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学术上,并不算什么,你有疑问或者你知道抢答很正常。

    但次数多了,难免影响人。

    偏偏,你又挑不出什么错。

    就演变成了现在的胶着状态。

    于是当苏子言出现在学校,当即就被传了出去,一群人激动的找上门,把苏子言堵在了辅导员办公室。

    听他们说完事情,苏子言是哭笑不得:“你们就没有想过,请教各位教授吗?”

    “我们有君子协定,不作弊。”其中一位学生说道。

    苏子言神色古怪了,不作弊,却能找外援?

    你们这逻辑,怕不是比娘娘他们还优秀哦。

    “学长,是这样的,我们彼此都不找老师帮忙,但可以向同学学长学姐的求助,觉得一旦老师插手,就没有难度了。”祁阳仔细的解释,他其实最近找到了灵感,有些苗头,若是再给他一点时间,这道关于理论物理上的题,他或许能做出来。

    只是马上就要到交流会了,他精力不够。

    说到底他就算是再天才,还是知识储备不够。

    苏子言看了他们递过来的内容,摇头:“你们这个证明不了,想要得到这个结果,除非自创一个换算方程,再转换定理,否则行不通。”

    本来满怀希望的众人,顿时哀嚎。

    “真的不行吗?”

    “啊怎么会这样。”

    “不是吧,我们真的失败了?”

    “那岂不是说,对方的才是正确的?”

    “好不甘心哇。”

    祁阳也抿着唇,直直的望着他哥,真的不行吗?

    可是他都有灵感了呀。

    难道他的灵感也是错误方向?

    苏子言见他们好像一下子丧失了斗志,合上笔记本,声音略沉:“你们就这样便认输了?便认定结果了?”

    “啊?”

    “什么意思?”

    “学长你不是说不行吗?”

    “这还能明知道结果而不认?”

    一行人有些懵,没理解这什么意思。

    祁阳也懵懵懂懂的,十分疑惑。

    “苏子言是让你们去琢磨方程,定理,不是让你们放弃。”辅导员无奈的开口,“没发现你们学长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在哪吗?”

    “不过,这自创计量公式和定理,可一点不比你们这个假设问题容易,能不能成,看你们自己了。”

    这事他们这些老师也是知道的,闹的还有点大。

    那个问题,他们都看过,先前还讨论过。

    想要成,也能成,说不成,也确实难成。

    众人听懂了,却也宛如蔫了的茄子,这可真是给他们出了一个更难的题。

    “你们这个论点是谁提出来的?”苏子言把笔记本还回去,他对这个有点好奇。

    照理说,这样深奥的猜想,还不是他们能够接触的,一般都是研究生才会开始琢磨。

    祁阳:“是教授讲课的时候,提出了一个问题让我们讨论,我们解决之后,对方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解决方法,并问我们还能不能给出一个新的,说不能,就是我们学的差,他们有两种方法。”

    “然后就争执了起来,在我们也给出另外的方法之后,他们就提出了一个新的公式,我们这边开始解答跟着就你来我往,最后出现涉及到的内容拆分重组,就成了一个这样。”

    这事说起来,他们自己现在都还有茫然。

    当时都没有想到,怎么比着比着,它就不一样了。

    很措不及防。

    不过也是变相的证明了,他们的实力是真的不弱。

    双方杀的很痛快,颇有点热血沸腾。

    就是,出了个意外。

    苏子言点头,“这并不是很难,我相信你们自己能够解答出来。”

    “”

    认真的吗?

    才说了要么自己创建新的计量工具,要么定理的,现在又说不难。

    所以,这个不难,只是单单指你吧。

    面对一众控诉的眼神,苏子言十分坦然:“有句话叫,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都是咱们b大冉冉升起的星星,不过是天空的黑暗而已,完全可以照亮。”

    “”

    这个鸡汤,不好喝。

    虽然苏子言没有给他们答案的意思,可给了他们一条思考的方向。

    让祁阳本就有了点灵感的思绪,越发清晰了,当天就熬夜,证了出来。

    他没有创立新的计量工具,而是采取了迂回的方式,用代数簇,虽然过程很繁杂,步骤也重复了很多,到底结果是搞定了。

    祁阳先外国学生一步做出来,一夜扬名,然而更火的却是苏子言。

    苏子言这个名字,也在外国学生群体中渐渐兴起。

    交流会那天,苏子言到现场就听到了关于他的各种讨论,很是疑惑。

    他有那么知名吗?

    “哎,你们觉得这次,那个苏子言能不能赢过西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