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他态度冷淡到极致,怎么可能希望她去道歉?

    而且他们之间,不是道歉那么简单,要面临的太多……

    ‘叮咚叮咚叮~~’犹豫间,江嫣然手机响起铃声。

    她接听:“喂?你好,嗯……好……”

    挂断电话,她无比诧异望向兰溪溪:

    “溪溪,我们之前那个视频,我放到国外米管试推,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效果很不错,确定要和我们签约独家合同。

    我们得过去谈一下。”

    “真的吗?”兰溪溪思绪瞬间拉回,激动欢喜道:

    “那快过去啊。”

    江嫣然头疼:“可我有点慌。

    溪溪,你带上你女儿陪我过去吧?

    不然我一个人过去,还有点没谱。”

    女孩子做事本就多一分危险,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兰溪溪已经和江嫣然建立良好的关系。

    她仅是小小犹豫了下,便道:

    “好。大概几天?我和薄少商量下。”

    “一周就好。”

    ……

    “一周?”当薄西朗听到这个消息时,斯文面容微暗:

    “我们时间本就不多,你确定是去工作,不是想躲避我一周?”

    “当然不是!”

    兰溪溪真没那么想,认真解释:

    “嫣然自己过去真不太好,我身为公司一员,又是她朋友,怎么也要陪同。

    这样吧,这一周不算时间,我给你延迟?”

    她说的信誓旦旦,小脸儿坦然。

    薄西朗看着她,无法生起任何怀疑。

    而他和她关系经过上次,本就恶劣,现在缓解一下,也算不错。

    思考过后,他道:

    “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嗯?什么?”

    薄西朗掀唇,一字一句道:

    “七天时间翻倍,变为半个月。”

    多陪七天?

    兰溪溪皱眉,当初的一个月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现在又要多七天……

    可,不能不陪江嫣然,何况一个月都能度过,七天又算什么?

    她道:“好。”

    当天晚上,兰溪溪便带着丫丫,与江嫣然乘坐前往国外的飞机。

    将近十五个小时的劳顿,才到达目的地。

    “溪溪,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晚点我们去和他们碰面。”

    “好。”

    兰溪溪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

    她很少坐飞机,十六个小时的旅途实在疲累,这会儿精神不好,怀里的丫丫也睡得香沉,抱起来稍稍吃力。

    “叮!”这时,电梯门打开。

    兰溪溪准备进去,却愕然看到电梯内走出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

    他西装革履,气质矜贵,一出现便令世间万物失去色彩。

    薄?薄战夜!

    不止是兰溪溪震惊,薄战夜看到站立于身前的女人,眸光亦是诧异微惊。

    她不是在国内?

    难道……

    “九爷?你怎么在这儿?”还未想完,女人声音响起。

    这明显只是巧合。

    薄战夜清隽目光瞬间下沉,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寒气。

    甚至,他连一个字都未丢下,迈步径直离开。

    他经过的地方,连风都是冷的。

    兰溪溪怔在原地。

    他刚刚……无视她?

    纵使知道他不会再对她友好温柔,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到这一步,连陌生人都不如!

    心里好似扎进一根刺,扎的又深又痛。

    “溪溪……你没事吧?”

    “啊?没事。那个……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九爷?”未免太巧合,太意外。

    江嫣然理智分析道:“九爷应该是来出差,你不知道?”

    知道。

    但不知道他来的也是这个国家。

    兰溪溪心里沉重又复杂,怀里丫丫发生声音,她快速回神:

    “算了,走吧,我们上楼。”

    “嗯,好。”

    两人上楼。

    朝外走去的薄战夜,面色越来越冷凝严肃,气息森寒。

    看到兰溪溪的第一眼,他下意识以为他把她拉黑,断绝她与薄小墨来往,她没有办法,才来到米国。

    结果:有多奇特的想法,就有多可笑的笑话。

    “九爷?兰娇夫人已经订好餐厅,把地点发给我们。

    另外,合作商那边说今晚会带我们国内的友人一起见面认识。”

    莫南西汇报着今晚的行程。

    薄战夜眼睛盯着窗外,显然不太在意今晚的饭局,冷漠如冰:

    “嗯。”

    然后,再无其他。

    莫南西:“……”

    九爷啊,在国外每一次扩展都很重要的,能认真点吗……

    事实上,薄战夜一向公私分明。

    到晚上进入聚会包厢时,他一身严谨凌然,侃侃而谈。

    成熟男人便是如此,任何事情不会影响到商业。

    也听说,最薄情。

    “薄总,我这边有两个朋友正好今天到,又是你们帝国人,我就想着一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