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渡恶人？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
我又不是佛！
而且，我也从不渡恶人啊！
凌阳心中这般想着，但，脑海之中却也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因为，此时的空寂正处于顿悟的状态。
他的问题，只要自己能够回答，那还是应该尽量回答，给予对方一定的帮助！
毕竟，这空寂虽然有错，但，也是向善之人！
也向自己道歉了！
所以，略一犹豫之后，凌阳道，“怎么渡恶人，我也不太懂！不过……”
一顿，凌阳再次道，“我知道佛门有一句话，叫‘佛渡有缘人’！
按照我的理解，应该是，只要与佛有缘之人，即使是恶，也可渡！
如若不是，便是神仙也渡不了！”
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反正，能说一点是一点！
毕竟，凌阳本身并不是佛修！
只是前世的时候，听过一些有关于佛法的典故，也看过一些比较经典的佛法感悟。
而空寂在听完凌阳的回答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心中有佛，善恶皆可成佛！”
半晌之后，空寂突然开口，“我非良善，可成良善，我便是佛！”
翁！
话音刚落，突然……
空寂身上的法象猛的一亮。
夺目的光芒好似烈日般将空寂笼罩其中。
只见其身上那法象隐约有凝炼成形的征兆！
“肖灵大师，弟子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请肖灵大师为弟子解惑？”
此时的空寂，闭着眼睛，处在一种无法描述的神奇状态之中。
但，他却再次开口向凌阳发出了询问。
“你说！”
凌阳回答道，“我尽量给你答案！”
空寂便道，“弟子想请肖灵大师给弟子讲讲您对佛法的感悟！”
“这你就太看得起我了！”
凌阳苦笑道，“我不是佛修，我哪来的什么感悟？”
“您是大师，您的一言一行都值得我学习！”
空寂回答道，“所以，您只需要按照您自己的理解随便说说便可
不论对错，不论好坏，您只管说，我只管听！”
凌阳有点无奈，“我是真的不懂啊！
总不能真的随便乱说吧？
到时候，若是让空寂大师您误入歧途，我岂不是犯大罪了？”
“肖灵大师，您对于佛法的理解，给了我极大的启发！可以算是我的佛法护道者！”
空寂诚恳道，“所以，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误入歧途的！更不会怪罪于您！
我只求您能再多说一点，再推我一把！”
“可是……”
凌阳本来还想再拒绝，但，看空寂一直闭着眼睛，处于一种极度真诚，极度空灵，让人看着就似在欣赏一幅绝美画卷一般的神态，凌阳最终还是沉默了。
沉默了大约有半晌之后，凌阳这才说道，“你既然让我说，那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姑且随便听听！”
一顿，凌阳才郑重道，“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原意的理解是，坐也是修身，行也是修身，修身不分形式，花叶虽小，里面却藏有世界，也藏有佛家真谛……”
凌阳也不知道具体要怎么说。
就把现代世界那些经典佛语，以及解析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开始进行描述！
而空寂在听到凌阳说完前面那一段话之后，眼睛却是猛的睁开！
那双空灵的眼眸之中，释放出一道道的金光。
金光之中，似有法相。
而随着凌阳不断讲述，空寂眼中的法象越来越亮。
其身上的法象更是凝炼出了真正的形体！
……
翁！
同一时间。
阵基外。
净玄等人突然看到阵基处有一抹光芒浮现而出。
这光芒虽然只是笼罩于阵基内，但，却是非常刺眼。
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阵基内的情况！
“那光芒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空寂大佛’使用了佛门的领域之力，将整个‘阵基’全部封锁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
“对，我们得想办法才行！绝不能让‘空寂大佛’对肖灵大师下死手！”
“连佛门的领域之力都用上了，肖灵大师肯定是撑不住的！至于我们，又如何拦得了？”
“……”
空寂进入阵基之前所表现来的那份对凌阳的恶意，让净玄等人下意识的认为这是空寂对凌阳出手了！
因此，众人都是担心起来。
不过，很快，众人的目光一转，同时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清阵！
“清明灵佛和佛主都在疗伤，清阵灵佛，只有您能出手阻止空寂大佛了！”
“是啊，清阵灵佛，您快点出手吧！”
“……”
面对着众人的求情，清阵灵佛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没办法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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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实力，根本阻止不了空寂师兄！
若是真的硬来，搞不好还会惹恼了‘空寂师兄’！
到时候，若是肖灵大师本来没事，那岂不等于说是我逼着空寂师兄动手杀他？”
听得此话，众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你不去，我去！”
然而，下一刻，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原本正在疗伤的清明灵佛突然站了起来。
此时的清明灵佛才刚刚将舍利炼入体内，只能算是稍微稳定住了身体的重伤状态！
由于舍利被消耗过度，他还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恢复才行！
可现在，听到肖灵大师有危险，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哪怕明知自己根本发挥不出多少实力，他也咬着牙朝阵基那边走了过去。
“你这又何必呢？”
清阵挡在他的身前，皱眉道，“你明知道不可能挡得住他的！”
“凭实力挡不住，我就用命挡！”
清明强硬的回答道，“他想动‘肖灵大师’，就先杀了我！”
说完，清明直接一把将清阵推开，继续朝着前方而去。
清阵眉头一皱。
再次拦下他，道，“我知道肖灵大师对我们佛门有大恩！
我也知道你是被他所救！
我承认，这份恩情很重！
但，你实在没必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啊！
你的舍利已经重伤过一次，在还没有修复的情况之下，不能再受伤了！”
清明看着他，眼睛微眯，也没有解释，只是问道，“你是想先和我拼命吗？”
“我……”
清阵刚刚开口，才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再也不敢说了。
立马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因为，清明已经动手，准备再次祭出自己的舍利了！
他可不想让‘清明’死在自己的手中！
而且，这个责任，他也担不起！
所以，他只能让开。
但，还是劝说道，“佛主在这儿，如果‘肖灵大师’真有危险，他肯定会出手的！”
“我知道！”
清明冷冷的道，“但，时间不等人！
佛主现在正在修复的关键时期，肯定不能动！
万一肖灵大师出点什么问题，我万死难辞其咎！”
声落之时，他已经来到了阵基外。
那道刺眼的光芒遮挡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
但，他也没有停留，直接就朝着光芒闯了过去。
“站住！”
这时，又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佛主居然收起了‘舍利’，扛着脸色苍白的重伤之身站了起来。
翁！
只是，佛主此时出声，明显已经迟了。
那边的清明并未理会佛主的呼喊，已经踏入了光芒之中。
佛主脸色微凝，当即，身形一动，提着法杖便来到了阵基外。
其他人迅速跟上，就要和佛主一起进去。
“你们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说完，佛主也是踏入了光芒之中。
一进入光芒，佛主微微一愣。
只见在自己之前进来的‘清明’，正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赫然正是空寂。
而此时的空寂盘膝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了一般。
而在他的身上，则有着一尊极为亮眼的法象正在显形。
准确来说，已经显形了！
只是，还未完全显形！
“那是……自在佛！”
佛主看到空寂身上的法象之时，脸色也是一变，“空寂一直都在感悟‘自在佛’的法象，现在的他这是顿悟了，进入了‘与佛同修’的奇妙境界，让‘自在佛’显形了！”
自在佛又被称之为逍遥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弥勒佛’！
乃是佛门十大至尊灵佛之一！
在佛门之中，十大至尊灵佛法象已经属于是无人能够驾驭的法象！
绝大部分的人，若能够感知到一点皮毛，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就好比他自己。
便只是从十大至尊灵佛的‘阿弥陀佛’身上感悟到了一丝皮毛，便已经可以成为‘佛门之主’。
由此可知，若‘空寂’真的能够将‘自在佛’的法象完全感悟成功，甚至是将其融入自己的舍利之中，那必将成为此界第一强者！
而且，还是那种无人可敌的绝世强者！
当然，前提是空寂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自在佛’彻底显形！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佛主转头看去，就见说话的赫然是肖灵大师！
“所有事物现象都空幻的，生灭无常……”
讲解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这是在讲解佛法？”
佛主震惊的喃喃道，“他怎么会懂佛法？
而且，对于佛法的理解居然这么透彻？
还有，他这佛法好像并非是我们所熟悉的佛法？
我甚至都未曾听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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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讲解的意思……等等……”
突然，佛主好似想到了什么，猛的伸手轻轻拍了拍身前的清明灵佛。
然而，清明灵佛却并未理他。
而是目光灼灼的盯向了凌阳。
此时，凌阳还在继续说，“万法归一，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无灭无量劫！”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住，灭，尽，皆是空性！”
“……”
听着听着，佛主也是愣住了！
他猛的转身，穿过阵法光幕，来到外面，朝着清阵等人招了招手，无比激动的道，“快，都快进来！”
说完，佛主再次转身进入了阵基之内。
“……”
外面的清阵等人都是微微一愣。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至于向来淡定平静的佛主，居然这么激动。
“走，我们快进去！”
清阵觉得里面可能发生了某件大事！
具体是什么样的大事，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肯定是好事！
所以，立马招呼着众人朝着光芒走去。
众人穿过光芒，进入到了阵基之中。
然后，就看到了佛主和清明灵佛好像是两个正在认真学习的孩子，正出神的看着不远处的‘肖灵大师’。
他们原本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肖灵大师’再次开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肖灵大师这是在用‘佛法传道’？”
“这是什么佛法，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这佛法好高深，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嘘，别说话了，仔细听！肖灵大师在讲解！”
“……”
清阵等人立马盘膝坐下，开始认真听着凌阳对于佛法的解释！
“本就没有什么菩提树，也不是什么明亮的镜台！本来也没有四大皆空，又到哪里去染什么尘埃？……”
凌阳每说出一段佛法，便会进行一番解释。
有些解释会夹杂自己的一些感悟。
而有的解释，就纯粹是自己前世在网上看到的。
“一切法，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若以色见我，以音闻我，以心听吾，即非吾人！”
“……”
凌阳一边思索，一边讲解。
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
他也从凌晨讲到了天明！
讲了这么久，他心中的那点关于佛法的知识，基本上都讲完了。
他也感觉很累了。
便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已经全讲完了，就不继续讲了！”
又补充道，“我现在也比较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进行治疗才行！”
说完，凌阳便打算坐下来疗伤。
结果，就看到另一边，佛主等人不知何时居然全部盘膝坐在那儿，全部都闭着眼睛，进入了一种奇怪的悟道境界！
只不过，有的人身上有光，有的人身上则什么都没有。
还有的人，身上隐约有法象浮现。
但，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异象加起来都没有‘空寂’身上的异象耀眼！
此时，空寂身上的那尊法象是真真正正的已经显形了！
不仅显形，甚至，那法象的嘴巴还在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而空寂也跟着那法象的嘴巴在动。
每动一次，空寂身上的气势就会强上一分！
“这是全部都入定了？”
凌阳有点懵。
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们就全部入定了？
那我呢？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
我又不是佛！
而且，我也从不渡恶人啊！
凌阳心中这般想着，但，脑海之中却也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因为，此时的空寂正处于顿悟的状态。
他的问题，只要自己能够回答，那还是应该尽量回答，给予对方一定的帮助！
毕竟，这空寂虽然有错，但，也是向善之人！
也向自己道歉了！
所以，略一犹豫之后，凌阳道，“怎么渡恶人，我也不太懂！不过……”
一顿，凌阳再次道，“我知道佛门有一句话，叫‘佛渡有缘人’！
按照我的理解，应该是，只要与佛有缘之人，即使是恶，也可渡！
如若不是，便是神仙也渡不了！”
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反正，能说一点是一点！
毕竟，凌阳本身并不是佛修！
只是前世的时候，听过一些有关于佛法的典故，也看过一些比较经典的佛法感悟。
而空寂在听完凌阳的回答之后，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心中有佛，善恶皆可成佛！”
半晌之后，空寂突然开口，“我非良善，可成良善，我便是佛！”
翁！
话音刚落，突然……
空寂身上的法象猛的一亮。
夺目的光芒好似烈日般将空寂笼罩其中。
只见其身上那法象隐约有凝炼成形的征兆！
“肖灵大师，弟子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请肖灵大师为弟子解惑？”
此时的空寂，闭着眼睛，处在一种无法描述的神奇状态之中。
但，他却再次开口向凌阳发出了询问。
“你说！”
凌阳回答道，“我尽量给你答案！”
空寂便道，“弟子想请肖灵大师给弟子讲讲您对佛法的感悟！”
“这你就太看得起我了！”
凌阳苦笑道，“我不是佛修，我哪来的什么感悟？”
“您是大师，您的一言一行都值得我学习！”
空寂回答道，“所以，您只需要按照您自己的理解随便说说便可
不论对错，不论好坏，您只管说，我只管听！”
凌阳有点无奈，“我是真的不懂啊！
总不能真的随便乱说吧？
到时候，若是让空寂大师您误入歧途，我岂不是犯大罪了？”
“肖灵大师，您对于佛法的理解，给了我极大的启发！可以算是我的佛法护道者！”
空寂诚恳道，“所以，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误入歧途的！更不会怪罪于您！
我只求您能再多说一点，再推我一把！”
“可是……”
凌阳本来还想再拒绝，但，看空寂一直闭着眼睛，处于一种极度真诚，极度空灵，让人看着就似在欣赏一幅绝美画卷一般的神态，凌阳最终还是沉默了。
沉默了大约有半晌之后，凌阳这才说道，“你既然让我说，那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姑且随便听听！”
一顿，凌阳才郑重道，“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原意的理解是，坐也是修身，行也是修身，修身不分形式，花叶虽小，里面却藏有世界，也藏有佛家真谛……”
凌阳也不知道具体要怎么说。
就把现代世界那些经典佛语，以及解析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开始进行描述！
而空寂在听到凌阳说完前面那一段话之后，眼睛却是猛的睁开！
那双空灵的眼眸之中，释放出一道道的金光。
金光之中，似有法相。
而随着凌阳不断讲述，空寂眼中的法象越来越亮。
其身上的法象更是凝炼出了真正的形体！
……
翁！
同一时间。
阵基外。
净玄等人突然看到阵基处有一抹光芒浮现而出。
这光芒虽然只是笼罩于阵基内，但，却是非常刺眼。
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阵基内的情况！
“那光芒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空寂大佛’使用了佛门的领域之力，将整个‘阵基’全部封锁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
“对，我们得想办法才行！绝不能让‘空寂大佛’对肖灵大师下死手！”
“连佛门的领域之力都用上了，肖灵大师肯定是撑不住的！至于我们，又如何拦得了？”
“……”
空寂进入阵基之前所表现来的那份对凌阳的恶意，让净玄等人下意识的认为这是空寂对凌阳出手了！
因此，众人都是担心起来。
不过，很快，众人的目光一转，同时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清阵！
“清明灵佛和佛主都在疗伤，清阵灵佛，只有您能出手阻止空寂大佛了！”
“是啊，清阵灵佛，您快点出手吧！”
“……”
面对着众人的求情，清阵灵佛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没办法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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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实力，根本阻止不了空寂师兄！
若是真的硬来，搞不好还会惹恼了‘空寂师兄’！
到时候，若是肖灵大师本来没事，那岂不等于说是我逼着空寂师兄动手杀他？”
听得此话，众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你不去，我去！”
然而，下一刻，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原本正在疗伤的清明灵佛突然站了起来。
此时的清明灵佛才刚刚将舍利炼入体内，只能算是稍微稳定住了身体的重伤状态！
由于舍利被消耗过度，他还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恢复才行！
可现在，听到肖灵大师有危险，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哪怕明知自己根本发挥不出多少实力，他也咬着牙朝阵基那边走了过去。
“你这又何必呢？”
清阵挡在他的身前，皱眉道，“你明知道不可能挡得住他的！”
“凭实力挡不住，我就用命挡！”
清明强硬的回答道，“他想动‘肖灵大师’，就先杀了我！”
说完，清明直接一把将清阵推开，继续朝着前方而去。
清阵眉头一皱。
再次拦下他，道，“我知道肖灵大师对我们佛门有大恩！
我也知道你是被他所救！
我承认，这份恩情很重！
但，你实在没必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啊！
你的舍利已经重伤过一次，在还没有修复的情况之下，不能再受伤了！”
清明看着他，眼睛微眯，也没有解释，只是问道，“你是想先和我拼命吗？”
“我……”
清阵刚刚开口，才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就再也不敢说了。
立马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因为，清明已经动手，准备再次祭出自己的舍利了！
他可不想让‘清明’死在自己的手中！
而且，这个责任，他也担不起！
所以，他只能让开。
但，还是劝说道，“佛主在这儿，如果‘肖灵大师’真有危险，他肯定会出手的！”
“我知道！”
清明冷冷的道，“但，时间不等人！
佛主现在正在修复的关键时期，肯定不能动！
万一肖灵大师出点什么问题，我万死难辞其咎！”
声落之时，他已经来到了阵基外。
那道刺眼的光芒遮挡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
但，他也没有停留，直接就朝着光芒闯了过去。
“站住！”
这时，又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佛主居然收起了‘舍利’，扛着脸色苍白的重伤之身站了起来。
翁！
只是，佛主此时出声，明显已经迟了。
那边的清明并未理会佛主的呼喊，已经踏入了光芒之中。
佛主脸色微凝，当即，身形一动，提着法杖便来到了阵基外。
其他人迅速跟上，就要和佛主一起进去。
“你们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说完，佛主也是踏入了光芒之中。
一进入光芒，佛主微微一愣。
只见在自己之前进来的‘清明’，正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赫然正是空寂。
而此时的空寂盘膝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了一般。
而在他的身上，则有着一尊极为亮眼的法象正在显形。
准确来说，已经显形了！
只是，还未完全显形！
“那是……自在佛！”
佛主看到空寂身上的法象之时，脸色也是一变，“空寂一直都在感悟‘自在佛’的法象，现在的他这是顿悟了，进入了‘与佛同修’的奇妙境界，让‘自在佛’显形了！”
自在佛又被称之为逍遥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弥勒佛’！
乃是佛门十大至尊灵佛之一！
在佛门之中，十大至尊灵佛法象已经属于是无人能够驾驭的法象！
绝大部分的人，若能够感知到一点皮毛，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就好比他自己。
便只是从十大至尊灵佛的‘阿弥陀佛’身上感悟到了一丝皮毛，便已经可以成为‘佛门之主’。
由此可知，若‘空寂’真的能够将‘自在佛’的法象完全感悟成功，甚至是将其融入自己的舍利之中，那必将成为此界第一强者！
而且，还是那种无人可敌的绝世强者！
当然，前提是空寂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自在佛’彻底显形！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佛主转头看去，就见说话的赫然是肖灵大师！
“所有事物现象都空幻的，生灭无常……”
讲解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这是在讲解佛法？”
佛主震惊的喃喃道，“他怎么会懂佛法？
而且，对于佛法的理解居然这么透彻？
还有，他这佛法好像并非是我们所熟悉的佛法？
我甚至都未曾听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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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佛主好似想到了什么，猛的伸手轻轻拍了拍身前的清明灵佛。
然而，清明灵佛却并未理他。
而是目光灼灼的盯向了凌阳。
此时，凌阳还在继续说，“万法归一，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无灭无量劫！”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住，灭，尽，皆是空性！”
“……”
听着听着，佛主也是愣住了！
他猛的转身，穿过阵法光幕，来到外面，朝着清阵等人招了招手，无比激动的道，“快，都快进来！”
说完，佛主再次转身进入了阵基之内。
“……”
外面的清阵等人都是微微一愣。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至于向来淡定平静的佛主，居然这么激动。
“走，我们快进去！”
清阵觉得里面可能发生了某件大事！
具体是什么样的大事，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肯定是好事！
所以，立马招呼着众人朝着光芒走去。
众人穿过光芒，进入到了阵基之中。
然后，就看到了佛主和清明灵佛好像是两个正在认真学习的孩子，正出神的看着不远处的‘肖灵大师’。
他们原本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肖灵大师’再次开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肖灵大师这是在用‘佛法传道’？”
“这是什么佛法，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这佛法好高深，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嘘，别说话了，仔细听！肖灵大师在讲解！”
“……”
清阵等人立马盘膝坐下，开始认真听着凌阳对于佛法的解释！
“本就没有什么菩提树，也不是什么明亮的镜台！本来也没有四大皆空，又到哪里去染什么尘埃？……”
凌阳每说出一段佛法，便会进行一番解释。
有些解释会夹杂自己的一些感悟。
而有的解释，就纯粹是自己前世在网上看到的。
“一切法，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若以色见我，以音闻我，以心听吾，即非吾人！”
“……”
凌阳一边思索，一边讲解。
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
他也从凌晨讲到了天明！
讲了这么久，他心中的那点关于佛法的知识，基本上都讲完了。
他也感觉很累了。
便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已经全讲完了，就不继续讲了！”
又补充道，“我现在也比较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进行治疗才行！”
说完，凌阳便打算坐下来疗伤。
结果，就看到另一边，佛主等人不知何时居然全部盘膝坐在那儿，全部都闭着眼睛，进入了一种奇怪的悟道境界！
只不过，有的人身上有光，有的人身上则什么都没有。
还有的人，身上隐约有法象浮现。
但，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异象加起来都没有‘空寂’身上的异象耀眼！
此时，空寂身上的那尊法象是真真正正的已经显形了！
不仅显形，甚至，那法象的嘴巴还在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而空寂也跟着那法象的嘴巴在动。
每动一次，空寂身上的气势就会强上一分！
“这是全部都入定了？”
凌阳有点懵。
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们就全部入定了？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