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有拒绝,而是问了这么一句话:“你要我怎么帮你?”

    路与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裤腰,做好了脱的准备:“都行。”

    “你是攻还是受?”

    “看你……”

    “你经常跟别人做?”

    “……怎么可能!”路与覆在裤腰上的手一紧,脸上露出因为被误解而羞愤的表情,“我还没有跟别人做过,主要是,没时间,身体也不好……”

    “哦。”

    有那么一瞬间,金施晨脸上露出了讥讽的表情,转瞬即逝:“跟我就可以?还是说,跟我们这几个人里的任何人都可以?”

    路与知道没戏了,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你不想就算了,我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然而,刚转身,还没来得及下床,他的手臂就被突然坐起来的金施晨一把抓住。

    路与的身体短暂地紧绷了一下后,迅速放松,等待着金施晨的下一步动作。

    金施晨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我这个人掌控欲很强,如果跟我做了,那么,你以后只能跟我一个人做,要是被我知道你跟别人,我不会放过你。”

    “好。”路与不觉得自己还有别的选择。

    凌宇业看着就是那种对自己要求很高,不会乱搞的人,更不用说他已经有周青豫了。

    骆小七?如果自己想死的话倒是可以去试试。

    夜尘雪……他的压迫感比骆小七还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金施晨是唯一的选择,还对他这么好,他……

    不等路与想下去,金施晨突然松开了他的手,然后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无论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我都跟别人做过……我有没有感染什么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也没关系么?”

    “没关系。”路与回答得毫不犹豫,回答完了才回想起一件事。

    在走廊里休息的时候,金施晨曾做过噩梦,那个时候,周青豫探了他的脑子,说他在梦里被人……

    路与突然有些不安。

    他根本不了解金施晨,是不是不该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因此惹怒他,导致他不再保护自己,不再给自己积分用?

    自己刚才回答得那么快,说不定又加深了金施晨对自己的偏见。

    不……或许,不是偏见。

    他在性上确实没那么多束缚。

    要不是腾不出时间,其实他跟任何人做都可以。

    路与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不安地解释:“我,我不是完全不在乎,只是,如果是你的话……”

    “骗子。”金施晨再次抓住路与的手,用力一拽,看似非常轻松地将他拽倒在床上,压在自己身下。

    “送上门来的猎物,哪有不狩猎的道理?不过,1积分,你还真是便宜啊。”金施晨看着身下的路与,明明放着狠话,眼神间却充满了复杂和犹豫。

    路与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和自己身上的金施晨对视,知道自己拙劣的解释起到了反效果。

    不过对他来说,对方是因为什么跟他做,是泄|欲还是泄愤,都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躺平了,他平静地看着身上的人,轻描淡写地给他添了最后一把火:“帮我。”

    ……

    得到凌宇业的允许,周青豫小心地将自己的一部分身体探进了他的脑子。

    确切地说,是探进了他的精神世界。

    几乎是在探进去的那瞬间,周青豫就觉察到了不对。

    如果说,金施晨的精神世界是一条连贯的线,骆小七的精神世界是无数个散乱的点。

    那么,凌宇业的精神世界,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海。

    有那么一瞬间,周青豫错觉自己又一次穿过了副本之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完整的精神世界,迷惑了他所有的感知,让他不再能轻而易举地查看这个世界主人的想法和记忆。

    虽然如此,通过支配契约这根纽带,他还是感受到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比如,凌宇业此刻极力压制的欲望。

    再比如,一种奇妙的吸引力——来自自己。

    我吸引着他?

    周青豫很困惑,因为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喜欢凌宇业的长相、声音、气味、性格,各方面,所以,无论有没有支配契约,他都会优先保护凌宇业,不仅因为他答应了,也因为他自己喜欢。

    可是,凌宇业身上没有这股奇妙的吸引力。

    为什么在凌宇业的感知里,他身上会有?

    这股奇妙的,无法解释,想要尽可能靠近的吸引力。

    周青豫还在思考,一根滑腻的触手不知从哪里出现,突然缠上他的脖子。

    被缠住脖子后,周青豫这才发现自己在凌宇业的精神世界里是人类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