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忽视自己会绝望。

    在他对她好时,会心动。

    这些情绪,连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不管什么意思,他都是她触不可及的星辰。

    兰溪溪整理好情绪,说:

    “九爷,我承认,我对你或许是有好感,那是女人对一个优秀男人产生的本能喜欢。

    但,除此之外,我没想过别的,也没别的意思。”

    她将话说的很明白。

    薄战夜眼眸眯了眯。

    看着她谨慎而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好感?

    优秀男人?

    看来,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的。

    “走吧,我送你去工作室。”薄战夜矜贵身姿站起,高高在上,优雅极致。

    就这样?

    兰溪溪不知道他这是懂了她的意思,还是对她没想法了,心里怪怪的。

    怪不舒服的。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工作室外。

    薄战夜扫一眼小而装修文艺的工作室,拿出钥匙:

    “那套房子拿着吧。正常租金。”

    之前,兰溪溪不接受他,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误会。

    现在误会解开,他也说正常租金,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我回去和嫣然商量商量,看她是要新修的,还是租你那套房子。

    如果要租你的,我们再联系你。”

    她说话的语气公事公办。

    薄战夜微微不悦。

    到底没有说什么,等她下车后,开车离开。

    不出所料,兰娇现在急的天翻地覆,他需要处理。

    “溪溪,今早竟然是九爷送你来的?”江嫣然走出来。

    兰溪溪看着远去的车影,心里烦乱:

    “嗯,发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昨晚不是和薄少那么浪漫?难道不是该共度良宵?”

    听及薄西朗,兰溪溪心底害怕,受伤。

    昨晚他的样子,真的吓到她。

    “看来你们两在闹矛盾,别多想,薄少一大早就来办公室等着你,看脸色很不好,你一会儿要好好跟他解释。”

    什么?

    薄西朗来工作室等她?

    兰溪溪惊讶。

    还没反应过来,薄西朗修长绅士的身姿从工作室内走出来。

    依旧儒雅,依旧斯文。

    “溪溪,我们谈谈。”

    兰溪溪想拒绝,可有些话还是应该说清楚。

    她跟着他走进附近一间咖啡厅。

    哪儿想。

    刚坐下,薄西朗就拉住她的手——

    “溪溪,昨晚对不起。

    我有些喝醉。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对女孩动心,我没想伤害你。

    抱歉。”

    他是金贵的薄家少爷,道歉这种事,能说出口,很让人意外。

    兰溪溪心里的情绪平复许多,望着他:

    “薄少,谢谢你能道歉,让我觉得我还是有被尊重的。

    只是……从一开始和你交往,就是试着交往,并没有强制规定我要对你动心。

    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那种事情。

    当然,如果有需要我的事,我都会尽力补偿你。”

    言下之意,她对他的感情只有感恩。

    薄西朗面色下沉。

    他很想彻底拥有她,让她做他的女人。

    但,昨晚的事她没有生气,还愿理他,说明他还有机会。

    不管她和九叔昨晚做了什么,他暂时不想去计较:

    “好,你工作,办公桌上有我给你买的鲜花和早餐,下午我来接你。”

    薄西朗离开。

    刚刚坐上车,他愕然看到副驾驶位上坐着兰娇:

    “你来找我做什么?”

    兰娇冷笑一声,声音十分尖锐:

    “你还来看兰溪溪,看来你不知道她昨晚和战夜在一起。

    为了她,战夜要与我离婚。”

    “离婚?”薄西朗声音诧异。

    显然没想到九叔会因为兰溪溪与兰娇离婚!还是在这老人病重的时候。

    难怪,难怪刚刚兰溪溪把关系说的那么直白,决绝。

    兰娇没注意到薄西朗手背上腾起的青筋,抬手拉住他手臂:

    “兰溪溪她就是个贱人,攀上你这么大的树还不够,还和战夜乱来。

    西朗,你不要对她好,要么让她乖乖做你的女人,要么除掉她。

    不然,你忍心被戴绿帽?”

    薄西朗自然不忍心!

    昨晚他病发作,就是因为兰溪溪一晚上的拒绝。

    不止九叔对她不受控制,他现在也一定要她爱上他!

    “西朗??”

    兰娇弱弱唤他。

    她要利用他,碾断薄战夜对兰溪溪的想法!

    离婚,不可能!

    薄西朗回眸看她。

    看着那张和兰溪溪一模一样的脸,嘴角冷嗤:

    “你们个个都爱九叔,还不是来我面前讨好。

    要我帮你是吗?可以。

    我要你假扮兰溪溪,顺从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