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叶泽笑意更深了。

    他呲着牙拍靳司尧的肩打趣:“悠着点儿吧兄弟,人家姑娘可还是病号呢,你这也怨不得人家要撵你…”

    “滚滚滚。”

    靳司尧推开他。

    他真是快冤死了,亲都还没亲过瘾呢,哪还敢指望什么别的,他倒是想,也得能下得去手……

    此时的病房里面。

    秦娆眼前已经是被放了一个白色大平板!

    左右翻看全是街上拍的照片,女生组画面和谐的很!

    “好看吧?”

    “那里的海鸥超级多!”

    “等你好了咱们一定要去!”

    叶栀又是说到小半夜才走的,什么最近去演出的国家帅哥有多少多少,要是能打包,她要全打包多少回来送给秦娆玩!

    还有路上的海鸥抢了她排队买来的面包,她追的没海鸥飞的快…

    什么不小心剪掉音乐老师的大胡子,被老师追着满教室跑……

    说到最后,靳司尧幽怨的靠着门,用眼刀直刀她!

    “真的鲜肉超级多!”

    “娆娆,全是你喜欢的类型,我悄悄告诉你,一个比乖的嘞……”

    还好叶栀都不带回头看的。

    就这她们还计划着以后住一起做邻居呢,靳司尧听的深深气,她想都不要想!

    叶泽也就这么惯着,俩人一左一右靠着门,惯着叶栀十二点才走。

    很晚了秦娆才睡下。

    “你别闹我……”

    她推不动人就缩进被子里,靳司尧又凑上来缠住,从鼻尖在人家唇齿间又躁动的攻陷了好几次,才抵着秦娆额头,压着身体的欲一起睡下。

    转眼越来越近年关。

    街上的新年氛围也更浓郁,靳司尧让人在病房里都布置了很多小红灯笼……

    靳晟还是天天打电话。

    想靳司尧也回去家住。

    “司尧啊,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司凯?我最近有话想跟你说,很想再看看你们,那个秦娆你也能,也能带回来家里一起过年…”

    他要不提靳司凯老宅和秦娆,靳司尧还不至于生气。

    “怎么不能。”

    他是在去公司的路上听到的,回答的语气也轻飘飘的:“你干脆把房子搬给靳司凯住,我带着秦娆追去喝风多好?”

    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的讥讽。

    “……”

    靳晟也就不敢再提了,越老越病越看脸色,只打电话催他回去说有话说…

    秦娆在医院里。

    还是经常给人回信。

    有天早上心情好,心血来潮给靳司尧打了次领带,打的时候才很后怕的发现,她现在不写很久字的时候,手竟然也还是很麻木的!

    “我这是不是恶化了?”

    “这怎么会…”

    她当时就紧张起来,一直等着靳司尧开车走了,她才让人把医生叫过来问。

    “不碍事儿。”

    “现在身体是可以的。”

    那还是化疗药物带来的副作用,以后慢慢断了药就好了。

    “是吗。”

    一直以来她喝的中药也起了不小的缓解效果,几个老骨灰级别中医天天被施压,钱是给的不少,可压力大到头发哗哗的白。

    “……”

    秦娆现在连不喝药的时候。

    她身上都有淡淡的药香……

    临过元旦的前一周,秦娆实在是闷的不行了,在病房里呆的太久了。

    她找到了机会,头脚才偷偷溜出了病房,刚在楼下看雪透气,靳司尧那边就在酒桌上打了杯子!

    “靳总?快快给您换一杯。”

    “没事。”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预感不好的提前打了通电话,直接回了医院。

    路上右眼一直跳。

    那一波神秘势力,一直是他心底没拔出来的刺!

    等他一路飙车赶回去时,秦娆已经是捏好了一个小雪人了,就坐在地下!

    看到他找过来。

    还顶着冻红了的脸,高兴的捧给他看:“可爱吧?像不像小胖阿迹!”

    “……”

    “你真不听话。”

    靳司尧吓都吓死了,一摸她手好果然好冰,脱下来大衣披给她就拉进了病房里。

    “以后不许了。”

    他一边让人去煮了姜汤驱寒,一边就又跟教导主任一样的看着秦娆碎碎念:“你就不怕感冒了?没听医生说现在免疫力差?万一病的更严重了怎么办?”

    “……”

    他太过紧张,声音不自觉间就大了几分。

    可医生也没说不能出门啊,又不是光着跑出去的,对方感觉有被凶了。

    秦娆很委屈。

    雪人也化了。

    她别别扭扭回到床上闹脾气,原本她还捏了一个靳司尧的,都没有捏自己。

    他再哄她也不回头了。

    两人闹别扭到半夜,好不容易才别别扭扭熬睡着,靳司尧就听到身边有人在难受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