身,他阴沉着脸下楼。

    “司凯?”

    “你去哪儿!”

    儿子已经走了妈只能跟上。

    “我一会儿跟你爸解释,我再给他找些借口,他最信我的了,我求求他…”

    张瑾屁股后面跟着。

    靳司凯皱眉走的很快,她一路小跑着追才追上车。

    “我就差一点儿了!”

    一上车张瑾就愤愤的砸向了车窗:“差一点老东西就能签字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心的贱人发现的,明明这么多年都好好的!”

    “……”

    靳司凯不语。

    他长长的睫毛敛着,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

    是她干的,只可能是她。

    靳氏忽然变天!

    大家都不知道他们豪门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只知道靳司凯的资产都被老爹收走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连着好几天。

    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

    “这争来争去,最后胜利者还得是靳司尧啊?”

    “那肯定呀,南青风的种怎么可能是孬的!以前不着调那是在冬眠,现在觉醒了自然是必胜!更何况,这还是咱们娆姐的男人呢!”

    “也是哎…”

    连切瑞都在议论纷纷。

    秦娆在办公室里听着,她这边都已经是这样了,靳氏就更不用说了。

    妮达恐怕天天八卦能累死。

    自靳老二入狱后,靳氏最大的一个动荡!

    切瑞地下停车场里,靳司凯早早就在这里等着,资产都被收走,原本的豪车已经换成了几十万的黑色商务车。

    他就静静等着秦娆的出现…

    “我真恨不得杀掉他!”

    张瑾跟他通着电话哭诉:“都是那个靳司尧,他就是天生来克我的!他克我们母子…”

    “……”

    等靳晟好了以后。

    恐怕会先杀了她!

    “哭有什么用?”

    如今都走到了这一步,靳司凯反倒是豁达了。

    一直怕考试,考完发现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