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这种人,留下就是个祸患。

    崔凤捏着酒杯的手又收紧了分,看着苏子言的眼睛里,全是复杂和一丝冷淡。

    她知道不能怪对方,可现在连自己爱人都被牵连进去,苏子言是小辈,思洋却是陪伴她二十多年的亲人,就是按照亲疏远近之分,她选择的都会是自己的爱人。

    压下心头的情绪,语气不见之前的亲和,带上了疏离:“没事,此事我会处理,若是真的,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子言也没有在多说什么:“那崔姨我就先走了,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可随时联系我。”

    把一张名片放到对方另只手拿着的锦盒上,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向外面走去。

    一出大厅,苏子言便道:“你们帮我查一下金思洋。”

    这个人,给他一种很违和的感觉。

    还有先前金旭张口都是爸,刚刚也是,人在慌乱之下最能表露最真实的一面,他脱口就是叫对方爸。

    总觉得,过于熟练了。

    “苏先生你还好吗?”卫争试探性的询问。

    苏子言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但也很理解崔姨的态度。

    这事是为了崔姨好,可有时候你觉得为你好,对方并不会觉得。

    每个人的想法和愿意接受的东西不一样,都是正常的。

    何况此时对于崔姨来说,自己是陌生人,被抓的才是她的亲人,尤其是金思洋。

    但,他还是那句话,要是重来,仍会做。

    尽早的撇清关系,日后才不会连累到崔姨自己,早痛早恢复。

    苏子言刚到家,金思洋的所有资料就来了。

    苏子言越看,面色越冷,他说怎么感觉很违和,那个金旭叫爸的态度也很奇怪,原来,真的就是爸,不是什么所谓的哥哥的孩子。

    金思洋当年和崔姨谈恋爱,就是冲着她千金小姐的身份去的,实际上,他还有一个青梅。

    至于爱不爱对方,很难说。

    要说爱,对方在给他生下金旭后,他就开始筹谋,怎么让金旭成为真正的大少爷。

    甚至为此不惜让崔姨的孩子流产,也似乎确实是爱。

    可要真说爱,他又很少去看对方,几乎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去的几次也是单纯的看他儿子还活着没有。

    到了后面,更是直接把人pua的对他死心塌地,还把人送到了偏远山区自生自灭。

    对外则是说,对方跑了。

    金思洋好像,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有这个儿子,然细细看,又能发现,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

    金旭仿佛都只是他用来当做拿到崔家财产的工具。

    深吸口气,把资料传给他肖叔叔。

    [肖叔叔,这些东西,你帮我交给崔姨一下。]

    剩下的事情,就看她自己如何决定了,他倒是很想帮对方处理了,可不合适,那是别人的家事。

    他现在是看的很清楚,金思洋根本就是个处心积虑的人。

    但崔姨未必。

    身在局中和局外,还是相处那么多年的,感情上会有很大偏向的。

    只希望他崔姨,能够理智。

    ‘嗡嗡’

    [fro:肖叔叔

    这个混账,果然是狼子野心,当初崔老爷子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就是觉得对方人品不怎么好,可崔小姐非常喜欢,非要和对方在一起,且对方说入赘,这事才成的。

    成了老爷子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一直不怎么喜欢他。

    没想到,还是老爷子有眼光。]

    苏子言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网上看过的一句话。

    女孩子,当你父亲不同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时,一定要听听看理由,也要相信自己父亲。

    同为男人,他们才是最懂男人的。

    这话,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做到的很少,在爱情里面,谁又能那么理智?

    尤其是遇上那种精心编制的美好时,谁又能抵得住?

    别说什么那是女孩子恋爱脑,究其根本原因,除了真的无可救药那种,很多所谓的恋爱脑都是被一步步诱进去的。

    她们何错之有?

    不过是,梦了一场罢了。

    可往往苦果,都给她们尝了,真正错的人,什么都没有损失。

    “不要伤心,我在。”东皇太一把人环进怀里,抚平他的微蹙的眉头。

    对于那所谓的负心汉什么的,完全不在意,这种人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微尘。

    苏子言顺势靠在他身上,“我不是伤心,只是感叹世道不公。”

    “没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有人觉得公平了,不一定其他人也觉得公平,公平只不过是一个词。”东皇太一语气淡然,在洪荒从来不讲这个,可他看的很明白。

    苏子言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