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总算是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这第二步也就简单了,他相信。

    于是大手一挥,继续。

    卯时(5:00—7:00)

    咸阳宫外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的众大臣,纷纷走进殿内,等着上早朝。

    可一炷香过去,他们从来没有迟到过的陛下没有出现。

    半个时辰过去,依旧没有来。

    “怎么回事?陛下呢?”

    “陛下是有什么事吗?”

    “生病了?”

    “没有听到宫里请太医的消息啊。”

    “那陛下怎么没有来?”

    一众大臣忍不住窃窃私语,很是疑惑。

    这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情况。

    李斯也很疑惑,问向前方的扶苏公子,“公子,不知道陛下为何没有来上朝?”

    “吾也不知。”扶苏自己都很疑惑,他父王不是这种无故会缺席早朝之人。

    即便有事,也会提前说明,后面尽量赶过来。

    “会不会是陛下生病了?”王绾忍不住插话,他虽然和李斯不对付,但在知道后世的事情之后,也明白了一点,当初李斯的决定恐怕才是对的。

    既然这样,再加上早已经成定局的情况,他也就没有必要在和李斯他们针锋相对。

    现在,他想要的是如王翦蒙恬将军还有李斯他们一样,好好干事,千古留名。

    没道理一直不差的自己,会输给他们不是?

    好歹自己也是秦朝的丞相啊。

    李斯望着扶苏,意思很明显。

    扶苏无言,他真的不知道啊,就算他是父皇的儿子,可又不住他父皇宫里。

    “要不,让人去问问?”蒙恬也凑过来,带着担忧。

    他本来是要去边境抵御敌寇顺便驻扎防守,结果陛下安排下来了其他任务,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真是一个人都快分成两个用了。

    不过没人有怨言就是了。

    都是铆足了劲的干。

    就连原本已经不少怨言的百姓,也在各种政策下来,帮他们恢复民生,减少赋税,甚至是由官府牵头开垦农田后,也欢欣了起来。

    现在的秦国可以说是在焕然新生的阶段,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王翦也赞同:“还是让人问问吧。”

    原本王翦是要辞官和儿子回故里了,他是个很清醒的人,不是他自大,他和儿子在陛下统一这条路上,可以说是最大功绩且最不可忽视的那一份。

    也正因为不容忽视,太过于突出,以至于会功高盖主。

    他不想成为那个卸磨杀驴的驴。

    也不想去赌陛下现在对他们器重,不怀疑,后面会不会怀疑,会不会清算他们。

    更不敢去赌自己以后还是如这般,没有过多的野心,只想好好的活着。

    还有儿子。

    所以他和儿子商量过,在秦国国力稳定的时候,他们就辞官。

    至于边境的匈奴,有蒙恬将军他们在,他并不担心。

    这位也是一位强绝的将领,他们走了,有他顶着,秦朝不会出问题。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辞职,就出现了神迹。

    能够追随这样一位帝王,是他们的幸运。

    也让他当初的雄心壮志再次燃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听到天幕说,秦始皇是一位从来不会斩杀功臣的帝王后,他就打消了内心的考虑,和儿子留了下来。

    现在,他儿子带队去了边境,他则是负责练兵。

    蒙恬将军便到处支援的同时,还兼顾了去挖掘人才和监督陛下下达的民生政策有没有实施到位。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就让蒙恬将军先斩后奏。

    因为蒙恬将军是纯皇臣,陛下信任他们。

    让他们来做这件事,也是最合适的。

    李斯则是被派去搞政令律法,说起来,好像也是天天见,但他就是觉得对方好像这短短几天都有白头发了。

    王绾也没有闲着,挨个排查各地方的官员,制定考核方案,势必要把蛀虫都给清了。

    大儒淳于越现在也十分安静,不天天跟人跳,而是天天催促,让大家速度点,他那边还等着带学生去做实践。

    他们先前做的第一个,就是给公猪去势。

    听说现在他的学生,还和一群猪混在一起,观察他们是不是真的长肥了。

    母猪的产后护理也是他们干的。

    本来杂交他们也想插手,听说实在是没人了,就被农部给抢走了。

    反正,朝堂天天是真的热闹。

    所以陛下今儿没来,总不会是,陛下被烦的实在是不想面对了,撂担子吧?

    “怎么回事,怎么一个内侍都找不到?”扶苏转了一圈,满头雾水,这人呢?

    “没有内侍?”李斯也连忙看去,确实一个人没有看到。

    王翦见状直接走出殿门,殿门外除了远处站岗的禁卫军,一个传令的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