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去,姐姐那边我会解释,我真是被认错,拉过去的。”

    边说,她边焦急的想脱掉婚纱。

    可这厚重繁琐的,到底怎么脱啊!

    “九爷,你帮帮忙?”她实在是焦急。

    薄战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如同小鹿,只想逃离。

    他迈步过去,走到她身后,修长如玉的手落在她后背的拉链上,轻轻一拉。

    拉链拉开一半,女人美丽的背部显露出来。

    她有一对很美丽的蝴蝶骨,肌肤如云,细腻宛若凝脂珍珠,在灯光下,白到发光,养眼。

    他喉结滚动,眸色暗了几分。

    前方有一个宽大的落地镜,兰溪溪见他盯着她的背看,恍然觉得这举动太亲密!

    “那个,我赶时间,就让你帮忙了,没有别的意思,你现在不要帮忙了!”

    薄战夜眯眸,嘴角微微往上扬起,深意的问道:

    “现在替你拉上去,还是拉下去?嗯?”

    是询问,更像调侃揶揄!

    兰溪溪脸颊一红。

    拉上去,她自己怎么拉?

    拉下去,他看到的不是更多!

    “就这样!我应该可以够着了,姐夫你快出去吧,找找姐姐。”

    她叫的姐夫,还难得的叫了兰娇姐姐。

    她是想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他和兰娇已婚,必须保持距离。

    薄战夜怎会不明白她的话里之意?

    他嗤笑了一声,疏离道:

    “你不用反反复复叫我姐夫,别人以为你对我敬重,礼貌,但我觉得,你和我的关系,叫起来,更像是……”

    话语微顿。

    他手指缓缓拉下她剩下的半道拉链,然后,俯身,唇靠在她耳边,压重嗓音:

    “撩——我。”

    两个字,暗哑,低沉,很是暧昧!

    兰溪溪一怔,猛地往前走了几步,拉远和他的距离。

    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婚礼上娶兰娇,私下就对她如此揶揄。

    估计不管是她,还是兰娇,都是他手心里的玩物。

    渣男!

    “我没有那个意思,和你也没有关系!那一晚只是意外,我们什么都不是!我爱的人,是三哥。”

    铿锵有力的话语,坚定无比。

    像是一条警戒线,拉开距离。

    薄战夜眸色瞬深了下来。

    气氛,骤冷。

    “叩叩~~”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娇娇,换好了吗?宴席快要开始了。”

    “好了出来,爸再跟你叮嘱敬酒的礼仪。”

    是兰父,兰母!

    指不定还有别人!

    兰溪溪心尖儿一紧,收回看他的视线,捂住礼服避免掉落:“还没找到姐姐吗?我还是躲进衣柜吧,你自己解决。”

    “站住。”薄战夜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你觉得人进来,没出去,说的过去?还是你想他们把你找出来,当做别有意图的人?”

    他沉稳,霸气,临危不乱。

    兰溪溪秀眉一蹙:“可我跟你出去,也会被误会啊。都是些什么事啊,左右不是人。”

    此刻的她,无语又无助,还很悲哀。

    薄战夜本来很生气,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怒气全然不见,他沉稳道:

    “莫秘书已经派人去查,等确定是什么情况再说,在此期间,换好衣服,跟着我。”

    兰溪溪:“……”

    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

    换好衣服后,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兰父兰母,还有盛琛,肖子与。

    见‘兰娇’小脸儿红红的,薄战夜也在,兰父兰母自然理解成了某种意思,欢喜道:

    “战夜也在啊,之前的仪式棒极了。”

    “想不到你们这么感情这么好,挺好,挺好,我们很欣慰。”

    兰溪溪从那言语和眼神里看出什么,小脸儿愈发红。

    她和薄战夜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做!

    “娇娇,头发怎么还没换呢?造型师,快过来处理。”

    “娇娇,一会儿敬酒的都是大人物,你记得一定要双手,还有手不要太高……”

    兰母温柔知性的帮着整理发型,兰父很英俊和睦的叮嘱事宜。

    两人皆是年近50,风采不减,贵气慈爱。

    拥有这样的父母,很令人骄傲。

    兰溪溪望着他们,除了四年前见过他们一次,从小到大只能通过电视或报纸看他们。

    原来,他们对兰娇这么的温柔慈祥。

    原来,被父母疼爱是这样的感觉。

    而她,估计早已经被他们忘记了吧。

    兰家的女儿,似乎只有兰娇一个。

    “九爷,兰董事长,兰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在兰溪溪思想之间,一道无比慌张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酒店的男服务员跑来。

    他跑的很快,额头上都冒着汗,喘着粗气,仔细看,腿还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