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挡着他的道了!

    一时间,兰溪溪和江朵儿秋风卷落叶,尴尬的呆愣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直到轿车开走,两人才窘迫道:

    “我刚刚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你说呢?要不是你,我们会这么尴尬嘛?”

    “嗐,我也没想到九爷是来开车呀!只能说太巧合了……”

    “下次不准再这样,不然我会很没面子!”兰溪溪认真嘱咐,警告。

    江朵儿吐吐舌头:“好~~”下次她换个方法撮合就是了。

    兰溪溪一看她的神态表情,就知道她在敷衍了事,正欲说什么,兰娇声音响起:

    “兰溪溪,进来坐会儿。”

    语气高傲带着命令,不容人拒绝。

    兰溪溪转身,看着阳光下优雅贵气的女人,不用猜也知道她找她是什么事情。

    可惜,这次不能如她的愿。

    “如果你要说不准我再出现在帝城,抱歉,我现在工作在这边,不能离开。

    如果你想说我故意出现在薄战夜面前,也抱歉,我们先到的餐厅,你们后到,我依然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除此以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接二连三的话语,直接犀利,利落干脆。

    兰娇被问的微怔。

    她要问的,的确是那两个问题,现在被兰溪溪说出来,压她一头,显得她无事找事。

    不过……

    “你工作在这边?什么工作?送外卖送到帝城来?”反问高高在上,有着明显的鄙视。

    江朵儿一急,她家的溪溪现在可是签约度娘娱乐的人,未来可期!哪儿有她说的那样?

    再说,送外卖又怎么了?也很高尚!

    可她话没说口,兰溪溪就先一步说道:“嗯,帝城送外卖的工资比s城多几倍,我觉得挺好。”

    “呵。”果然如此。

    兰娇冷笑一声,望着兰溪溪:“你不是刚刚拿了那么多钱?做什么不好?非得留在帝城做外卖?

    我给你工资两倍的钱,你离开帝城!”

    在有钱人眼里,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让人言听计从。

    他们的语气,永远那么高高在上,似鄙视低等的动物,蝼蚁。

    兰溪溪淡淡一笑,无比清丽的眼睛对视那双犀利高傲的瞳孔,问:

    “兰娇,你就那么怕我吗?嗯?”

    怕?

    她怕她?

    “你在说什么笑话?”

    兰溪溪说:“不怕我,会害怕我留在帝城?不怕我,会一次次让我离开?消失?

    还是说,你对自己毫无自信,认为普普通通的我会抢走薄战夜?”

    句句反问,字字咄咄逼人。

    兰娇气的脸青。

    她的确是怕!谁让薄战夜唯独对她不同!谁让她是孩子的母亲!

    可惜,高傲如她,从不会败下下风,她红唇一勾:

    “想多了,你这样的人入不了战夜的眼,即使他现在对你有一时的兴趣,也不过是玩玩罢了。

    既然你这么想待,那就待吧,待一辈子都撼动不了我的位置,待到最后,也就只是个外卖员!迟早在帝城混不走!”

    丢下话语,她踩着高跟鞋,转身,一步一步,如果美丽而骄傲的孔雀离开。

    空气总算稀疏,自然。

    兰溪溪松下一口气,还好,还好把兰娇气走……

    “溪溪,你刚刚怎么不说你签约度娘娱乐的事?你看她拽的跟大孔雀似的,要我看,就该大红大紫,出尽风头,再把她薄太太的位置抢过来,看她到时候还傲什么。”

    兰溪溪没有那种想法:“如果她知道我的工作,可能会从中作梗,另外,有一句话她说的很对。”

    “什么话?”

    兰溪溪目光暗了暗,好几秒,才说:

    “我这样的人入不了薄战夜的眼,即使他现在对我有一时兴趣,也不过是玩玩罢了。”

    咳咳!

    “九爷不是那样的人,她说那样的话就是想气你,电视剧里正宫一般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不对,她算不上正宫,只是个沾着别人的光冒领的狸猫。”

    江朵儿提起兰娇,就很生气。

    明明靠兰溪溪坐上薄太太的位置,结果不知感恩,反倒欺压,不可一世,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有这种姐姐。

    兰溪溪白她一眼:“狗男人的性格你怎么总是不信?不管啦,回去工作,不谈感情。”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行驶过来,她伸手准备招车,却愕然发现——身边的兰丫丫不见了!

    “丫丫呢!”惊慌声响起。

    江朵儿一看,也没看到丫丫,吓得脸色惨白:“刚刚还在这儿啊?怎么不见了?快找找!”

    “嗯!”

    两人火急缭绕的四周到处找,但树后、车后、餐厅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足足十分钟,也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