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导致他们变成吸血种的能量摄入自己体内,那么她会被影响成为吸血种吗?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变成这种獠牙的狰狞怪物,失去理智,甚至会说不定伤到远在某个家里的崽子们,迦具羽就果断地不愿去尝试这种可能。

    她摁了摁额角,略微有些头疼。

    只要不过多地使用额间的轮回勾玉写轮眼,迦具羽发现自己实力恢复的速度就会陷入停滞。

    但那些有关勾玉能力的记忆,就有些略微让她的脑子吃撑一样。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提取能量。】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

    迦具羽总感觉应该存在一个接收能量的载体,这个载体非常独特,拥有类似于星球自己的部分意志。

    【神树。】

    【找到你的十尾。】

    【不,每个星球的神树载体都有着不同模样。】

    这就是封印解开的负面作用,迦具羽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乱糟糟的,每份记忆都有着自己的情感与态度,还时不时冒出一些她仍然不清楚含义的词汇。

    所以,这也是迦具羽、或者说是辉夜对于彻底解开封印持反感态度的原因。

    如果记忆解封得太过迅速,那么一瞬间被巨量的情感和记忆冲刷,她还能够保证自己的人格主导不受情感拘束而变化吗?

    迦具羽犹豫了一下,她感受目前恢复的实力似乎也还不到百分之一。

    唔,处理完这些事应该不会有多大影响。

    她如是想着,却回忆起刚才从碎片记忆中听到的那个词。

    神树。

    树。

    树的话

    迦具羽眼睛一亮。

    按理来说,提取一词会让人联想起吸管,而吸管的形状本来就是从植物中的筛管和导管衍生而来。

    她福至心灵地摊开手掌,片刻后,白皙的掌心中竟然真的扭动着生出一根似藤蔓又似树枝的东西。

    迦具羽试探着继续灌注查克拉,藤蔓逐渐伸长,外壳变得坚硬,尖锐的头部根据主人的心意插入了吸血种的那两个血洞当中。

    成功了!

    迦具羽用白眼可以看到,那股细线般的猩红色能量,正顺着藤蔓向外流出,它挣扎着想要回到吸血种的身体当中,却被毫不留情地吸入藤蔓的空腔导管中。

    但具体接收能量的载体在哪,依然是个问题。

    因为藤蔓的另一端连接着迦具羽的掌心,总不能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还是把异能囤入自己体内细胞吧。

    迦具羽皱着眉,试图让藤蔓再次长长一截,然后用查克拉灌注在靠近自己这端。

    蓝色的查克拉就像一个葡萄酒桶的木塞,完美地封堵住了藤蔓这一端,待会儿只需要让藤蔓从手心截断,就能够暂时封在里面。

    打个比方,这根长条形的、蛇一样的木质藤蔓,其实就变成了储存异能的木桶,虽然形状有点别致,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成功了吧?

    如是想着的迦具羽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吸血种,她差点大惊失色得跟对方一模一样。

    獠牙是褪去了没错,但是——

    为什么这只人类变白了啊!?

    从头到脚、每一根发丝、每一处肌肤表面,都在逐渐褪色,看起来比白化症患者还要白得彻彻底底。

    迦具羽吓了一跳,她连忙用白眼去看自己制造出来的木质藤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呃,她发现就在刚才,已经有一截第三种颜色的能量跟着猩红色的吸血种异能进入木质藤蔓。

    看来就是因为失去这东西,才导致了对方直接完成了一次三级跳,从吸血种直接越过人类的层面,变成了植物人。

    实属是有荤有素了呢。

    迦具羽默默地把吸多的能量给人塞回去,好在正在褪色的这位又慢慢地变回了正常模样。

    在看见对方的蓝眼睛中出现人类特有的情绪时,迦具羽总算松了一口气。

    缝缝补补,这只人类还是被她修好了。

    她用查克拉堵住藤蔓的两端,正有些头疼该把这造型别致的“酒桶”放哪的时候,对方摁着自己的腿开始呼痛,然后叽里咕噜地讲了一大段话。

    迦具羽她一句都没听懂。

    毕竟丹麦人也不讲英语啊。

    虽然没听懂,但不妨碍迦具羽转头就是一个幻术把人弄晕,抹去对方的记忆之后,还顺手完成了镇痛的效果。

    处理完这栋房子里的这个,迦具羽直接用黄泉比良坂来到小镇的另一边。

    一方面是因为白眼的视野范围是一公里以内,她想要多换几个地点来打探小镇内部的情报。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还需要再找几个吸血种进行试验。

    而且,导致这场感染发生的真正根源,也仍然藏匿在这座小镇当中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