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

    他直接被气笑了。

    伏黑甚尔最近的日子?,怎么说呢?跟“很不错”那是完全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是是跌宕起伏,也可以说是倒霉透顶。

    具体表现为——

    喝水会呛到,吃饭会噎到,买的杯面没有?调料包,买的彩票每一张都不中,甚至连他看的每一场比赛,他压的队都!必!输!

    虽然伏黑甚尔一向赌运奇差,但差到最近这种程度也实属罕见。

    又或者说从刺杀星浆体失败的那天起,他身边的一切事情就没有?顺利过。

    啊不对,在外界看来他刺杀星浆体的确是成功了。

    连盘星教也是,明明之前特?意强调了一定?要他把星浆体的尸体带到盘星教总部来,但后来他们却连星浆体尸体都没见到,就痛快地给他支付了剩余的雇佣费。

    连充当他中介人?的孔时雨都不由诧异:“这还是第一次看那些人?付钱那么爽快,不过你为什?么没有?把星浆体带回来?这不像你的风格。”

    是啊,为什?么呢?

    那当然是因为星浆体她根本就没死啊!

    伏黑甚尔对于那天刺杀星浆体的记忆,停留在了那个红眼睛的小?鬼突然出现的那一刻。

    后来他一时不慎中了那个小?鬼的精神攻击,等后来再?恢复意识时,就已经在东京某家赛马场的观众席上坐着了。

    没错,就是上次他跟那个小?鬼见面的位置,甚至连座位号都没有?变,这要说那小?鬼不是故意的,打?死伏黑甚尔他都不相信。

    伏黑甚尔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像着了魔一样,默认他已经杀死了星浆体,但他没有?办法将这件事说出口?。

    是字面意义上没法说出口?。

    每当他试图将星浆体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孔时雨或者盘星教的其他人?,就有?一股无形且不可违背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阻止他开口?。

    在这件事情上,他被禁言了。

    行,不让说就不让说吧。

    伏黑甚尔完全无所谓。

    反正钱他已经到手了,星浆体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拿着那笔任务金四处挥霍。

    真?别?说,最开始的那天的确是过得很开心的,直到后来事情逐渐变得离谱,伏黑甚尔凝视着那块从高空落下摔得散架的广告牌,才不得不审视起自己身上的异常。

    正当这时,他接到了孔时雨的电话。

    孔时雨开口?第一句话让他最近躲好一点,因为他在星浆体任务中刺伤的那个高专咒术师陷入了昏迷,而那个咒术师的同?伴五条悟跟夏油杰正掘地三尺要抓他。

    孔时雨还说,现在盘星教已经被那两个人?搅得七零八碎,还有?大量管理层被查出了不少罪证,现在已经喜提牢饭了。

    “他们甚至连已经溃败的诅咒师集团[q]都没有?放过,整个东京的诅咒师现在都人?人?自危,看这架势要是那个咒术师真?死了,那两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到这里?孔时雨的声音压低了,“所以伏黑,那天你到底对那个咒术师做了什?么?”

    伏黑甚尔:“……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做了什?么?他能做什?么?明明是他该去追问那个小?鬼对他做了什?么才对吧?

    那小?鬼不仅在他的脑子?里?给他放奇怪的幻术,现在还在用各种方法折腾他。

    而且她的术式那么诡异,怎么看都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现在陷入昏迷大概率也是她自己搞的吧?

    说不定?为了救六眼才搞成这个样子?,这也能甩到他身上来?

    面对伏黑甚尔的否认,孔时雨显然不信,但他只当伏黑不愿多说,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在挂断电话前再?次提醒道:

    “虽然没有?收到咒术界通缉你的消息,但窗最近的动向很奇怪,好像是在找你,这阵仗有?点大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逮到了。”

    “哈?开玩笑呢。”伏黑甚尔随意地将手机在手心把玩了几圈,显然没有?将孔时雨的提醒放在心上。

    说真?的,他都能杀五条悟一次了,难道还会怕第二次吗?

    他将手机揣进兜里?,迈过地上广告牌的残骸,朝前方走去。

    当走到某个无人?的巷子?口?时,他一抬眼就看到五条悟出现在了对面。

    [违和?感]

    想起孔时雨的提醒,伏黑甚尔不想也知道是窗观测了到自己,然后把他的行踪告诉了六眼。

    他啧了一声:“消息还挺快。”

    不过六眼现在的眼神……

    哈,真?不错,看来的确是很想把他大卸八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