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像局外人。

    靳司尧因为太过虚弱没有精力说话,无聊的陈伽若索性就又起身去了夜店消遣。

    一夜的嗨玩。

    这让连夜打飞的回来的霍姜异常不爽到骂出来:“你像个妻子的样子吗?这混蛋是命大还好好的,他这回要是真意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是不是也照样去不三不四的地方喝酒跳舞玩一夜?”

    多吓人多危险。

    她怎么还能玩的下去!

    “我确实不是好妻子。”一样的靳司尧也不是什么好丈夫。

    刚来到医院就听霍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训斥,陈伽若也没好气回嘴:“可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坐在外面也是打游戏…我又不是止痛药,能止他痛的另有其人……”

    她靠着墙小声的歪着头嘟囔。

    “你!”

    霍姜越发生气起来:“行,不用你看顾,我用不起你!我留在这儿看那姓靳的混蛋,我今后就在帝都养老看着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过的这混账日子!”

    一个两个的年轻人。

    既不尊重婚姻又不尊重家庭还不尊重老人!

    “……”

    她还要住在这里养老?陈伽若皱起眉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别告诉她那南家的老太太要给她立规矩,教她做那什么狗屁好儿媳那一套…

    “外婆。”

    病房里的靳司尧被吵醒。

    歇了一天又吊了一晚上的吊瓶,今天精力已经好了不少,听到霍姜在门口管人的声音他出声制止。

    “你醒了?”

    霍姜闻声赶紧就推门进来,后怕的直抹眼泪!

    “你这讨债的混蛋!动手术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真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你妈当年瞎懂事我就没能看到她最后一面,还被那姓靳的老小子给骗了那么多年,你外公听到秦娆电话血压都高的降不下来。”

    她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

    又舍不得打。

    气的一巴掌打到靳司尧的病床上直哭:“看看你把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家不像家老婆不像老婆,你马上要而立了孩子!你睁眼看看,争来抢去的快三十年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都落下了些什么……”

    闺女的抚养权没有。

    家产也留给了秦娆。

    一辈子给别人做了嫁衣。

    “你先出去。”

    靳司尧半躺在病床上淡淡开口。

    有霍姜大哭大悲起起伏伏的情绪做对比,衬的他在一旁越发平静了。

    陈伽若以为是在说她,刚要转身留他们祖孙俩体己,就听到靳司尧又说了一句:“我跟陈伽若有话说。”

    “什么?”

    霍姜的眼泪止住。

    陈伽若回头时靳司尧正在看她,那个眼神从前还没有过,是刚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万事看淡感…

    她耸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霍姜骂骂咧咧离开。

    病房里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天快黑陈伽若才又出来,皱眉在走廊的长椅上沉默的坐了很久很久……

    夜里帝都又下了一场雨。

    秦娆也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听着雨打玻璃的白噪音,一夜好梦的睡到第二天上午。

    阿迹有了狗新鲜的不得了,也不吵着黏她了。

    她独自去医院送午饭。

    “啊!”

    可还没走到病房就被人又砸了一下。

    是从楼梯间缓缓走出来的陈伽若,她只一手带着一个黑色的拳击手套,另一只手上没有,因为刚刚那只手套砸在了秦娆的头上。

    “你幼不幼稚?”

    秦娆一脚把滚在她脚边的手套给她踢回去,没好气的白一眼。

    “砸人还砸上瘾了是吗?你是司马光?”

    也就是现在靳司尧大难不死她心情好。

    手套便又滚回到陈伽若脚下,被她用脚尖抵住抬眸,听了秦娆的话也不恼:“不是你自己说的要陪我打架吗,还板儿砖皮鞭随便来。”

    她故意抬起下巴轻蔑的激人:“敢说不敢做啊?我要你今天就陪我打一架,玩儿的起吗?”

    “切。”

    秦娆无语的吸气。

    谁玩不起。

    别说她用激将法,就是直白的来说找她约架她也一样应。

    保温桶是护士送进去的,秦娆没刻意让护士告诉靳司尧是她做的,但吃的人只要尝一口就能知道……

    陈伽若把秦娆带到了拳击馆,这里竟然还能被包场。

    “上来啊。”

    秦娆正环顾着看四周的环境,陈伽若就已经站在了拳台上,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一丢,里面是紧身的专业休闲运动服,还挑衅的低头朝秦娆勾手指。

    她是想好了有备而来的。

    秦娆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准备,很随意的短裤衬衫和凉鞋。

    可她没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