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爽?

    还说不舒服呢,骗人,这不公平qaq

    “我不要了”

    一整夜,茵茵又哭又嚷,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何叙抱着她从床头做到床尾,她不愿意,他也不理,要了一次又一次。两人抱着翻来覆去,女孩儿早已精疲力竭,可男人的力气总也耗不完,反反复复将她送上巅峰。

    “何叙”直到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化身野兽的男人才勉强停下。

    “茵茵。”他唤了一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茵茵。”紧接着又唤一声。

    “干嘛呀。”嗓音还带着哭腔。

    何叙抱得用力,几乎想将她揉进骨肉里:

    “你不知道我肖想了多久。”

    这么一说,受尽欺负的女孩心里好受些。想到他“独守空闺”那么多年,根本气不起来。

    外星少女的思维总是跳跃的:

    “还说我二十岁太小呢,你十八岁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吧。”

    何叙身体一僵,眼神重新释放危险信号:

    “是啊,和外星人无法进行正常的语言沟通,只能身体力行。”

    “你你别过来。”

    “呵。”

    林茵茵,卒。

    早晨,两人几乎同时睁眼,何叙的生物钟也被怀里的女人带跑,光荣歇菜了。

    林茵茵忍着浑身的酸痛,伸出手指在男人胸膛上画着小圈圈:

    “总裁,你迟到了噢。”

    “嗯。”极其冷淡。

    林茵茵皱起眉,眼睁睁看着他飞快地离开被窝,披上睡袍往厕所里走。

    一刻值千金,哪有一起床就急着上班的。

    何叙不是急着上班,只是男人晨起时都会有些反应,现在的他很清醒,知道昨夜茵茵被他折腾惨了,所以才迅速离开她身边。

    洗漱完毕离开洗手间时,茵茵已经穿好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等他。白皙细腻的脸颊上一抹绯红分外显眼,看得他心口满当当的,幸福感爆棚。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茵茵低头一看,雪白的皮肤上吻痕遍布,极其显眼。

    “我去做早饭。”

    她像个受惊的兔子般急忙转过身,步子迈得有些大,整个人登时僵住。

    疼qaq

    茵茵赶紧把腿收回来,迈着奇奇怪怪的小碎步,每走一步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何叙看着她那副小模样,觉得可爱,又觉得过意不去。相比之下,一觉醒来后的他浑身轻松,通体舒畅,纾解之后,受罪的却是他的心上人。

    何叙快走几步,挡在茵茵面前:

    “我来吧,你去休息。”

    “没事啦。”茵茵挥开他。腿脚虽软,家里不是还有墙可以扶吗!

    眼前那个难受到扶墙还要给他做早饭的小姑娘实在太惹人怜爱,何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今天早上你就躺着吧,好好养养身子。”

    茵茵埋怨地瞪他:“都怪你。”

    “怪我怪我。”何叙应承下来,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你不去上班了?”

    “下午再去。”

    茵茵笑着捏他的手:“总裁就是总裁,想去就去,不去拉倒。”

    “要不我现在就去?”

    外星少女立即垮下脸:“不行!”

    喊得贼大声,窗户都震了震。

    何叙改口道:“想吃什么?”

    “随便。”

    何叙眨眨眼,清冷的眸子变得人畜无害:

    “可不能随便,养好你的身子关系到我的性福生活。”

    色气满满的话偏用冷静淡漠的声音来说,酥了茵茵半边身子。她的何少爷完全变了,张口就能调戏,污力值爆表,这样叫她怎么受得住!

    “对了何叙,你得上药店给我买些那啥”

    何叙秒懂,微皱眉:“那个对身体不太好吧?”

    “不然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昨晚他那么卖力,虽说是第一次,可也保不准。

    “有了就生,你不愿意?”

    林茵茵快被他气炸了:“我还没二十一呢,再说了,我不要未婚先孕。”

    何叙听出她话里的重点,温声安慰了一会。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无论狂风暴雨海啸地震也雷打不动来上班的何总经理,今天旷工了一个早上。这消息如瘟疫般传遍全公司,不少何总的迷妹们替他开脱:

    “何总也许出差了。”

    “说不定是什么临时的重要会议。”

    “难道他生病了?或者家里人生病了?”

    直到下午,何总姗姗来迟之后,一条准确靠谱的消息才从傅副总的办公室里传出。

    员工a:“我在茶水间里听见傅副总和他的秘书聊天,你们猜何总早上为什么不来?”

    员工b~z:“为什么?”

    员工a:“何总的原话是,‘不想上班就是不想上班,哪有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