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桩一脸费解的:“什么佛经,什么功德,什么是回向?姐你要把功德给谁啊?”

    “我老公!”

    秦娆答的那叫一个顺。

    “老,老?”

    阿桩难以置信的看她。

    他不是没见过变态的女客人,但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年纪轻轻出来找鸭开房,竟然是花钱找鸭下棋!

    还让鸭抄佛经,给自己老公拿去当日行一善!

    “姐您可真是贤妻。”

    阿桩一边下棋一边绷不住的捂嘴:“我真没想到,我都干了这行了,都干鸭了我还得被罚着写字儿…”

    他盘盘认真下。

    是盘盘认真输。

    下到最后,阿桩攥着秦娆让前台送上来的文具,噙着眼泪,蹲在茶几上奋笔疾书……

    这钱挣得。

    秦娆隔三差五就过来。

    从开始的约在酒店,到后来约在商场的卫生间,再到最后干脆约在了荒郊野外…

    “姐姐您好!”

    “姐姐再见。”

    阿桩店里的头牌一个接一个的被点,全都喜滋滋的来,纳闷闷的回,有背书的有念文言文的…

    店里都传开了。

    富太太秦娆的那啥癖好,是给鸭子当老师!

    替身男明显对她没了耐心。

    第四次。

    秦娆像是终于不再玩小聪明了一样,夜里趁着替身男睡着,她悄默默的离开家。

    小声开车离开。

    她带上了松青事先找好的医生,直奔了海边的废弃厂房那边!

    “呵。”

    替身男的车紧随其后,终于憋不住了。

    他就知道有诈!

    还指望着跟他玩儿狼来了,一次次的搞假动作想蒙蔽他,未免也太过小看了他……

    海边。

    月黑风高的废厂房外。

    秦娆围着头纱挡着脸,终于没了平日里装出来的淡定,吹着海风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最后一脸紧张的走向了目的地。

    替身男的人就等在外面。

    “吱——”

    医生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秦娆提着包包,快速的就从门缝里缩了进去。

    没成想刚进去就看到了早等着她来的靳司尧。

    秦娆吓一跳!

    “你,你真的在这里啊?你怎么真的住在这儿!”

    她还以为是做戏。

    感情那天松青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说给替身男听了,以身为饵……

    第509章 给了他一刀!

    两边的光线暗处,打手保镖睡了有两排,有在睡袋里的,有席地而坐的。

    “嗯。”

    “我当然要在。”

    靳司尧坐在一张干净的简易折叠椅上,清清爽爽的。

    他朝秦娆伸手,秦娆马上向他过去,他只微微一个收力就将秦娆给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了下来。

    “要装就得要舍得下本,一点苦都吃不得,还怎么骗的过对方?”

    那些人是人精又不是傻子。

    听到有用的信息,稍加一查就发现都是假的,后面还怎么玩。

    “也是。”

    秦娆抱着他的脖子。

    她坐在靳司尧的腿上四处看,又重新环视了一圈儿这间废弃的厂房。

    这里已经比之前来干净许多了,起码没有异味,没有那么多的灰尘,还搭了几顶帐篷,地下全都是纯净水还有饼干罐头,偶尔滚着几个啤酒罐……

    “所以背后的人是谁啊?”

    她扫视完好奇的看向靳司尧:“那些人这么处心积虑,是你仇家吗?”

    上次就想问了。

    可惜那天他们好容易才见到对方,想说的话太多了,她都没有问到。

    “……”

    靳司尧没搭话。

    他看了周围的人一眼,起身就拉着秦娆上了二楼,秦娆也乖乖跟着,这里别的没有就是空间大,但二楼是只他在的。

    上面有一顶黑色帐篷。

    “进来。”

    “脱掉。”

    靳司尧坐进去,拉着秦娆也进来,解了她的鞋带,小小的空间里就他们俩。

    秦娆刚进来就缠上去,黏人的伏在他胸口。

    “这次吓到了吧?”

    靳司尧圈着怀里的人,亲她额头,大手抚摸着秦娆柔顺的长发。

    “没。”

    “我不怕他。”

    “我只怕你离开我,我怕你回不来,我怕你被他们害死,我怕你跟阿迹离开我。”

    秦娆抱他抱的更紧了。

    感受着他怀里的热气。

    靳司尧只穿了件白色衬衫,干净松散的敞开着两颗扣子,撩人而不自知,显得与这间破烂厂房格格不入。

    “那不是我的仇家。”

    两人相拥躺在帐篷里。

    他语气淡淡的,说话的样子里透着几分无奈:“很可能是报复我妈的,记恨多年了算在我的头上,我暂时还不敢肯定,要进一步确定一下。”

    之前在国外的周旋里,他直觉对方好像对南青风在意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