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头领道:“要我们做什么?”

    赵一面无表情眼神冰寒彻骨的道:“随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死士们相互对视一眼,就跟着赵一出去了。赵一带着他们一路往荒郊野外走,走了好久终于走打了一片废弃的破旧小屋前。

    赵一指着前头的小屋道:“王爷交代的事就在里面。”

    死士们走了过去,确定屋内没有危险后他们就推门而入。

    “咳咳……”

    屋内常年没有人住,一推开门所有人都被灰尘呛到了。死士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头领对着门外的赵一喊道:“这里什么都没有,王爷究竟要我们来做什么?”

    “耐心一点。”赵一双臂交叉在胸前,抱着刀道:“王爷要你们颁的事就在里面,你们好好找找。”

    头领有点恼怒的看了赵一一眼,然后继续和其他死士到处翻找。屋子里灰尘弥漫一片,头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呃……”

    “噗通!”

    突然一个死士倒了下去,所有人吓了一跳,头领蹲下去检查片刻道:“死了。”

    “啊?怎么死的?”

    “呃……噗通”

    又一个死士倒下,头领怒吼道:“是谁?出来!”

    他喊完以后只觉脑中血液仿佛要冲破血管而出,“啊……怎么会?”

    自己怎么会中毒呢?周围所有的死士都开始出现中毒的症状,头领突然看向站在屋外纹丝不动的赵一。

    “是你?”

    “是我。”赵一淡然道:“只可惜你发现的太迟了。”

    头领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他道:“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中毒?”

    头领已经不能说话了,但是他的眼神告诉赵一他不明白。赵一道:“你只知道毒可以放在酒水饭菜里,可以放在暗器里,可以用毒烟杀人。所以我只不过是把毒随便洒在地上门上洒在所有你看得见的地方,和灰尘混在一起你就察觉不出来了吗?”

    “呃呃……”头领瞪大了眼睛看赵一,没想到他一声都在为吴王去暗杀其他人,今日也被人暗杀了……

    赵一独自站了好久,然后走进去用刀给每个人都补了一下子,确保没有人假死。他点燃了一块破布,然后扔了进去。破屋内的房梁家具年久失修,被虫蚁侵蚀的厉害,很容易就烧着了。

    他抱着刀沉默的走了,身后是熊熊烈火。快入冬了,他想今年冬天自己在卫府,应该不会再受冻了。

    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安静,余之荆派人从宫里传信回来,元丰帝病危。

    卫寒挥手让送信的人离开,冷静的对卫管家道:“我哥呢?回来了吗?”

    “没有。”卫管家道:“将军还在军营呢。”

    卫寒道:“马上把他叫回来,快!”

    卫管家往后一缩,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二少爷。如此冷静沉着,让人忘记了他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是,我这就找人去军营。”

    卫管家转身就找人,他突然有点忘记了卫寒刚入卫府的样子。那个一脸脂粉嬉皮笑脸的男宠,和今天这个严肃的卫寒根本无法重叠到一起。

    将军说卫家可能会因为他再次辉煌一次,也许真的可以……

    卫燎在军营里练兵,突然有卫府的下人来了,说二少爷要他立刻回去。

    周俊道:“将军府上有事?”

    卫燎是知道卫寒的,他平时有事自己就解决了,待自己知道后一切就都结束了,今天专门让人来军营叫自己回去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卫寒对周俊道:“我先回去了,你看着他们操练。”

    “是。”

    卫燎骑着马一路飞奔回了卫府,刚下马就道:“二少爷呢?”

    “二少爷在书房等您。”卫管家牵着马道。

    卫燎盔甲未脱就这样大步走进了书房,“弟,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病危了。”

    “什么?”卫燎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卫寒道:“余之棘被毒死狱中的事情传到宫中,皇上就病危了。”

    “这……”

    卫燎想说这是不是你做的,卫寒就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皇上病危很可能还没有传下立储君的圣旨。燕王还未判罪且他朝中党羽众多,我要你分一些人嘛马给越骑校尉百里疾。”

    卫燎:“为何要分人马给他?”

    “因为他要将大理寺圈起来,确保一只蚊子也进不去出不来。”

    卫燎道:“这件事我就可以做,为何要找他?”

    “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卫寒道:“余之荆朝中无人,我怕宫中会有什么变故,需要你带着镇北军准备着。”

    “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