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的确有?暂时不能见他的理?由,才一直躲避到了现在。

    听出了未尽之意的伏黑甚尔挑眉:“理?由?”

    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其?实伏黑甚尔也没想着能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就他所知,以宇智波奈奈这种爱当谜语人的性格,涉及她更往后的计划的东西,她就喜欢吊胃口,把别人的好奇心吊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又戛然?而止,关于答案是什么?,那绝对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一句话总结,就是故意的,管杀不管埋。

    伏黑甚尔好几次被她搞得,都想直接把她拎起来当口袋抖一抖,看能不能多抖出几句实话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奈奈居然?没有?再拐弯抹角也没有?再吊人胃口,而是直接了当地说:“因?为我想让他再生气一点。”

    虽然?说了也约等于没有?说就是了。

    许是看面?前?的人愣住了,她笑了笑又补充道:“最好是见到我,就想跟我狠狠打一架的程度。”

    不过饶是伏黑甚尔,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居然?是认真的。”

    这句有?些没头?没尾,但并不影响奈奈听懂,又或者说洞察别人所思所想,对她来说本来就如呼吸那般简单。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叛逃这又不是过家家。”

    “……看得出来。”

    伏黑甚尔在短暂的震惊后很快恢复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她不似作假的神情,啧啧道:“说真的,他们成为你的同期也挺倒霉的。”

    这绝对是危险话题,自从上?了某人这条贼船,伏黑甚尔就没停止过他的试探,实在也是因?为某人太能憋了。

    但奈奈听了不仅面?不改色甚至还能颇为认同地附和道:“是啊,我也这样?觉得。”

    毫无破绽简直就是铜墙铁壁。

    伏黑甚尔咂舌。

    你要说她不在乎以前?的伙伴吧,她好像挺在乎的。

    星浆体?事件的时候因?为他差点杀死五条悟,事后就报复他让他倒霉了一个多月,那段日子的酸爽伏黑甚尔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牙疼。

    就算是叛逃后遇到了咒术师,也没见她真的下狠手,至于用幻术放倒什么?的那不过都是小把戏,诅咒师的下狠手那都是直接要命的。

    但你要说她在乎吧,她又好像没有?那么?在乎。

    所有?的计划都是都是奔着咒术界去的,根本绕不开开专,忽悠混淆以前?同伴时也没有?丝毫犹豫,现在居然?都准备刺激五条悟了。

    就很难评,不到事件的最后一刻,完全不知道她怎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也完全无法判断她的天平究竟会倾向何方。

    但显然?有?些人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唇舌,她眸光一动,伏黑甚尔就知道这人马上?就要用另外?的事情来转移他注意力了。

    她总是这样?,喜欢将谈话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时就抛出另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明目张胆却让人根本没法拒绝,只能被动地按照她的思路走。

    果不其?然?奈奈下一秒就说:“差点忘了,叫你单独留下来其?实是有?正事需要你去做来着。”

    但伏黑甚尔可不认为自己这一次会被她轻易牵着鼻子走。

    没能成功推脱掉回家送咒具这件事,也没能试探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他对所谓的正事也完全兴趣缺缺,并不觉得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打起精神。

    直到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用那种惯用的蛊惑的语气说:“你对潜入禅院家挑衅家主这种事情感兴趣吗?”

    ……好吧,看来还是有?的。

    伏黑甚尔对这件事可太-有?-兴-趣-了!

    是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无论是作为如今的乐子人,还是作为曾经脱离家族的禅院。

    “任务也很简单,只需要你把一份信放到禅院家主的房间里就可以了,信的内容我之前?已经亲笔写好了,等下记得去找楠川拿。”

    “信?威胁信吧。”

    不过听起来很有?趣,伏黑甚尔已经能够想象出,禅院家发?现有?人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潜入家主房间,还堂而皇之留下威胁信时的表情了。

    奈奈点点头?说:“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也可当做勒索信,就是不知道禅院家家主愿意出多少?咒具来赎自己的儿子了。”

    “所以今天抓的那小子是你的筹码。”

    那小子自然?当然?指的就是禅院直哉,这位大少?爷被伏黑甚尔带回来后就直接丢到了地牢里,现在还被困在幻术月读之中?,什么?时候醒就看奈奈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