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虚而买的分手礼物放在桌子上,因为心虚所以愿意去他的新盘星教参观,因为心虚你主动提出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

    夏油杰定定的望着你,然后垂眸。

    “这些日子,我总觉得是在做梦,所以一直克制,又拼命想补偿。却没想到反而给你带来了不真实感。抱歉。”

    又来了,这种一心为你好似乎都不像是真人的态度。

    “既然这样,就来研究一下课题吧。”

    你愣了下,被他陡然露出的一抹危险气势怔住,傻傻的问,“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漫步到面前牵过你的手,带着几分随和与平静:“湘叶来霓虹不就是为了研究课题么,不同的力量体系。”

    “啊我连这个都说了么?”你隐约觉得他状态不太对,那是与平常完全不同的另一面,又明显感觉自己也有点不太对,似乎不知不觉说了很多本不该说的话。

    自从知道夏油杰是诅咒师后你就对国内道法相关的一切缄口,怎么会主动告诉他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时候说的?

    然而眼下却不容你再更多回忆细想,他捉着你的手,缓缓放在了他的嘴唇。

    禁欲的袈裟,半散的长发,柔和的脸庞。还有手上柔软的触感,皮肤滚烫的鼻息,抬头便可看到对方轻颤的睫毛。

    这样一个男人站在面前。

    你无法拒绝,也难以拒绝。

    “咒灵操术,需要将咒灵吞下去。”

    青年的手掌包裹着你的手摩挲着自己柔软的唇,外人来看仿佛你就像个恶女肆意调戏,实质却是你被不容拒绝的操控。

    静谧的房间中,只有你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试图隐藏在胸腔之下的剧烈心跳。

    夏油杰握着你的手在关节处微微用力,你两根手指不受控制的探出,抵入了他的口腔。

    “就像这样,吞下去。”他浅浅含着你的指尖,眸光却是沉沉盯着你的双眼,对上那双暗色的瞳孔,像是一个漩涡不断吞没周围一切,又仿佛择人欲噬的黑洞。

    一股不妙的预感从头皮蓦然炸开,你有些慌乱道:“只是讨论课题,有必要这么深入唔。”

    指尖被舌头扫过,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觉顺着手指的神经飞速流窜,闪电般的闯入大脑,你只清醒了一秒,便忍不住战栗,大脑再度陷入模糊中。

    昏暗的灯光令人愈发昏沉,夏油杰狭长的眼亦如弯月的钩子,令人心醉神迷,几个呼吸便夺走全部的神志。

    恍惚间你想起了小张的那句话,邪门歪道,只贪图享受。

    心中瞬间如同被这句话浇了一盆冷水,但转眼,随着五条袈裟的落下,随着滚烫的唇落在脖颈,披散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身体已被夏油杰的手带来了温度。

    太热了。

    之后,便是融化,沉沦。

    清晨,你捂着额头,脑海中不断重复着那句正义十足的邪门歪道只知道贪图享受。

    你有罪!

    你有大罪啊!

    你对不起这么多年在正道中的熏陶呐!

    你和邪门歪道一样没有脑子啊!

    不邪门歪道好歹是忠于欲望为了享受。

    你根本就是贪图美色被别人享受了啊!!

    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住了你酸痛的腰,夏油杰带着鼻音的温柔声音低低响起:“再睡一会吧,我已经让咒灵去取早餐了。”

    之后的发展理所当然。

    你没再好意思提分手,又默许了他改签了你的机票,延长回国时间。

    年轻人嘛,大都精力旺盛,还有些食髓知味。

    这说的是他,也是你。

    不可否认,这个名为夏油杰的男人,身材一级棒,脸也真的诱人,声音更是蛊的要命。

    只吃过一次,你就

    记住了那种美味的感觉,总是馋的要死。

    你总想着你可是正道人士,下次一定不会再最后却一次又一次被他蛊惑。

    如果这人能舍下身段,恐怕新盘新教早就成霓虹的国教了吧。换做之前,如此不要脸的想法你根本想都不敢想。现在却在享用时很自然的感叹。

    不得不说,人类的下限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突破。

    放纵的日子就像是偷来的。

    而偷来的东西,注定不会长久。

    起因只是因为过马路时候,你扶了一位普通的老人。

    那个待你温柔包容的青年在你松手后,拽着你的手,认真拿着消毒纸巾里里外外仔细的擦拭了一遍。

    “你是有洁癖啊。”你笑他。

    他厌恶的皱眉,对你却是极致耐心又温和:“下次记得被猴子碰过的地方都要好好的消毒。”

    两种眼神反差巨大,两种态度天壤之别,两种极端同时出现。

    你的笑容挂在脸上,反应了几秒这才理解他言语后隐藏的可怖观念。然后,燥热几天的身体蓦然冷却,笑容缓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