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提溜着此行的战利品回到横滨。

    一路上白啾都蔫蔫的,抱着悟喵默不作声地数着自己账户上的零。感受到太宰治轻飘飘的视线,夏川千里非常有骨气地转身,留给他一个坚定不屈的倔强背影。

    夏川千里:看什么看!一个子都不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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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毫不在意,东戳戳西拍拍地骚扰着自闭啾:“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啊?虽然我不远千里来接你回横滨,但你也不至于感动哭吧。”

    “谁哭了!”夏川千里气呼呼拍开他作乱的手,“你刚刚差点把我吓死!”

    撸狐狸正起劲的白啾直接被绷带精的一个‘surprise’吓到头脑空白。

    “你不当刺客真是可惜了。”夏川千里垮着脸抱怨道。这潜行技术谁看了不说一句妙啊。

    “嗯哼。”太宰治没有丝毫不自在地接受了夏川千里的赞扬,他捏住夏川千里的脸,“所以你在不高兴什么?因为和你的夏油君分开了?”

    “跟杰有什么关系?”夏川千里梗着脖子反驳道:“是因为你破坏了我一家之主的形象!”

    前脚白啾还跟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是一家之主,后脚就被饲养员狠狠打脸,毫无抵抗力地被捉回了横滨。

    所以只是被打脸的不服气,才没有悲伤自己摸不到大狐狸!

    嘤。

    “那就好,我还以为千里是因为夏油君的事呢,”太宰治做作无辜道:“唉,我也不知道【人间失格】对诅咒也有用。”

    “夏油君不会怪我吧?打扰了你们的相处。”太宰治可怜道:“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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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川千里半月眼,默默远离他,一脸冷漠:“你好茶。”

    这味道,没在茶罐子里泡个十年都不是这味。

    腌入茶味的太宰治:?

    “嗷——”

    ‘现在倒是机灵了。’他直接气笑了,反手给了夏川千里一个脑瓜崩。

    好家伙,搁这儿给他搞双标呢?

    武装侦探社坐落于一栋红墙小楼房的第四层,采光很好,玻璃窗户打开能看见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悟喵眯着眼睛闲适地瘫在窗台上,身上的绒毛充满的阳光分子。

    与谢野晶子抿了一口咖啡,小声问坐在一边的太宰治:“她在干嘛?”她指了指把脸埋在猫猫肚子上,整个人放空失去灵魂的白啾。

    太宰治沉思片刻,语气肯定:“吃、代、餐。”

    “?”你好懂啊。

    与谢野晶子眼神诡异,“所以你做了什么?”

    “打断了她和男同学的相处?”太宰治狡黠一笑,“但显然我更帅吧,她完全不吃亏哦。”

    一旁江户川乱步慵懒地嚼着口香糖,凳子有节奏地摇摇晃晃:“和十七、八岁的dk相比,太宰你已经没有优势了哦。”

    “欸、欸——真的吗?我不受欢迎了吗?”太宰治大受打击。

    与谢野晶子冷漠:“是的,年老色衰的成年人哪有外面的dk香。”

    家花不如野花香,这个道理希望你们都懂(bhi)。

    “嘤。我受伤了,今天的工作全部都交给国木田君啦。”

    “不要用这种烂理由光明正大的翘班啊混蛋哒宰!”国木田独步愤怒咆哮。

    几个人吵吵闹闹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穿着深色和服的银发男人从内室走出,面容严肃,看起来十分可靠。

    “社长——”

    侦探社的成员纷纷打招呼,惊醒了思维放空的夏川千里。

    这种刻进dna里的敬畏是什么……

    “社、社长!”夏川千里鲤鱼打挺一个鞠躬,“我今天没有吃零食也没有带着乱步先生一起吃零食更没有和乱步先生一起迷失在电车上,并且我今天没有围观太宰跳河也没有和太宰一起恶作剧更没有偷偷抛下国木田和太宰一起干饭!”

    福泽谕吉:“……”倒也不必这么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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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川乱步:“千里,这都多久的事了……”

    太宰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里,以前的事不用这么在意。”福泽谕吉无奈。可能是因为他比较严肃,夏川千里见到他总是很紧张。

    “不不不,我时刻谨记社长教诲!”夏川千里思想觉悟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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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泽谕吉摇摇头,说起正事:“【虎】在鹤见川附近出现过。”他将情报交给社员,“太宰,国木田,交给你俩了。”

    “嘿嘿——”“是,老师。”

    夏川千里积极举手:“社长,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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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去抓老虎啦。”太宰治笑意盈盈。忘掉一只毛绒绒的最好方式便是找到一只新的毛绒绒。

    福泽谕吉的视线不留痕迹地扫过扒拉住她手腕的白毛蓝眼大漂亮猫猫,手指微乎其微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