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其实很正常,毕竟我们在横滨本地没有特别强有力的势力。”

    辉夜很坦然,从那个时候,她的心底还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赤羽娟香很看重这事,当即就请人去调查,结果还是辉夜这边调查的速度比较快。

    不对,也不能算是调查。

    她只是向那位有来历的中介先生打听了一个问题。

    关于横滨当地的哪个势力比较大的极道组织,成员们是惯常穿着黑西装的。

    原谅她对这方面真的没什么了解,甚至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还是高濑会,因为就只和这么一个极道组织有着比较沾的上边的牵扯。

    宗政拓海听见辉夜这个问题,倒也没有很惊讶,只是先问了一句:“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辉夜隔着电话说:“暂且算不上麻烦,只是有些好奇?”

    宗政拓海砸吧砸吧嘴:“其实也没啥不能说的,底层混得多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横滨比较大的三个组织也就是港口afia、高濑会和gss,按你说的穿黑西装的话应该就是港口afia吧。”

    “这样啊”

    脸上有着一道在火拼中遗留下短疤的男人揉了揉脸,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忙得有点神智不太清醒,要不怎么就感觉辉夜小姐的语气里好像有点失望和嫌弃?

    辉夜确实挺没想到的。

    她是真没想到在横滨这么小的一个城市,竟然有着三个势力较大的极道组织不相上下,更别提还有那些小型的附属团体。

    也太没用了吧?

    横滨城市面积435平方公里,虽然已经属于日本第三大城市,仅次于东京和大阪,可实际比起来,隔壁某大国一个魔都就足以比拟145个横滨。

    辉夜之前就有了解过全日本地行政规划,但说来也怪,好像是觉醒“异能”又恢复了一丁点记忆后,她又像当初刚失忆那样,经常会出现一些新的感悟。

    例如,她总觉得自己有一个球、甚至两个。

    然而afia、高濑会这些极道组织再怎么没能做大做强,对于刚进入横滨的赤羽会社而言,都是几个比较刁钻的对手。

    而且她们原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收取赤羽会社的保护/费,结果万万没想到,在巨型商场动工的一个月内,对方就极其不要脸地频频下手,且程度恶劣程度还在与日俱增。

    甚至在五月份的第一周,施工队的负责人就收到了恐吓信!

    赤羽娟香非常生气,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为了平复心情在猛烈地深呼吸:“为什么政府会让这种东西依旧合法地存在啊?该死的混蛋,当初我也已经给他们各方都送过礼金了啊!”

    “唔,也许我们都错了。”

    辉夜坐在教室里,下课之后这间教室已经空得只剩下她一个人,而桌面上则摆着一张信封。

    如果那位负责人在场,他会指出,这和他所收到的恐吓信一模一样。

    辉夜冷静地对着赤羽娟香分析:“现在想来,他们需要的可能不是一份保护/费,而是希望拿下整块商城所占据的地皮。”

    赤羽娟香当即痛骂出声:“做特么的美梦!我都贷款快造完第一层了,现在指望我交出去?”

    什么港口afia,能给得出钱吗?

    她甚至都没想过对方会丰厚地给予一笔可观的利润,这些无耻之徒的做派明摆着就是想用骨折价拿下,那银行里的那些贷款,由谁去还?

    沉入东京湾的水泥人吗?

    辉夜已经拆开信封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就只有一句简短的威胁。

    “真是无礼的措辞啊。”辉夜感叹道。

    有没有学过如何起笔、行文和落款啊,小学生的情书都写得比他们规范。

    就没考虑过万一自己没想明白怎么办吗?

    辉夜并不觉得畏惧,哪怕这疑似afia的嫌犯主动跳了出来表示是他们干的,还专门送到辉夜教室里惯常坐的位置上,显得有多厉害似的。

    然而赤羽娟香一听,确实立刻升起了后怕。

    她刚才不该骂afia的人的,她现在甚至觉得对方已经足够先礼后兵,如果他们选择直接绑架辉夜怎么办?

    辉夜不仅仅是她的合伙人,还是她认定的朋友,该死,赤羽娟香发誓当初自己拉着辉夜一块创业的时候,可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恶意的事。

    “要不我们先暂停施工吧,然后我今天立刻去给你找个保镖,保护你直到这件事解决,让我想想,也许我应该去找一些大集团的投资。”

    虽然股权会稀释,还会有新的资本和声音提这提那,但她们这些小会社的前期发展,本来也没想过能一个吃成个胖子。

    唉,赤羽娟香还是觉得自己或许过分贪心了,觉得横滨这边属于空白市场,想要先人一步分好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