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都猜到了,”你长叹一声,“我姓相,出自盘古后裔。”

    “真的假的!?”

    “假的!”

    “喂!”

    “好吧其实是真的,确实有相这个姓。”你追加一句,“我只是想看看你国文能差到哪种地步。”

    “啊啊啊啊!”莓铃翻白眼,“相叶哥你到底是怎么长成这种性格的啊?!”

    “这要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说起。”

    语毕,你停了下来,却看到一双渴望听故事的大眼睛。

    其实一般人说很长的故事其实就是不想往下说的意思行吧,你想,把龙宫院的事说了。

    “经过他的事,我确认了,世上没有巧合,以及小心谨慎永不为过。”

    “e我是说指你性格中的恶劣喜欢戏弄人的一面。”

    “恶劣?”你从没觉得自己恶劣,但既然非要耍锅的话——“那要从一个叫五条悟的家伙说起。”

    你开始拼命败坏五条悟。也不算抹黑,你只不过是客观的说出他平时的所作所为罢了!

    莓玲问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白头发,戴墨镜,个子很高,一看就是那种傲睨得志目空一切的拽哥。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你觉得种花家道法果然神机妙算。

    “虽然道术中的确有卜卦,”她

    说,“但其实那个五条悟就在你身后。”

    你:

    你扣着她的后脑勺扭到一边:“你看错了,那是一位身残志坚的白化病病人。”

    “可是他看起来很结实完全不像病人”

    “脑子有病的人是看不出来的。”你镇定的说:“快回头,有些病毒沾上了就丢不掉了!”

    “可是”莓铃还想说什么,你牵着她的手迅速大步向前走,争取早点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条胳膊不客气的搭在你肩膀上。

    “你哪位?”你回头皱眉用中文说。

    “不错嘛你,已经会说中文了。”套头卫衣加牛仔裤,五条悟完全是一副旅游的状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日语,认错人了吧?”你继续装。

    五条悟微微低头,小墨镜又往下滑了滑,语出惊人:“没错。我,中文,听懂。”虽然断断续续,但字正腔圆!

    他怎么也会中文?!

    “一个人来hk当然要自学当地语言了。”像是看出你脸上的惊讶,他用日语回你,鼻子快要翘到天上。

    “大晚上戴墨镜一看就是港黑,我们正经人可不敢和你打交道。”你听他一个词一个字蹦,猜测这人大概只能听懂一些常用语,便改说长句。

    他努力听着,终于露出一抹困惑:“港黑?”

    你也愣了愣,总觉得港黑似乎在横滨,但话都出口,必须得圆过去。

    “香港黑手党?”莓铃猜测。

    “没错!”莓铃不愧母语为中文,立刻就能活用缩写。

    “总之我们就先走了。”你拎着莓铃赶紧走。

    可惜——

    “你要是再跟着我就要报警了!”你将衣服后襟从对方手里用力扯出来,那块布料已经有些变形,垮垮的搭在你的背上。

    “警告你,我可不是gay!”

    “我是。”五条立刻用中文欢快的说。

    你觉得是五条悟学艺不精听错了词当场眼前一亮,这不就抓住把柄了么?

    “哈哈我果然没猜错你和夏油就是!”蓦地凑近放大的惊人美貌,还有紧接的那句带着笑意和揶揄的话:“露

    馅了吧。”

    你戛然而止。

    “根本毫无难度哈哈哈哈哈你还真的相信了!”五条悟大笑。

    人没甩掉还被识破了身份,果然变成男的就容易被激导致智商下降么!?你狠狠拍了自己额头。

    “想要人陪你玩就去找夏油啊,太粘人是会招女生讨厌的。”你冷酷道。

    “我喜欢的是五条悟!”手机录音突兀外放,然后继续循环:“我喜欢的是五条悟!”

    “我喜”

    “小剪刀!”你用出了这个许久不曾用的技能:“一会去厕所么一起呀?”你笑的分外灿烂。

    手机录音戛然而止。

    五条悟不满道:“我只是想对我的追求者表示一下人道主义的关心。”

    “那祓除咒灵的任务呢?多少也对普通人民表达一下人道主义关心吧。听说今年的咒灵又呈井喷式增长了。”

    “随便他们怎么样吧。”他随意说道,就像置身事外之人冷静又无谓。

    虽然你也没那么热心,但想到夜蛾老师疲惫的黑眼圈,你还是稍稍有一点心疼:“咒术师本来就缺人,你这个样子摆烂,夜蛾老师会很头疼的,而且还会有多少无辜倒霉蛋”

    他打断了你,“诶诶你这家伙怎么和杰一样。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