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滴,刚刚奶奶跟我们说不要担心,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奶奶,您快告诉妈咪,是不是这样?”

    门外的赵心兰接住跑出去的丫丫,揉着她小脑袋,慈祥点头:“嗯,古话源远流长,自然有道理。

    小墨,丫丫,让爹地妈咪好好休息,奶奶带你们去儿童房睡觉。”

    “好。”

    两小屁孩儿一听爹地妈咪二人世界,兴高采烈飞快跑人。

    走时不忘关门,嘱咐:“你们一定要从床头滚到床尾哦~~”

    兰溪溪:“……”

    随着空气安静下来,气氛变得越发尴尬,寂静。

    兰溪溪左手捏右手,挤出小如蚊蝇的声音:“我去洗澡。”

    然后朝浴室走去。

    薄战夜看着她娇小背影,唇角轻轻一勾,去更衣室拿上他和她的睡衣,径直走进去,放到挂架上。

    随后,当着她的面,打开花洒,解衣服,洗澡。

    “啊!你、你做什么?”正在放浴缸热水、解衣服的兰溪溪被这么直白的动作吓到,紧捂眼睛。

    薄战夜丝毫也没有不自然,而是从容望着她:

    “洗澡。”

    兰溪溪:“……我知道你洗澡,为什么在这里洗?”

    “不在这里在哪里?”

    “……”

    “可我还没洗啊,我……”

    她支支吾吾,窘迫不已。

    薄战夜笑了笑,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扣在怀里:“想说男女有别?应该等你洗完再进来?”

    是是是!

    兰溪溪正要点头。

    结果下一秒就听男人磁冽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们还有哪里没见过?这样节约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浪费金钱可耻。”

    有理有据,理所当然,一本正经。

    兰溪溪听完,觉得他完全把无耻行为讲成深奥的课堂!关键是还找不到话语反驳。

    而她此刻蒙着眼睛,虽看不到他的身体,但热水从上方流下,经过他们的身体,让两具身体那么紧密,热气萦绕。

    十分的亲密!

    她耳朵以及呼吸跟着热气变热,挤出声音:

    “那我水好了,你放开我。”

    薄战夜倒也真的放开她,看着她拘谨而蹑手蹑脚跨入浴缸,连衣服也不去掉,无奈道:

    “该练练胆子。以后结婚住在一起,这样的情况很多,难道你一直如此躲避我?”

    兰溪溪不知如何回答。

    她知道结婚后夫妻之间要坦诚相见,很多人还会当着丈夫的面解小手。

    可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同时,她也不希望两人走到那一步,那样会对他没有吸引力。

    兰溪溪不说话,薄战夜也不好为难,洗完澡,便矜贵的走到浴柜前吹头发,然后说了句‘我出去等你’,就离开浴室。

    他离开后,空气总算变得自然。

    兰溪溪紧着的心落回原位,拿开捂住胸口的手,呼吸新鲜空气。

    她总觉得,薄战夜太自然随意。

    哪儿有还没结婚,就这样共用浴室的!

    到底是她该练习脸皮?还是他该矜持?

    半小时后,男人已经整理好床铺躺在床上,屋内也只亮着柔和壁灯,暗淡光线平添一抹朦胧暧昧。

    而灯光下的他,俊眉挺鼻,肤白唇红,宽大睡衣领口露出的紧实精赤胸肌,太过野性。

    这时间,这地点,这样貌,简直吸引人犯罪!

    兰溪溪一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心跳加速:“那个……真的不让孩子陪我们睡吗?”

    “我是觉得,相认以后,他们还没有在我们关系好的情况下,挨着我们一起睡。”

    薄战夜放下手中文件,深邃眸光望向她:

    “比起挨着我们睡,他们更希望我们从床头滚到床尾。

    过来。”

    兰溪溪哑然:“……”

    那句话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可此刻男人的话语宠溺又带有命令,目光更在吸引她过去,她不由自主迈开步伐,走到床边。

    “啊!”

    刚靠近,薄战夜就伸手将她一拉,带入被窝,翻身而上,吻住她的唇。

    炙热,霸道,强势,凶猛。

    像等待许久的猎人,终于发动攻击。

    又像禁锢已久的食肉动物,突然解开枷锁,每一寸都亲的那么细致,热忱。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也压制了太久。

    此刻不必再等,再加上多日以来的疏离,以至于愈发不可收拾,恨不得将她揉入骨子里。

    兰溪溪感受到薄战夜浓浓的气息,整个人如置身于热水之中,快喘不过气,又无法挣扎。

    其实,她喜欢他的亲近,也不会拒绝,只是当他如此来势汹汹,她还是会感到恐慌和紧张。

    “薄……薄战夜,等等。”

    薄战夜轻轻放慢动作,却并未松开她,继而亲着她的脸颊,暗哑嗓音扬出: