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娆抬头看他。

    面前的人放下手里的茶杯:“既然要拿走那些股份和钱,你就正大光明的拿!”

    “还要满天下的让媒体给你炫耀这份盛宠,我能想到的危险,司尧他肯定也能想到,他会比我更担心你!”

    对方已经出手了,已经在做财产转移了。

    他再不出来就晚了。

    “可是…”

    秦娆是日日夜夜盼着他回来,但真走到这一步,她又忽然担心。

    “如果他能回来,为什么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他之前诈死洗盘的时候,是有悄悄回来看过我的,我现在这样引他出来,会不会打断他的计划?”

    她现在都对处理这种事情都有了经验。

    她想靳司尧回来,可她希望能有人直接救他回来,全须全尾的回来,不要有一点伤害,一点都不要有……

    她怕她贸然出手反害了他。

    “没时间了。”

    李禹行将手边的杂志递给秦娆,那是海外新出的。

    靳司尧要在当地投资新能源!

    “什么鬼?”

    还是巨款投资!

    这样的投资在当下实属赌博,一个不留神可能全都打了水漂,被对方卷走所有资金……

    “你在国内都没看到报道吧?”

    李禹行吸气看向秦娆。

    “我不知道司尧现在是个什么处境,跟对方又在如何周旋,可如何他是在暗处避难,那这种被刻意压过的新闻他也不见得能看到。”

    他该回来了…

    不能再晚了…

    “这次回去以后你就马上签协议,大肆宣扬!然后想办法保全自己,撑到司尧回去!”

    他估算不会太久。

    最多也就是两周。

    “他偏爱你偏的我在这里都知道,我怎么劝他都要留着你。还让我在病里出门,卖着老脸去给你请各个名医,你危险他肯定会回去的。”

    说到病里求医,李禹行话里话外都透着幽怨。

    “好!”

    秦娆下定决心。

    她也将冷掉的茶一饮而尽,跟李禹行道了谢,起身就带着松青离开!

    出门时外面又起了风。

    ……

    南家。

    替身男回去时已经是半夜,脸色很不好看。

    秦娆还不忘佯装等生气了的过去吐槽他:“怎么走那么久?你们两个男的是不是故意的?约着一起去那些不能带女人的地方快活,骗我一个人在包厢里等!”

    “当然不是。”

    男人还在万幸没真的跟李禹行碰上面儿。

    对方被人暗算出事了正好,直接避开了这次见面,他坐下喝了口水才又开口:“明天咱们就回国。”

    留在这里夜长梦多!

    早走才早好。

    “……”

    秦娆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太好了,正合她的心意,可话里还是酸里酸气:“随便你,反正孩子也要不回来!”

    说罢扭头就睡。

    两人都失眠了。

    清晨借口公司有事,一大早替身男就闹着要回国,生怕李禹行又来找他再见面。

    “以后常回来看看。”

    外公顺水推舟没强留他,还披着外套送出了门口。

    “知道了。”

    “我们走了。”

    秦娆也隔着人群朝霍姜远远看了一眼,随后目光坚定的转身,挽着坏人就一道走了…

    霍姜沉默看着脸色不好。

    飞机上。

    秦娆一路补觉,下飞机后更是自己拉着行李箱不跟男人牵手。

    “又作什么?”

    替身男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没能吃饭,还是因为孩子没要回来。

    “女人真是麻烦。”

    “……”

    秦娆也不理他:“呵!”

    她低着头大步流星,出机场时与身旁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男人帽沿下的眼神几乎要长在她的脸上了,连步伐都降了下来,只为延长这短暂的一刻…

    可秦娆心绪不宁。

    根本都没有注意。

    “松青!”

    与替身男分开秦娆就吩咐松青开车,直奔的老宅,果然被霍姜说中了!

    靳晟死后老宅就没人了。

    协议上都落了层灰。

    秦娆亲眼看到协议才松了口气,她拿出笔来快速签下,还了拍照安排:“你负责去宣扬,宣扬靳氏财产大都在我这里。”

    每份协议上都写着她的名字,自愿赠予秦娆……

    秦娆一份份看着。

    看的她鼻酸想哭。

    “你可以试着翻我旧账,说我是最成功的拜金女!说我迷惑的靳司尧倾家荡产,说我是最强豪门吸血鬼!”

    比起哪个公司最大股东换成了谁,还是合法老婆,这样的丑闻八卦大众才喜闻乐见。

    才能更广阔的传播!

    那拜金女好牛逼,不仅嫁入豪门,还拿下了靳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和财产,甚至是忽悠老总年纪轻轻立遗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